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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并没有很久。
“的确如此。”
她赞同着,“他计划了你看到的一切,详细到刀子里的炸药。
这让你感觉如何,Lehnsherr,你让你的丈夫绝望到想要同时牺牲他自己和他未出生的孩子?你的孩子。”
不,那不是——不。
他们不会继续从那条路上走下去。
没有理由那么做。
那是个可怕的决定,那种让他之后多年都无法有一夜安眠的决定。
如果他觉得他之前没法好好睡觉……和这个比起来那什么都不算了。
一旦这个孩子生下来,他得看着它,同时很清楚……但那是必须的。
痛彻心扉然而必要,Frost提起这件事来折磨Erik,但同时也在折磨着Charles。
“你下地狱去吧!”
就是这样了——Erik猛冲向前,用自己的身体抵消了Charles的体重。
他在双臂被绑住的时候无法突围,但是很接近了,而这让他痛苦,知道其原因甚至让他更加痛苦。
知道Erik——他不是完全没有理由这样做的。
他的婴儿,还有他的丈夫——那是个非常、非常扭曲的情形和决定。
利用这一点的Frost太残忍了。
Ororo一定是赞同这点,或者他看到了形势的升级。
无论如何,她把自己插入中间的空档,把Frost推回去,压着嗓子朝她吼了些什么。
她做得很好——但是不管怎样,Ororo确实是唯一一个Frost有可能会听从的人了。
然而很显然不是在今天。
今天,Frost任凭自己被推开,但她仍然保持着同样恶毒的微笑,眼睛锁定着Erik,煽动他,言语只是附加,真正的嘲弄全都展现在她的表情里。
“你该感谢我。”
她锐利地说,并且一等到Ororo放开了她——她徘徊在周围以防Frost再做出什么行动——Frost就将一缕碎发从额头上拨开,把自己安顿好来享受Erik的反应。
“感谢你,”
Erik沉闷地重复着。
有人也许会认为他不在意——但是他的心脏疯狂跳动着,猛烈到透过盔甲在Charles的手掌下剧烈起伏着。
“如果你从那边那道山脊边缘跳下去我会感谢你的——”
他猛地把头转向山谷,“但是,除此之外,我想不到有任何理由可能会使我感谢你。”
但是Frost没有被吓到:她仰头大笑,笑声刺耳而又兴高采烈,她移动她的臀部,让它偏向一旁。
那一定折磨着Erik,看着她在激怒他后摆出那么随意的姿势。
“如果不是我,Lehnsherr,你丈夫就真的要冒着把自己炸掉的风险了。
他绝对做好了准备那么做——”
“Frost——“如果她继续说话,Erik可能会完全不计后果冲向她。
这无法达成任何目的,而且——这从来就不在计划中。
但Frost只是给了他一个魅惑的微笑,眨动着——诸神啊,她刚才朝他眨了眨眼睛。
她这么做很清楚:Erik的脸现在已经完全涨红了。
用不着刀了:Erik自己看起来就已经足够像个难以处理的定时炸弹。
“哦,Charles.”
如此甜腻——她的话没有黏在牙齿上真是个奇迹。
Ororo显然也有同样的感受,她打了个冷战,而且她很可能会诚实地翻个白眼,但她即使制止了自己,将它伪装成了一种很明显是强行做出来的严厉表情。
“Lehnsherr和我很少持相同意见,但是我想我们也许在这件事上达成了某种一致:你,甜心,有时候真是天真得让人痛苦。”
她悠闲地向前走了几步,等到足够近的时候,她用手指圈住他的手臂,轻轻握着。
Erik几乎愤怒得颤抖了,那真是非常奇诡,一只手经历着Erik狂怒的震动,而另一只手感受着Frost冰凉的手指。
“你真的以为我会让你带着炸药走下去吗?你会死,亲爱的,而一切都不会改变。
如果你和你丈夫被炸成碎片散落到山谷里,一个就像Lehnsherr这样的人——或者比他更糟的——将会掌握大权。
我讨厌这么说,但是我们需要你。
而如果我们不能拥有你的话,最好还是让Lehnsherr活下来。
一个你熟悉的魔鬼总好过一个你不熟悉的。”
想让这些听起来比拔牙还痛苦,就找Frost吧。
“那把刀——”
他放开了Erik,把手垂到腰间将那把刀拔出来。
“正是那样。”
她点点头,替他完成这句话。
“一把刀。
只是一把刀。”
她——她做了什么——
她操蛋地玩弄了他,瞄准了他因过于焦虑而不会注意到的地方,然后她利用了它。
他也许玩弄了Erik,但EmmaFrost玩弄了他。
Ororo是不是……?
他把头转向她的方向。
不需要问出声来。
Ororo刚一对上他的目光,就马上明白了他的问题:那就写在她的脸上。
“是的。”
她安静地承认,低下头拉着她的皮带,重新调整它,固定它——那比坐立不安好不到哪里去。
你好,愧疚。
那是愧疚吗?她也许是羞愧了,也有可能是让他免于直视她的眼睛——这的确是一项善举,考虑到他的思想一定是如何鲜活地在双眼中闪动着。
“但是你下山之后我才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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