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是我工资卡,打了四年工攒的。

「我们做长辈的,怎么能用你们小的钱?」

「没关系的妈。

」我抽了几张纸巾递给她,帮她擦着横流的泪水:「我现在可以独立带项目了,今年税后也能二十多,再加上楼赫能赚,嫁妆的事您不用操心了。

她闻言,顿时泪眼巴巴:「小蓝,你这么好的孩子,我却一直看不上你,存心为难你,现在想想真不合适……」

「我们做长辈的,的确有不对的地方,你千万别介意,别怪妈……」

趁她感动得涕泪交加,我正要把白天的骗局和盘托出,楼苏从床另一头爬过来,同样感动得声音哽咽:「嫂子,你真愿意给我添妆?」

「愿意啊,钱嘛,再赚就有了。

我摸摸她头:「嫁妆啥的别担心,家里还有我和你哥呢。

闻言她眼圈一红:「那不是你存了很久的吗?你一个蔻背了三年,当时我还笑话你……」

「没事,不背好包,也不影响我带几百万的case啊。

「嫂子,你真好,以前是我不懂事……」

说着,她紧紧握住我的手,哭得抬不起头:「还有那件事,我真的错得很离谱,我明明知道他们那样,我还……真的,真的很对不起!

不是,他们哪样了?

小姑子,你说话能别大喘气吗?

她一边哭,一边道歉,话语在泣声里支零破碎:「那天我要是没给你看那张照片,你就不会和我哥闹离婚,不会大雨天开车出去,不会在医院昏迷好几天……你还对我这么好,我真的很惭愧…….」

什么下雨?什么车祸?我怎么没印象?

「照片在哪?拿来我看看。

她愣住了,小心地观察我脸色:「就那张照片啊,嫂子,你怎么了?」

楼母也在旁边拦着劝着:「小苏!

他们现在好着呢,你又提那茬干什么?」

我伸出手:「再给我看一眼,这事就算过去了。

似乎吃不准我想法,楼苏犹犹豫豫地瞄着我脸色,楼母不停地唉声叹气。

搞笑,还能是床照?真要是床照我把手机吃了。

楼苏怜悯地看我一眼,将手机递了过来。

哈哈哈草。

……还真尼玛是床照。

26

我需要冷静。

尤其在想起了一切以后。

回到自己房里,窗外是与我出车祸那夜一模一样的漆黑天色,相似的暴风雨夜,相似的电闪雷鸣,仿佛老天爷也在为我伤心哭泣。

我到厨房拿了把西餐刀,在楼赫头顶比划了两下。

想拿刀削他,又觉得没意思。

再看看时间,已经是半夜一点了。

因为上次伤心而去,我恍惚之下出了车祸,这次干脆直接打车,还选了一个十年驾龄的老师傅,一脚油门,直奔娘家。

想想自己辛苦数年攒的小几十万,没拿去孝敬自己亲妈,反而去孝敬楼赫那个暖不热的娘,真是可笑至极。

到了楼下,大雨仍在倾盆,我躲在楼道里不敢吱声,在门外转悠了一会,门忽然开了。

我妈披着睡衣,耷拉着眼皮站在里边:「哟,这人咋那么像我攀高枝的女儿呢?」

我:……损还是你损。

当年我铁了心要嫁给楼赫,我爸妈死活不同意,说楼家背景深悬殊大,我愣是把自己关在房里,活活饿瘦了十斤,她才哭着把我送走。

也因为这,我们每次回娘家都要吃她的冷脸,渐渐也不回去了。

虽然滴滴师傅驾驶技术不错,但耐不住雨太大,我身上还是刮了点雨丝,一身睡衣都黏在了身上。

见我喷嚏不断,我妈叹了口气进了厨房,捯饬半天给我端了碗奶白的东西出来,我一手接过去,一边小声:「我爸呢?」

「你爸胃不舒服,早就去睡了,我也是起夜看监控才看到你的。

我赔笑。

再低头一看,碗里的汤是我妈的拿手菜,我没出嫁前每天都要喝一碗的——鲫鱼汤煎荷包蛋。

因为我爸胃不好,家里一年四季,鱼汤不断。

热气蒸腾而上,面前的视野渐渐模糊了。

「说说,你怎么半夜跑回来了?」

我咳嗽一声:「他们家不太行。

我妈呸道:「早和你说过,有福之女,不入无福之家。

「楼赫我先不谈,就说他妈他妹,哪个不是鼻孔长在头顶上,你嫁过去能有好果子吃?」

我再次赔笑。

她用下巴点点我:「赶紧喝。

我连忙端起碗啜一口,可刚入嘴,便觉得那记忆中的鲜香味有些发腥,含着咽不下去,见我妈满眼期待看着我,我一狠心,喉头一动——瞬间扭头吐了一地。

见状,我妈酸溜溜地损了我一句:「哟,你这是嫁入豪门了,嘴巴也跟着精贵了?」

我无语凝噎。

她见我眼含泪花,只挥手赶人:「算了算了,赶紧去洗个澡。

我冲完澡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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