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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欢到底做了什么让你这么激动?你们的久别重逢真是别开生面,让我大开眼界啊。”

亏白泽还以为云清和欢欢算是好朋友,见面怎么都要来个热情拥抱。

结果吧……白泽看着被倒吊在嗜血藤上哭唧唧的欢欢叹了一口气。

云清扭过头去,他悲怆的说:“云白,我对不起你了。”

云白‘啊?’了一声,然后他们就听见欢欢在花花上哭喊着:“我做错什么了呀,乖乖你不要打我了呀。

你鸡鸡比我大,我夸你还错了么?阿泽,阿泽你救我!

呜呜呜……”

白泽和云白面面相觑,白泽尴尬的摸摸鼻子,如果是这个原因,白欢这顿打不冤。

云白无奈的问白泽:“你难道没有教白欢这些私密性的东西?”

白泽道:“教了,不过他总是不听。”

云白道:“说白了你就是打少了,你看我家云清,从小打到大,从来没这些坏毛病。”

白泽对此深感认同,不过悔之晚矣,白欢这样估计好不了了。

云清犹如未出阁的大姑娘被人看了个精光,比这个还严重的是,他还被白欢摸了。

云清通知觉得自己被玷污了,这是他伤口还没好,要是好透了,白欢这会儿就不是哭唧唧这么轻松了。

“好啦,多大点事情,大家都是男人,没什么好害羞的。”

云白软言安慰云清,“快把白欢放下来吧,这次好歹是白欢救了你。”

云清躺在床上认真的看着云白:“云白,我被白欢摸了,你一点都不介意么?”

云白简直要笑了:“我介意什么?”

白欢又不是摸的云白。

云清幽幽的说:“我以为你至少会在乎一下的……”

云清突然就觉得委屈了,他可喜欢云白呢,别人摸云白一下,他都能炸。

可是云白对自己的事情这么不在意,云清好难受。

云白从储物袋里面拿了个米饼掰着吃:“从小到大,看光你的人多了去了。

温衡、谢灵玉、你的师兄们……你不光被他们看光了,还睡他们的床上,我要是介意早就气死了。

快起来做饭,别叽叽歪歪的。”

白泽目瞪口呆看着刚刚还一脸颓丧要死要活的云清犹如打了鸡血一般爬起来:“哦!”

白泽手中拿着绷带,还没来得及给云清换,就见云清已经出门开始升炉子了。

白泽道:“你就这样安慰他?”

云白斜着眼睛吃米饼:“要不然呢?还要我跟着他哄着?”

白泽默默给云清竖了个大拇指:“你赢了。”

要是白欢闹脾气肯定要又哭又闹,白泽肯定要哄个好几个时辰才能让他不哭。

然后接下来几天白泽还要小心翼翼的不去触碰白欢的禁区……和云白这样的养法相比,白泽又在深深忧虑自己养娃的不足了。

“早就和你说过了,养孩子不能太惯着他们。”

这话百年前云白就说过,那时候云清还小,白泽只觉得云清能干,现在看来他真的是太惯着白欢了。

白泽的视线从窗户中看过去,哭的一脸鼻涕水的白欢正眼巴巴的看着他:“阿泽,你放我下来呗?”

白泽看着白欢乌溜溜的圆眼睛狠了狠心:“我怎么对你说的,让你不要剥别人的衣服,你怎么做的?!”

白欢一听又要嚎,云清危险的眯了眯眼睛,云花花眼疾手快的堵住了白欢的嘴。

白欢:???嚎不出来了耶……白欢倒吊在廊檐上居高临下看着云清做菜,他很快就忘记了哭嚎,一心一意的看着云清做事。

然后……他流口水了。

云清胸口疼,他合上锅盖后就任由锅里的火煮着,然后坐在廊檐上白泽的椅子上。

白泽走过来给云清上药:“你可别活蹦乱跳的,这次你神魂虽然还算稳定,内脏可都碎了,需要好好养养。”

云清对着白泽拱拱手:“多谢白泽先生了。”

白泽瞅瞅白欢,再看看丰神俊朗的云清,他扭头默默擦了一把泪——同样是养孩子,别人家的孩子就是比自己家的孩子优秀,白泽有种死不瞑目的感觉。

白欢最终还是被放下来了,结果一被放下来他就忘记了身上的伤痛黏住了云清:“乖乖,你做的肉肉好香哦,我能吃么?”

还捧着他专用的大碗过来讨食,白泽一脸生无可恋:“我大概是养了个白眼狼了。”

云白纠正道:“不是白眼狼,是白眼龙。”

白眼龙欢欢捧着遣龙令围在云清身边:“乖乖,我要吃肉肉么~~乖乖~~”

云清接过白欢手中遣龙令,翻过碗底一看,两条蚯蚓黑乎乎的扭成一团,云清问白泽:“白泽先生可知道这是水族至宝遣龙令?”

白泽摇摇头:“仙妖大战后我就在罗浮洲,后来妖界是如何走向我完全不过问。

不过对我而言这确实是至宝,这是整个罗浮洲唯一一个没被欢欢打破的碗了。”

云清和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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