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七十岁的老baby,我们一直开玩笑要嫁给他的章臣。
」
「我昨天做梦梦到他了,哈哈。
「他怎么样现在?」
朋友在那头沉默了许久。
我又锲而不舍地问了第二遍。
朋友终于开口:「姝姝,保险大亨姓季啊,章臣是谁啊?」
我胸口剧烈起伏,开口时险些找不回自己的声音:
「章臣你不认识吗?」
我以为朋友在和我开玩笑。
可朋友的语气认真,她甚至有些担心了:
「姝姝,你是不是睡傻啦?」
这一刻,我惊觉,时空错位了。
25
章臣他,彻底消失在了我的世界中。
我现在所处的这个世界,全然没有了章臣的痕迹。
我去网上搜索资料,章臣的信息都被抹去了。
我又去找手机里的照片,我和章臣的合照都变成了单人照。
我打电话给我妈,问她弟弟的心脏移植成功了吗?
妈妈在电话那头哭泣:「你的弟弟几年前就去世了,姝姝,你怎么了?」
我怔怔挂断电话。
我突然就想起了二十八岁的章臣对我说过的那句话。
他语重心长地叮嘱我:「姝姝,不要尝试,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
我的行为引发了蝴蝶效应。
原来,这就是教授所说的代价吗?
26
后来我尝试去找章臣。
找遍了,都没有再遇见他。
这一刻,我深深意识到,我失去了我的章臣。
甚至于这个时空,科学教授研究的不是量子纠缠与平行时空理论,而是完全不同种类的科研项目。
唯一庆幸的是,花圃没有消失。
可我再也没有等到月亮与太阳同时出现的那天。
我一生未嫁。
对不起啊,章臣,我不但没有救下你,还害得你消失在了我的世界。
可就在我弥留之际,我在病床前听到了护士们的交谈声:
「听说,产房有个孕妇生下来一个很俊的婴儿。
」
「就是名字给取得怪怪的。
」
「叫什么……章臣,臣不是永远低下的意思吗?」
「真可惜啊。
」
紧绷的身体骤然放松,笑容重新扬起在我的脸上。
所幸,这个世界里,还有他。
可惜,我等不到你长大啦。
27
我以为我会就这样死去。
周围雾蒙蒙的一片,我被关在了封闭的空间,直到眼前出现了一场庞然大幕。
像是投影,只不过投影的画面都是我和章臣。
不仅有追着章臣跑的十六岁的我,也有在大火中,毅然决然冲向二十岁的章臣的我。
更甚于,有些画面根本不存在于我的记忆中。
有章臣抱着婴儿时期的我,也有我抱着婴儿时期的章臣。
那些投影画面无一不在告诉我,我和章臣循环了一次而又一次。
他想救我,而我想救他。
我们不停地陷入死循环中。
每一次,都只有在垂垂老矣之时,才能见到对方最后一面。
脚步声渐近。
我和那张熟悉的容颜遥遥对视,目光悠长,穿越了千年的时空。
我艰难地扯出一个笑:「就没有什么办法吗?」
章臣摇了摇头。
他伸出手,掌心托着那枚我十六岁时送给他的印章。
我心里明白,章臣也尝试了很多次。
我没有接过这枚印章,我上前,最后一次环住他的腰,将整个人投入进他的怀抱。
他回拥住我。
温热的掌心一下而又一下地抚着我的发,我含着泪轻笑:「你是在摸狗吗?」
他低下头,吻向我的耳侧,绵长而又恋恋不舍。
「最后一次了。
「天亮了。
「回去吧姝姝。
」
随着他一声又一声的呢喃,我渐渐看不清章臣的脸了,我伸手,想要抓住他。
只剩一片虚无。
28
再醒来时,我回到了章臣的别墅。
桌上的纸条还写着那句:
「希望这一切,能够换你的平安顺遂。
」
我抹去眼角的泪,觉得自己就像是做了一场又深又长的梦,只不过这个梦割舍了我的灵魂罢了。
但手心尖锐的触感提醒我,这一切是真的。
我摊开手,纸条被红木色的精致印章压在身下,安静地躺在我的掌心。
「除非有一人自愿放弃,那么循环便会结束。
」
这是他想要说给我听的话吗?
看样子,我的章臣选择了放弃。
看啊,到最后,还是他在做选择。
我捏着手里的印章,把印章连同纸条一起放进了木雕盒子。
并打了个电话给章臣的秘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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