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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les。”

Charles停下来,手拉着门。

“你不尊重我。”

他慢慢说道。

他面前的金属门很光滑,触感冰冷——但不足以分散他的注意力。

“以前,我没法自己离开,但是现在我能做到了。

你也该认真想想这意味着什么了。”

他扔下这句话后敲了几下门,先敲两下,停一停,再连着敲三下。

显然这是一个事先约定好的暗号,很快外面的守卫就把门拉开了。

他离开房间时Erik并未出声挽留,他也没必要挽留他了。

他的影子长长地拉在门廊里。

任何语言都是多余的。

Charles走上楼梯,一直往上走着离开了这个地方——他到底做了什么?他已经没法忍受心中膨胀的情绪,它冲进了他身体的每个部分,甚至变得不受他自己的控制。

明天可能会更糟糕,但是至少今晚,Erik不会再提条件了。

这就是一个选择:留下,还是离开;接受,还是拒绝——但是这可由不得Erik了。

离开的感觉比窒息的感觉好那么一丁点吧,但是事实依然是:“离开”

依旧可能。

他可以渴求Erik,可以爱他,但是不能建立在他被剥夺自治权的基础上。

这不是无期徒刑,要一直待在一个镀金的牢笼里。

这时候,选择权在Charles的手中。

Charles可以离开,他可以看着Erik的脸就这么走掉。

虽然离开会让他感到心里难受,但是被人控制的感觉更加痛苦,特别是在他的控制下。

按照自己的决定活下去——这个想法像火焰一样在他脸上刻下微笑,但又烧空了他的心。

他用力睁开眼睛,忍住泪水。

但是……这样很好。

这样真的很好。

这就是他最终的决定。

第38章Chapter36

清晨伴随着冷光悄悄漫开,一点点从窗户里散落开来。

只一瞥,就能透过窗子玻璃上的菱形格子看到灰蒙的天空。

濛濛的细雨使整个风景都湿润了起来。

Charles这时已经起床有一阵了。

“你确定?”

现在不过天色刚亮,然而这个世界从不能恰如其分的迎合他的日程或是偏好。

也没有任何迹象表明这样不走运的情况会有所改变。

一如从前整晚的辗转反侧,想象着如果Erik在身边的话睡觉应该会变得轻松不少。

像现在这样被叫醒可真算不上讨喜。

Ororo点头道,“作为Lehnsherr手下被捕职位最高的两个军官——也是两个守卫者——他们两个公用一间房本来也很合逻辑,毕竟我们空间不足。”

他向她挥了挥手,尽管这个动作只做了一半,他的手垂下搁在前额上——这可真是该死的好极了,他的头一直在疼——他用手揉着自己的太阳穴,这已经是最好的选择了。

“我假设,到目前为止,她只和那些不育者睡过?”

听闻这句话,Ororo惊讶地转身看向他。

“我没问。”

“总有人得去问问。”

“为什么?这事儿现在又不重要。”

“因为——”

他戛然而止,用手揉捏着自己的前额。

这个动作并没有缓解他的头痛:他的头固执地抽动着。

“不,你是对的。

是不重要。”

为什么会重要呢?除了少了一个Erik手下的高级官员作为筹码,并不会改变谈判的结果。

其他一切都是感情用事,或许最好都留在了之前那个美丽的、但现在不幸变成战场的峡谷的泥土中。

他内脏里绝对没有理由出现令人恶心的满足感。

但那感觉就在那里。

他不应该是现在这样的。

若说没有什么能让他感到满足——是的,好吧,这是大谎话,但只有此间的苦涩能让他感到满足,但这对一切都无济于事。

“你知道的,”

Ororo慢吞吞地开口了,最后走了几步到达他的书桌前。

她停在了着眼,把指尖搭在桌面上,指甲在桌上敲打着。

“你还有一份长期的处刑命令——”

“我知道。”

在他们认识的人里,Erik的干预一度简化了一件原本很麻烦的事:处决Erik手下的人就像是对任何形式谈判的一记耳光。

不管是不是长期的命令,如果想要为这场分裂世界的冲突找一个和平的解决方法,就绝对不能杀死Raven。

若要尽可能有逻辑——冷血,铁证如山——指尖的刺痛让他感到安慰,而这绝对是毫无逻辑的。

“你知道这对谈判有什么用,Ororo。

这个命令再也不存在了:Erik推翻了它。”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从指尖一直看到桌子的边缘。

“如果你想坚持下去,你可以轻易恢复这项指令。

虽然你选择了另一种做法,我也并不因此责怪你。

但如果你安心释然——如果你承认会更好。

否认你现在的感觉会给你的对手占到便宜,如果你的对手找到法子让它们赤裸裸暴露在阳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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