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个亲妹妹。

「她们出去旅游了,到现在还没回来呢。

「哦哦,这样。

「车祸前,他对我,对他妈,他妹都是一样(冷漠),车祸后记忆有点受损,为人处世倒也没有太大区别。

「嗯嗯。

「也不影响他工作,对了,他在创业期,精神的确一直很紧绷,很焦虑。

我们就楼赫的问题讨论了半小时,眼见喻医生神色越来越凝重,搞得我也紧张了起来。

据他说,这种由剧烈碰撞+焦虑共同作用引起的谵妄,说不定过阵子就能好,也有可能一辈子不会好。

「那他要不要去医院看看?更系统也更权威一点?」

「暂时不用,你先观察一阵子,病程有什么发展随时联系我。

「……好吧。

送走了喻医生,我正坐在沙发上发呆,面前忽然压下来一片阴影。

我吓了一跳,话到嘴边又拐了个弯。

「楼……大宝贝?」

「你让他叫你小蓝?」

我茫然:「怎么啦?」

「你从没让我叫你小蓝。

啊这。

「你也从没主动加过我微信。

啊这。

他脸色一沉,转身就往楼上走,那背影别提多无情了。

我连忙追了上去。

09

书房里,他就坐在高背椅里,面前是一张打开的笔电。

我扶着门框小心翼翼:「你不高兴啦?」

他眉目冷淡:「你来做什么?」

「哄你啊。

「离那么远哄我?」

得咧。

我到房中的沙发上坐下:「这样呢?够近了吗?」

他不说话,只在唇边噙着一抹冷笑,笑得我脊梁骨飘起阵阵凉气,只得磨磨蹭蹭挨到他身边:「这样呢……」

此刻阳光暧昧,穿过暗色窗纱,在他立体的眉弓处投下一层菲薄阴影,沿着流畅的下颌轻动。

「不是你说的,要和我近距离接触吗?」

那双总是冷淡的双眸,此刻正自下而上看着我,传递出一种强烈的呼唤与渴望。

不知何时,我已坐在他腿上,双臂环着他脖颈。

「这样够不够近?」

「还是不够。

他忽然一抬头,轻轻衔住我耳垂。

「……还有零距离呢?」

(楼赫:你说的,格局要打开。

10

此刻,被那对有力的手臂紧紧勒住小腰,我顿时呼吸不畅:「那,那啥,现在还是白天…….」

「白天更好啊。

嘶……

失忆后的楼赫竟然如此会撩?!

「可,可家里没措施……」

他正要说话,一阵清风穿窗而入,几本簿册忽然从书架掉在地上,摔出了个方方正正的小金盒子。

我从他膝盖下蹦下去,把那小盒子拿在手里,心下警铃大作!

「家里怎么会有这个?」

这栋小别墅是我和楼赫的婚房,除了公婆偶尔来看看我们,平时很少有人来,更何况这盒还是打开的,用得只剩下两个了。

「我也不知道。

楼赫盯了那东西许久,神色凝重:「两个也够了,你觉得呢?」

「够是够了……」

不对!

他在转移话题!

我将那小金盒摔在桌上,神色严厉:「你给我说清楚。

他欲言又止,楼下忽然传来一声响亮的汽车鸣笛音,一个嘹亮的女声回音绕梁。

「哥——哥——我回来啦——」

得,楼赫的亲妹妹楼苏,那可不是个好伺候的主。

于是我恶狠狠盯他一眼,急匆匆下了楼,去给楼家小祖宗开门。

楼苏就站在门外,墨镜大红唇,丝绸上衣小短裙,18打扮得像28一样成熟风情。

每次看到她,我都要感慨同人不同命。

我18岁还在苦熬高考,两指都写破了皮,人家18岁就背上了爱马仕,满世界购物旅游,你说说,这公平不公平?

「妈呢?」

她别了我一眼:「妈不想来,直接回家了。

我赔着笑脸,跟在大小姐身后搬行李,她一手推开门:「哎,我哥呢?」

「在楼上呢。

「那你把他喊下来啊,是要把我累死吗?!

「好好,你歇着,歇着。

安抚了楼苏,我急匆匆跑上门去找楼赫。

谁知书房里不见人,客卧里也找不到,这一会工夫,那么大个男人跟人间蒸发了一样。

我找了一圈,最后推开主卧门,却见床铺凌乱,上面洒着大量红色花瓣,一路延伸到里面的卫生间。

隔着门,只听其内隐隐水声。

我惴惴不安地推开那扇虚掩的门,一片暖黄烛光映入眼帘。

万万没想到,我做都不敢做的梦,楼赫居然能给我造出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