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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Charles进来时,Erik正躺在床上。

他一条腿撑起,另一条腿靠着混凝土墙的边缘轻轻摇晃着。

据说很多年前,建造这个监狱的人希望他的建筑物能够承受住Shaw的破坏力。

这个传闻可能是真的,不过也不重要了:城堡下面的这块地方早在几个世纪前就被重新规划整修了,远在Charles出生之前。

看到Charles进来了,Erik撑起一条胳膊,从床上坐了起来。

Erik抬起头仔细打量着面前的人,与放松的姿势恰恰相反,他的肌肉绷得紧紧的,侧着头仅让Charles出现在他视线的边缘。

出言关心了一句Charles的健康,他的平静让人感到不安。

Charles呼出一口气,把睡袋放在一边,走到了角落。

Erik很快看了睡袋一眼,又立刻把目光转向Charles。

“孩子很好。”

他想让Erik安心,并抓紧时间小小地环顾了一下这个屋子。

说实话,不算糟糕。

一张双人床,一张写字台,与门正对的还有一间盥洗室。

这条件比任何战俘得到的更好,说实话简直好太多了,可能对于大多数胜利者来说,要这样优待他们的俘虏会让他们觉得难以接受。

“很好。

但我的意思是你们两个。

你们两个都很好。”

噢。

孩子——和——Charles,不单是Charles,也不单是孩子,他很难在意识之中将自己和孩子分开了。

那时候Moira也是这种感觉吗?

这样想没什么用。

Charles并不是他的亡妻,他也不是女人。

等待只会让紧张气氛成倍增加,Charles放任自己盯着Erik,以便他往房间深处更接近牢房中心的地方走去。

任何脑子正常的人压根都不会到这里来,更不要说在Charles和他丈夫发生了那些事情之后还任由丈夫离得这么近,但是——

Ororo已经说过了,这不应该受到责备。

她是对的。

没人有资格来评判这个。

如果他想要Erik……

而且,如果把所有的问题都暂且放到一边,当他们之间的一个条约可能意味着达成和平或尸横遍野,毫无疑问Charles会愿意任由Erik把手放到他的臀部,触摸甚至坚定地覆上去。

他看着Erik的一举一动:Erik下了床、穿过房间时,他得要强大的意志力才能让自己不要抽身逃跑。

但Erik现在就在这里,脸上露出了仿佛被眼前景象迷住了的表情,当然,他的表情还带着显而易见的怒火。

但他能带着这种表情实在是太棒了:因为他并不只是在生气,那他们就能勉强算作一个良好的开端了。

“你之前到底是在想些什么?”

覆在Charles臀部的手突然握紧了,Erik抓住他,前后摇晃着他,虽然这种摇晃没有造成什么真正的伤害。

从前他妈妈也在很多场合摇晃他的时候都比这个严重得多——倒是Kurt从来没有费心摇晃过他,而是直接用上了皮带。

往严重的说,Erik没有权利摇晃着Charles,仿佛他是一个调皮的孩子。

但是Erik会承认吗?显然没有。

觉得他会承认也是如此的可笑。

Erik在重整旗鼓时绝不承认他的失败,他等待着。

但是这一次,他那该死的榆木脑袋最好能开窍:不会再有重整旗鼓,不会有第二次机会,如果他不能接受的话,就真的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如果他和Erik之间无法达成协议,他们之间将什么都不剩。

回到他们婚后的关系已是完全不可能了。

Charles把Erik放在他臀上的手拍开,抬起下巴与Erik对视,眯着眼睛等待着Erik再次伸出手时打掉他——是他的权利,这就是他表情的含义。

这一切需要停止。

Erik可能觉得自己仍然有权命令他,但是——不,再也不了。

绝对没有下一次了,不会像从前一样了。

“下次你要是还觉得你可以这样粗暴地对待我,这样伤害我的话,我就会离开。

你明白了吗?”

要他明白?当然不可能。

然而,状况可能还过于乐观了一些。

但他已经准备好了让Erik全盘接受他的条件。

说着容易做着难。

Charles可能还揍了Erik的脸:他的眉毛拧紧地直指发际线,嘴唇不快地抿起了一道惊愕的下弧线。

“那你为什么要来这?”

他一边收回手,一边严厉的质问道。

现在这个问题完全不重要了。

“因为,Erik,虽然我也很反感——”

Charles停下话头,摇了摇脑袋。

Erik干的坏事简直罄竹难书,现在提起来真的非常痛苦。

“真的很难相信,”

他继续说道,扬起下巴望着Erik,“我很想念你?”

Erik抱起手臂。

“是的,就是这样。

还是说你忘了,我们已经因为你不肯回家打过一仗了?”

“我现在就在家。”

“你要和我在一起才算家。”

“我的家——”

不对,这不是来这里的原因。

他们可以一直这么打嘴仗直到耗尽房间的氧气。

毫无意义的嘴仗。

他们就说一晚上的话,但什么问题都没解决,因为他们真正想要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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