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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饮料……能换个名儿吗?」

「为啥要换名,你和我讲讲呀?」

她再次双手托腮,笑眯眯地看着我。

我:……

没得洗,她就是故意的!

(注:水深火热是一种高难度服务,详见度娘。

昨天晚上,我梦里刀枪棍棒什么都有,还梦见一个小小的人影,朝我扭过来……

没办法,我只好凌晨起来冲冷水澡。

这女人!

都怪她问的那些奇怪问题,害我做了一夜春梦!

可当我满身水汽地站在镜子前。

那里面的男人居然在笑!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邀请她去看电影,她答应了。

当然只有我们两个人,几个发小看到我发的朋友圈,纷纷敲我:「咋了,弄假成真啦?」

我含混地糊弄过去:「没有的事。

小时候的玩伴小曲也回国了,第一件事就是约我出去吃饭,只不过家里那个也很黏人,我工作之外的时间不多,只好全都推掉了。

我不在乎朋友们说我见色忘友,毕竟我爷爷给我找的老婆,除了个子矮了点,其他都没毛病。

称得上腿长腰细比例佳,肤白貌美顶呱呱。

不过她自己并不这么觉得,和我一起出去时总会忍痛穿3寸高跟鞋,被我发现之后说了一顿。

这不是矮,这是娇小。

和我站一起,不就是最萌身高差吗?

就这样,我们不知不觉同居四个月了。

虽然我们背景天差地别,但三观却出奇地相投相契,她懂得很多,从音乐到哲学,从时闻到野史,一个无字碑能和我争论一晚上,和她在一起的日子,除了无聊,应有尽有。

一点点身高的小瑕疵,并不影响她的可爱、幽默与深邃。

我承认,她还是有亿点点吸引人的。

决定和她确定关系,是在一个温柔的下午。

那一日我午憩醒来,房里洒满了阳光,她就坐在窗下看书,栗色长发柔顺地泻在胸前,樱唇鲜润,神清气爽。

不复往日的俏皮活泼,此刻的她显得温婉,端庄而沉静。

紧接着,她察觉到我的目光,抬头朝我一笑。

「你醒了?」

那一刻我懂了。

余生里,我将再也不能没有她。

我和她表白了。

这天晚上,我们一起出去吃晚饭,接着就沿着江边散步消食,我装作不经意地问她。

「要不咱们就这么过吧。

「啊?」

她一脸茫然:「什么过?」

哼,关键时刻装傻是不是?

我眼神望向别处:「就是和我这样过下去啊。

一日三餐,日出日落那种过啊……」

「所以,这算表白吗?」

「算。

她忽然站住了,捂住脸。

「那我,我要好好想想~~~~」

所以,这算拒绝吗?

她一连几天冷着我了。

不过,也有可能是我冷着她。

毕竟,她总是看着我欲言又止,我也实在摸不清她在想啥。

这天晚上下暴雨,屋外电闪雷鸣,我在房间里睡得迷迷糊糊,屋门忽然被敲响了。

我打开门,她抱着枕头,梨花带雨地站在门外。

「外面打雷了,我害怕……」

我:……

前阵子拖着我看恐怖片,扒开我手逼着我直击女鬼的不是你?

我陪着她回到房间,坐在她床脚,目光沉沉地盯着她。

「我在这呢,你睡吧。

「可是,我还是怕……」

「是真怕,还是骗我呢?」

「你怎么这么说?」

「之前问了我两个月的古诗词,也是真的不懂吗?」

黑暗中,她声音颤抖:「那,那我也是因为喜欢你嘛。

她这句话让我心里一下子妥帖了,不知何时已将人抱在怀里,嘴上还严厉地逼问:「知道自己错哪里了?」

「知道了。

「说说?」

「我馋你身子,我下贱行了吗。

见她眼含泪花,我瞬间后悔自己话说得太重了,好像被一柄尖锐的针刺入心脏,忽然心痛不已。

楼赫啊楼赫,你这次真的栽了啊。

「不哭,我也喜欢你。

我低头吻了她,而她有些被动地承受着,柔软的身子在我怀里轻轻颤抖,我将人渐渐按在身下轻语:「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吗?」

她的手不安地在我背上轻挠,说话带着颤音:「人家又没谈过恋爱,一点都不懂的。

我:……

又来。

「真不懂还是假不懂?」

「有的时候懂,有的时候不懂呀。

真是的……

又讨厌,又可爱。

面对这样的她,我还怎么控制自己?

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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