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然后准备往他下巴抹,抹之前提醒道:「会疼哦。

」

冯弈「嗯」了一声,扬起下巴对着我。

棉签落到抓痕上,我看见他眉头细微地抽动,动作自然放轻,然后张开嘴吹了吹。

刚吹了一口,冯弈突然抓住我的手臂,低哑着声音:「别吹。

」

我连忙缩回脖子,想起酒精挥发吸走热气,我再一吹就更凉了。

他等了一会儿对我说:「好了,你继续。

」

我撕开创可贴对准伤口轻轻贴上去:「好了,注意别沾水。

」

后来,我和他一起查看所有药的保质期,扔了一大半的药,其中有一个是专门治痛经的药。

我拿着药片愣了下,才迟疑地放到垃圾桶里,拿起盖子盖好药箱,抬头对冯弈说:「冯弈,我们还是做好朋友吧。

」

10

那天从他家离开后,我一直没敢看他的脸,一方面觉得有点愧疚,一方面又觉得轻松了。

冯弈一周都没再出现,我爸妈却催着我去找冯弈。

不知道冯家给他们灌了什么迷魂汤,哪有上赶着把闺女往火坑里送两次的啊!

他们就确定冯弈不会像冯鑫那样对我吗?

虽然我知道冯弈不是冯鑫,他也不是那种人。

但我不理解爸妈的思想,索性闭嘴当个鸵鸟,谁也不搭理。

婚假请了15天,还有两天我该上班了,其实我都想辞职了,遇到这种事我真没脸去公司见同事。

太丢人了。

我在家里准备了两天也没勇气,于是向领导递交了辞呈,她看到后找我聊了聊,看我比较坚定就同意了。

只是我没想到辞职后还是要去公司,例如工作交接、收拾工位等。

那我不是白辞职了吗?

但后来我又想了想,本来今年就打算换工作的,只是一直被画大饼挽留,心软一次又一次。

这次的理由很充分,辞职成功也算是好事一件吧。

离职那天我特意穿了漂亮的裙子,花了很长时间化妆,但是却遮不住我眼睛的红肿和黑眼圈。

昨晚我梦见冯鑫狠心抛下我去找乔薇,还说从来没喜欢过我,我只不过是乔薇的替身。

我以前觉得白月光不过是个称呼,是个标签,不过是个人。

那个人会随着时间会慢慢淡忘,但是恰恰相反。

白月光的存在就像一束光,当他出现的时候,再大的雨,再大的雪都会慢慢消失。

乔薇除了白月光,还有一个身份是青梅竹马,双重身份深深地扎在冯鑫心里。

我怎么可能赢过她。

被打发出来买早点的我坐在路边抹眼泪,哭得那叫个伤心,丝毫不怕路人的目光和笑话。

在越来越模糊的视线里,突然出现一个身影,他朝我慢慢走近,最后蹲在了我面前。

「岁岁,你知道看到喜欢的人哭是什么感觉吗?」

冯弈轻轻捧起我的脸,干净的手指一点点擦去我的泪水,语气充满心疼:「恨自己不是他,又庆幸自己不是他。

」

我抽噎着抬起头,看见冯弈那张厌世脸此刻全是心疼,他低着头,宽大的手掌握住我的,将额头轻轻抵在上面。

「岁岁,能不能给我个机会,让你慢慢喜欢我。

」

我听他说完哭得更厉害了,仰着头咧着嘴,简直毫无形象:「我不配,我不配……」

他慌忙站起身,捧着我的脸抹眼泪,心疼又温柔地说:「你配,没有谁比你更配。

」

我被他揽进怀里,紧紧抱着,一遍遍说着我的好。

我都不知道,在他眼里,我有这么好。

11

冯弈牵着我送回了家,我妈看到我双眼通红,以为我丢了钱。

说了我两句就开始招待冯弈,我爸和我妈又是烧水又是切水果,「小弈」「小弈」叫得很亲热,那架势俨然把他当成了准女婿。

我坐在他旁边越想越纳闷,转过身手挡着嘴小声问他:「他们为什么这么喜欢你?」

冯弈也学我挡着嘴,嗓音淡淡,带着一丝笑:「可能我看起来比较善良吧。

」

我无语地白了他一眼,却听见他心里说:(我比冯鑫靠谱,比他更像他们的女婿。

)

这个心理活动让我老脸一红,赶紧转过头,这小子真不害臊。

冯弈却用膝盖碰了碰我的腿,说:「岁岁,你的脸好红。

」

我迅速捂着脸,飞快地说了句:「哪有!

」

他又说:「耳朵更红。

」

我又去捂住耳朵,听见他压在喉咙里的笑声,我不争气地感觉脸更烫了,转身特别用力推了他一下。

这一幕刚好被我妈看到,点了名字:「姚岁岁,你又欺负小弈!

」

我的手僵在半空中,咬着嘴唇慢慢回头,狡辩:「不是,我没有……」

我爸跟在后面说:「不是什么,我和你妈都看到了。

」

我欲哭无泪,我就是推了他一把。

我收回手老老实实地放到腿上,准备迎接他们的车轮批评,突然冯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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