将军』之称的慕容将军?!

我见状,连忙吩咐侍从准备茶汤,不多时,一份颜色雪白,不冷不热的酥茶便被端到了慕容垂面前。

慕容垂爱喝甜茶,当下端起牛饮,一盏茶浇下去,那火气便被扑灭在喉咙口,王玙再问他为何生气,他默了一会。

「总之,我不耐烦淌你们世家的浑水,你和谢岌斗归斗,别忘了被胡人拿走的十城!

我连忙又给他斟了一碗乳茶:「那是自然!

还要倚赖将军。

慕容垂又牛饮几碗茶,便急着要走,王玙忽然起身按住他,唇角微扬:「慕容垂,我有事问你。

对方闻言不耐烦道:「你说。

「若现下你心仪一女子,会如何做?」

慕容垂纳罕:「我心仪了,那自然就是我的,这有何疑问?」

「若她父母索要财帛呢?」

「抢上几个富户,财帛便有了,此事简单。

「若她已嫁作他人妇呢?」

对方口吻平平:「这还用问?那便杀了她丈夫,直接抢回自己府上!

王玙闻言,拍案大笑:「不愧是碧眼鬼!

慕容垂走后,崔湛惊魂未定,似陷入某种恍惚之中,我轻轻一推他,他忽然如被惊醒一般,口中高呼数声:「大丈夫当如表哥,当如龙骧将军!

说着便急忙起身,追着慕容垂去了。

王玙笑道:「好好一少年郎,怎的被姑母养得如此优柔寡断?」

我摇摇头,坐于他下首,将上午整理好的简帛堆放于案几,王玙见我忙碌不停,神色间浮起得意。

「实际上,若崔湛当日向我求取你为妻,我反倒高看他两眼,说不得在姑母处为他斡旋,也就无你我之事了。

我低眉顺眼道:「事情已然过去,说起来有甚趣味?」

孰料王玙闻言,伸手一拽,便将我拽到了膝上:「时隔数年,崔湛仍惦记着你,我若不下猛药,你岂不是毁一少年郎?」

我小声道:「有女人就怪女人,没女人就怪没有女人,大抵没有女人,男人都是要做圣贤的。

王玙闻言,笑得前俯后仰,几乎喘不上气。

「你,你啊你!

笑罢,他用留有青髭的唇摩我面颊,扎得我又好笑又难受:「夫主!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呵,你若会知错,皇帝都要换人做!

我连忙捂住他嘴唇:「此话不可乱说!

王玙拿住我手,轻轻摇头:「此处只有你我,担心什么,你是我妻,我是你夫,事无不可对人言,尽可对颦颦言之。

说罢,又咬我耳朵:「我与谢岌并未交恶,许多事你看不明白,便细细揣摩,也能学到许多。

闻言,我唯有点头。

(四)

临近傍晚,我和王玙一齐回到王家。

每逢初一十五,我们总会与长公主一家团聚用膳,今日也不例外。

坐在桌前,长公主不住打量我:「颦颦似又瘦了。

王玙给我夹了一筷子鱼脍,施施然道:「这几日山东急报,多亏她协助我处理事务,许是累到了吧。

闻言,长公主面色略有回温,我连忙低头陈情:「谨记为夫主分忧,不敢有一日或忘。

另一头,其父王术似有话要说,只是到了嘴边欲言又止。

王玙淡淡道:「食不言,寝不语。

若有话说,父亲可以私下里寻我。

王术闻言,低头吃菜,筷子夹得飞起。

如此情况,恐怕是长公主又吹了什么枕头风,两人都要敲打我,却又碍着王玙不敢直言。

于是当夜就寝,王玙来解我腰带,我便果断将他推开:「癸水后易孕,现下已过去十天了,郎君还是等到下一次吧。

他算算日子,面色一变:「要我等二十天,那不是打熬坏了?」

「再说了,癸水后易孕,又是什么带下医名言,我为何没听说过?」

我小心地觑他表情:「是一位与长公主交好的贵夫人说的。

王玙「哦」了一声,一手在我腰肢上揉捏:「放心吧,中间隔着二十天呢,郎君叫你天天有。

我听他如此慷慨,也只有半推半就地爬上去。

王玙今日兴致颇高,好一番帐钩波动,红被摇曳后,释出一声轻叹:「何人能比颦颦?静若处子,动若脱兔。

他这厢口吻满意,而我颇有绝望地盯着昏暗的锦帐,一言不发。

他见状,一手搂了我,一手在我后背轻抚。

「你怎了?」

我终于忍不住,道出心中困惑:「我不懂,旁的女子嫁人,只需夜里伺候好夫君,怎么我嫁了你,白天黑夜连轴转个不停?」

黑暗里,王玙眉头一挑,神情兴味:「你若是个妾,自然只需夜里操劳。

「可你既做了我妻,自然不光夜里操劳,白日也要操劳的。

我:「……..」

(五)

初进王家,我也同旁的媳妇子一样,辅助婆婆主持中馈,但自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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