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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我觉得师姐说的很有道理啊。”

卓不凡看着云清身上道道血痕,他瞪眼:“有什么道理,都是一些歪理!”

竟然让金丹的云清去挑战试剑塔剑阵,好吧,严格来说,试剑塔第一层的剑阵金丹剑修确实能破。

“是我不适应,等我适应了就好了。

其实刚刚我已经感觉到师姐说的那种感觉了。”

一身绷带的云清站起来动动身体,“师兄,我会继续加油的。”

加油去捅剑阵么?卓不凡实在看不下去了,他唤来自己的徒弟:“等下你站在试剑塔中,要是云师叔扛不住,你就帮一把。”

卓不凡的小弟子鹤东来抱剑称是,然后就和云清大眼瞪小眼。

云清提着落云剑:“多谢师侄。”

鹤东来:“请多指教。”

指教个屁哟……他就是看着云清被五十把剑虐的死去活来罢了,太惨了!

灵药都给云清敷了三瓶了。

云清犹如一条死狗一般被鹤东来拖到了缥缈峰,楚越已经在缥缈峰等着了。

一看到云清楚越都吓了一跳:“小师弟,师姐就让你挑战第一层剑阵,你怎么把自己练成这样了?”

连脸上都被帮了绷带的云清双眼亮晶晶:“师姐,我找到那种感觉了,等我明天醒过来,我就能破了第一层的剑阵了!”

对敌的感觉,云清已经找到了,落云剑挥起来明显和以前不一样了。

累的爬不起来的云清说完这句话就呼噜噜睡着了,楚越没作声只是摸摸云清的软发。

他竟然拼命到了这种地步,小师弟将来必定会成为大能。

楚越守着云清,她从没想过小师弟竟然是这样的鸡。

睡到大半夜竟然爬起来吃东西!

楚越:“师弟,你都结丹了,还吃?”

云清叼着糕:“师姐吃么?晚饭没吃半夜总觉得肚子会饿。”

楚越无语:“小师弟,你这是错觉。”

结丹的修士,不可能会觉得肚子饿,这肯定是错觉!

“大概吧,师姐,你要来点炒螺蛳下酒么?”

云清吃宵夜的习惯估计是改不掉了,他不喜欢自己吃东西的时候别人看着。

通常他采用的方法就是共享食物,楚越端着大酒壶一愣:“炒螺蛳?”

云清点点头:“嗯,给师母捉的,他喜欢我做的麻辣螺蛳,一次能吃一盆。”

熟练的升起小炉子,楚越吃惊的指着炉子中燃烧的那一团红色:“这是嗜血藤么?!”

“嗯,花花的枝条配上豆豆的火焰,比鹏鹏妖火都要燃的久,以后不愁没燃料了。”

随便从花花身上揪一小段,就能烧很久很久。

楚越的手都僵硬了:“竟然还能这样!”

大半夜的,缥缈峰飘出一缕炊烟,伴随炊烟散开的还有浓郁的麻辣味道和炒螺蛳的声音。

楚越面对一盘炒螺蛳:“呵,没想到竟然有下酒菜。”

她还是幼时吃过这玩意了,那时候为了生存,她去冰冷的河水中摸过螺蛳和河蚌。

回家用水一煮,那些肉又腥又僵,实在谈不上美味,但是运气好的话也能果腹。

眼前放在漂亮大盘子中的螺蛳一个个大小均匀,都细心的剪去了尾部。

螺蛳壳外粘着红的绿的辣椒丝儿,汤汁浓郁粘稠,闻起来麻辣鲜香。

“我从来没想过螺蛳也能这么吃。”

楚越眼中全是怀念,她啜了一口螺蛳肉,果真和记忆中的味道完全不一样。

“那时候我刚拜了师尊为师,温老祖也刚刚收了你阿柔师姐。

我们两人的师尊是不打不相识,那时候师尊好酒,温老祖特别烦他这点。

我和阿柔练气阶段,两个师尊连辟谷丹都不会炼,多亏了你阿柔师姐,我们五个才没有饿死。”

云清扒着指头:“师姐,怎么会是五个人呢?”

“我大师兄那时候受了重伤,师尊收我就是为了照顾卓师兄的。”

楚越毫不介意的说出了当年的事,云清吐槽:“老祖真过分哟,哪里有这样收徒弟的。”

“我们小时候生于乱世,人命如同草芥。

当年师尊收我做徒弟,我特别高兴。

云清,你知道过完今天就不知道明天在哪里的人有了宗门的庇佑是多幸福的事情么?”

楚越温柔的笑着。

“所以哪怕知道我就是为了照顾大师兄才被师尊收下,哪怕我的资质是最差的,能活下来我就非常高兴。

只有活着才能看到希望,看到未来啊。”

楚越吸着螺蛳,“那时候两位老祖都穷,温老祖胃口又好,他总是吃不饱。

要不是他收了阿柔,我估计他早就饿死了。”

“我柔柔师姐家里很有钱么?”

楚越闻言点头:“那当然,青城沈氏大小姐,多少青年才俊为了见你柔柔师姐一面踏破了她赏花寺庙的门槛。

可是谁都没想到,秀外慧中的沈柔最后会走上了仙途。

她和我们这样苦难中求生存的穷孩子不一样,你阿柔师姐是真真正正的名门闺秀。

那时候修仙在御灵界被人看做是痴人说梦,当阿柔说她要随着温师祖修行的时候,整个沈氏宗族都震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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