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此刻对方眉眼舒展,整个人都透着一股露骨的温柔劲儿:「来晚了不要紧。
」
「只要来了,就不晚。
」
…….这前前后后的,差距也太大了。
「另外,你真的要补偿我,那就答应我一个要求。
」
「什么要求?」
他不说话,而是拿起自己手机一顿操作,我这边随即收到数条信息。
沈大宝(SHEN):我们可以互相给对方起一个爱称。
沈大宝(SHEN):你觉得呢。
沈大宝(SHEN):路小宝?
我觉得,我的脚趾在蠢蠢欲动,又准备破土开工了。
(二十一)
别了沈孝回到家,手机上忽然收到一个语音申请。
嗯?宋鹊?
我拨过去,对面却是一个男声:「小漫?」
「澍哥?」
对面有些沉不住气:「你怎么把我拉黑了?」
呃…….
虽然这样很茶,我还是硬着头皮解释:「对不起啊,我男朋友要求的。
」
「沈孝?」
「嗯啊。
」
对面传来一阵沉默的呼吸声,凌乱而粗长,不知为何,我心底忽然泛起一阵秘而不宣的快乐,甚至连手指都微微颤抖。
「那个,我打电话来,是要谢谢你的。
」
「谢我什么?」
「小鹊她回来了。
」
「哦,那很好啊。
」
很好,但与我无关。
这之后,我又客气地寒暄了几句,便挂断了通讯。
听到他们和好,我心下并没有任何波动,也许岁月太漫长,早已将我从这场致命之爱里彻底解脱。
(二十二)
这之后,我经常趁着午休时间去找沈孝,大多数时间都带着锅铲调料,有时手握寿司,有时现场拌饭,而沈孝从不挑剔,照单全收。
事实上,我们的相处并不如何激情四射,反而提前过上了柴米油盐酱醋茶的生活。
这天,我们正在他办公室吃着小火锅,一个视频打了进来。
沈孝手里夹着肥牛,皱着眉盯了半天屏幕:「你这是生活质量太好了,还是被生活打肿了?」
对面传出一声细细的辩解。
「我这是怀孕了。
」
「…….」
视频是宋鹊打来的,镜头里她披头散发,的确有点邋遢肿胀,我有些紧张地看着沈孝的脸色,不过他的表情…….
还是面无表情。
宋鹊很快看到了我入镜的半边脸,温温柔柔地打了个招呼:「路姐姐,你也在啊。
」
话音未落就被沈孝驳了回去:「叫什么姐姐?」
「叫嫂子。
」
「…….嫂子?」
我怀疑,我的尴尬癌已经晚期了。
宋鹊十分乖巧,很快就嫂子长嫂子短,沈孝十分满意,直接把手机丢给我,自己去会议室开会去了。
他身影一消失,我眼见宋鹊松了一口大气。
「路姐姐,你不觉得孝哥很可怕吗?」
「还好。
」
「那个,他规定我每个月给他打一次电话,我不知道你也在,不好意思啊。
」
闻言,我沉默了。
见我不说话,她细声细气问我:「路姐姐,你和孝哥真确定关系了?」
「嗯。
」
「那挺好。
」
她顿了一会,口吻柔软地道:「路姐姐好,孝哥也好,你们真的很般配。
」
对她的祝福,我真心实意地表示了感谢,对方又小声补充:「那个,孝哥平时对人是冷淡了点,其实人品很过得去的…….」
「没事,我就喜欢他冷冰冰的。
」
带劲儿。
宋鹊干笑了一声:「那就好。
」
见对方面色憔悴,我忍不住反问:「倒是你,就这么回去了?」
她语气清淡:「嗯,回了。
」
「肚子已经一个多月了,不回还能怎么样呢。
」
「…….祝福你们。
」
「谢谢。
」
我和宋鹊不熟,实在聊不下去,刚准备挂断通话,她忽然怅惘地说了一句。
「好羡慕你啊。
」
(二十三)
到了年底,我的工作开始空前繁忙起来。
手头十几个项目等着验收,每天至少跑七八个工地的我,再也没空给沈孝做饭,甚至连和他视频都挤不出时间。
没过几天他先受不了了,拨了个视频过来。
我正满脸尘灰,接的猝不及防,再看对方一身西装革履,背景也很嘈杂「我在庭审现场,带几个实习生。
」
「你呢?」
「工地上,这几天都在验收。
」
他还没说话,身后忽然涌出几个毛头小子,俱都两眼发亮地盯着镜头:「沈par,这是哪位啊?」
不,不要说!
无视我手忙脚乱地移开摄像头,沈孝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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