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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步踏入牢房——房门很快在他身后关上并锁上了——也足够证实他的这些猜测。
他走进来的时候,床上的那堆皱起都没有认出他,只是更紧地蜷缩了起来。
这一切都是那样病态。
从前的他会做一切事来阻止她这样伤害自己。
“你是来这里幸灾乐祸的吗?”
公平地说…不是的。
“你完成连结了吗?”
她打了个寒颤。
“是的。”
如果连结是在真正的性交中发生的,那就与他和Erik之间的力量角逐无关了。
或者说,这只是个推测:如果他们在做爱之前就已经留下了印迹,Raven是绝无可能同意完成连结的。
再说了,做爱过程中留下的印迹才能够解释当她发出尖叫时为什么是赤裸的。
“他想见你。”
就如任何新任守卫者一样。
因为说到了Azazel,Raven舒展了身体,抬起头直面Charles。
她刚才一直把头埋在膝盖里:她目光中呆滞的苦涩看上去是那样真实,即使是她蓝色的皮肤看上去也像褪色了一般稍显病态,而这不能怪光线昏暗,尽管光线确实不明亮。
“不。
一切都是误会,而且——”
“你能变回来吗?”
她停了下来。
“什么?”
“如果我没有弄错,如果你在最脆弱的时候——做爱的时候——你失控了,变回原始状态。
而且,尽管你花了那么多年说服自己,你的原始状态也是繁育者。
所以我想知道:你能把你现在的生理状态变成无法接受连结的样子吗?”
“我——这不重要!”
那就是“不行”
了——她无疑也早就试过了。
“我不能怀着孩子。
我不是繁育者。”
话语中这不像你的意味未说出口,但都一样够清楚了。
“你的案例十分有趣,我会这么说。
但,我相信你也知道,连结的能力是和生育联系在一起的:可以推测的是,你会怀孕;或者迟早会怀孕。”
一个人不会只因为他或她不育就不再是繁育者。
如果原先就有繁育的能力,那么这个人就有形成连结的能力,无论他或她是否在青春期以前失去了这个能力——因为受伤、疾病,或无论什么原因——失去这个能力。
Raven显然因为她的变种能力成为特例。
当她再次表现及测试时,她还会是守卫者,但…显然不是的。
或许她真的说服了自己原始状态是一个守卫者。
或许她在撒谎。
他可能永远都不会知道。
“那——是一个误会!”
她此时近乎大叫了起来,靠着自己的膝盖前倾着,双手支撑在床垫上。
“有趣,当年我形成连结的时候也是这样说的。
但我不记得你当时允许我辩解了。”
如果他现在扇她一巴掌,她的表情也不会比现在更吃惊了。
她吃惊地张着嘴,眼睛像猫头鹰一样瞪得圆圆的:在晦暗的房间和她暗色皮肤的衬托下,她的眼睛就像是没有任何镶嵌似的,如手心中的两团金色的火焰般悬浮在空气中。
“我总是告诉你,我们的生理不应当决定我是否是一个合适的领导者。
而现在,你,一个繁育者,甚至活得比一个守卫者更潇洒,没有人——包括你自己——注意到了。
我告诉过你的,繁育者和守卫者的领导能力没什么不同。
这应当让你明白了些什么。
但我怀疑你并没有。”
“这根本不一样!”
无论是否有怀疑,失望的感觉总是不好受的。
尽管Ororo已经警告过他了,他总是在心底期望着Raven能明白这一点。
如果她能的话,他们早就——
早就什么?他们还能做什么?如果她知道她错在哪里,他们真的能变回原来亲密无间的样子?这真是其中的意义所在吗?
他们之间的亲密无间早就消失了。
他们之间已经消失了太多东西。
而现在,即使是她祈求他的原谅,她的手上也仍旧沾着Moira的血。
他们之间横着一具尸体,而这就已经是足够将彼此隔开了。
多年的偏见加上她把他交给Erik的场景;像包装完好的礼物一样,无法拒绝。
他们之间无论有过什么,都已经结束了。
或许他们曾经是兄妹,却也不像亲生兄妹那样亲密。
“是不一样,”
他轻声同意道,双手插入口袋中。
“这些从来就不一样——即使是你现在正亲身经历着。”
值得赞扬的是,她还没有不平衡到忽略他这番话中的曲折深意。
这也并不意味着她对此表示感激:她倾到一侧,坐了起来;闭上嘴,看着她和Charles之间的距离。
这一刻,一切都只关于那能够跨越他们之间距离的话上。
“我从未想要伤害你,Charles。”
是么?她的语气听起来就像是她对当面抨击Charles感到趣乐无穷。
但Raven还没有说完:“Moira是个人类。
我们最初就不该让她加入我们的阵营,就算她搞砸了传送,我知道——你也准备原谅她,你还娶了她,一切都不会变好的。
我仍然必须在恢复本来面貌的时候小心走在街上被人袭击,你也仍会为了你自己的真实而感到害怕,我们两个的结果仍会是互相憎恨。
如果你无论如何都会恨我,我希望这恨意是值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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