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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柳啊,那个智者有问题。

以前我们八个人中,不就他修为最低整天扯嘴皮子么,可是刚刚他打我一个都不带喘气的。”

穷奇对着云锦抱怨,云锦弯腰蹲在穷奇身边:“你们才知道?”

穷奇四肢蜷缩着:“你什么意思?”

“上古仙魔大战,也有说仙妖大战的。

那时候我还是一只年轻的相柳,曾经我也加入过妖修阵营对付过魔族。

之前我就一直在想,魔族这种生物到底是怎么产生的呢?在此之前没人知道他们隐藏在哪里,可是每过一些年,他们就会像蝗虫一般改头换面卷土重来。

我第一次看到智者的时候就在他身上感受到了魔气,不过看荀康对他很信任的样子,我就没多说。”

云锦慢条斯理,穷奇简直要跳起来了:“相柳!

这么重要的事情你怎么不告诉主公?!”

云锦继续慢悠悠的说:“荀康又不是我的主公,那什么八大将还不是你们自封的。

我至始至终跟着他也就为了吃口饱饭罢了。”

穷奇简直要气呆:“没看出来啊,主公饿到你了么?!

你要这么忘恩负义。”

“吃了几头妖兽罢了,他就让鸣蛇毒杀我。”

云锦伸出手在穷奇前腿间摸索了两下,然后熟练的摸出了云清的储物袋,然后手伸进去掏出一把花生糖咔嚓咔嚓的嚼着。

穷奇都快气疯了:“你……你……不行,我要去告诉主公!”

云锦根本不理穷奇,他嚼着花生糖走到给云清看伤口的沈柔身后去。

云清还是那副花毛鸡的样子,他刚刚尝试着变成人形,可是真是太疼了。

云清有个奇怪的逻辑,当他变成人形的时候,他就觉得自己是大人,可是当他看到自己妖形的一身绒毛时,他就觉得自己还是个可以撒娇的小孩。

这不,他对着沈柔稀里哗啦的哭上了:“师姐,花花和豆豆死了,荀康把他们杀了。”

沈柔摸摸云清的脑袋:“你没事就好。”

云清抹着泪:“我宁愿是我死掉也不想看到花花和豆豆死掉。”

云锦听不下去了,他在云清嘴巴里面塞了一口糖:“好傻。”

云清嚼着糖挂着泪又怒又悲伤:“你什么意思嘛!

花花和豆豆对你那么好,他们死了,你一点都不伤心么?!

我一定要荀康血债血偿。”

云锦一只手还揣在储物袋中,他愣了下问沈柔:“他一直是这么蠢的么?”

沈柔叹了口气:“你又不是不知道他。”

云锦不说话,继续吃糖。

“小师弟,哭完了么?哭完了我们要出发了。

师尊他们已经来无间隙寻你来了。”

她和云锦一直在暗中盯着云清,云清被截走的时候,云锦就知道荀康要把云清带到无间隙。

凭着对荀康的了解,云锦带着沈柔抄了近道,一路没有惊动任何妖兽。

不过因为荀康开通的道路在他掳走云清之后就关闭了,云锦只能另寻通道,因此绕了点路。

虽然拖延了几天才找到云清,不过正好避开了荀康他们。

“澄樱呢?”

云锦问穷奇,“往日一有风吹草动,澄樱第一个发现,怎么这次没看到她?”

穷奇大爪子挠挠脸颊:“不知道耶,之前澄樱让我放走云清,她大概是避开了吧。”

“这种背主的事情,你们做起来倒是一点都不心虚。”

云锦犀利的吐槽,穷奇半点不心虚:“我这是为了主公好,要是真伤了这个花毛,小殿下也回不来了。”

四人快速又隐秘的向地宫外遁去,云清和穷奇就是两个拖油瓶的。

不过有了沈柔和云锦,这一路多了很多保障。

“云锦,你之前说那个智者是魔族,他让我和穷奇吸了怨气,那有什么办法能化解这个怨气么?他会不会也让师尊他们吸入这种怨气?”

云清看着身边奔过的妖兽大军,他的毛都炸开了。

“解法啊,青帝就是解法。”

云锦没忍住,偷偷勾了个路过的妖兽一口吞了,然后继续慢条斯理,“当年仙魔大战的时候,莲无殇以半身为代价,镇压了无数的魔气。

后来我细细想了想,他是天地间第一抹生机,对付这种秽物,他比较擅长。

不过他是个病秧子,不经打。

除此之外,你爹也是解法,你爹身上的金乌之火能灼烧一切污秽,只不过你爹喜欢简单粗暴,他打过的地方,基本上寸草不生。

还有啊……荀康的破晓之眼,浊九阴睁眼为白天,闭眼为黑夜。

当他睁开破晓之眼时,日照大地,万物欣欣向荣,自然就破了魔族的怨气恶气和一切迷障。

嗯?你那是什么眼神?”

云锦说完就看到云清两只圆眼睛木呆呆的看着他。

“总觉得刚刚你把我师母我爹还有荀康都给骂了一遍。”

云清不爽的拍拍翅膀,“我也是金乌啊,我爹能焚烧污秽,我也能啊。”

云锦又慢悠悠的吐槽云清:“你和你爹能比么?你的金乌之火连穷奇的腿都烧不断。

那点火能做什么?烧饭?”

赶路的穷奇大怒:“你扯我干嘛!

我在你心中就那么弱!”

被鄙视的云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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