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该是怎样一个对话阿。

Frost——尽管她似乎不是一个典型的慈母。

然而,这是不公平的。

最终,她做了对她女儿最好的安排,把她送离Genosha,当Jean的离开被发现之后承受难以估量的Shaw的怒火。

作为一个父亲,送David离开——让他远离——让他的孩子远离——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比这个伤害更深。

同意与否,Frost都和他一样。

那一定是痛彻心扉:她的女儿在那儿,在她的身边……然后她不在了。

Shaw一定会充满怒火,质问追究并且——Frost一定早就知道了,在那之前很久就察觉到,Shaw扭曲了。

然而在把自己的女儿送走之后却依然留在他身边……

像送David离开一样。

这种痛苦永远不会消散。

在夜晚惊醒时,一想到孩子的离开就极度恐慌,即使孩子已经回到身边,安全舒适地蜷缩在隔壁房间里,Erik也不会对Charles起床检查孩子的行为感到反感,虽然是因为神明不容许Erik有阻止的权利。

停下来。

这个状况是相似的。

到此为止。

看着Frost自己,还有她的状况,还有Jean,相似却不在一个层面上。

David——

Frost:她也需要可并没有说起,但是回想起来,当她望着Jean的时候,总是充斥着可怕的安静。

两人实际上很少互相影响,然而,在回忆中,这也能解释为什么他不只一次发现Frost望着Jean。

他曾归因于是对Jean的力量的迷恋,或是在一个不错的日子里,想念起自己不在身边的孩子。

要去想她是在看着自己的孩子。

她并不是那么显而易见,大多数时候,她都在用自己眼角的余光观察Jean,但是,现在仔细思考,也说得通,Frost一直在调整自己,不管Jean在任何特定的时刻里的哪个位置——以此能始终知道Jean的存在,内心也带着一丝宽慰。

Frost很在乎。

她可能坚持保持距离,但是更可靠地说就是她很在乎。

“我……”

Scott咽下了他本准备说出口的话,视线在Charles和Jean身上移来移去。

他正在尽自己最大努力——并且,非常幸运,这可能已经足够好了。

他也会犯错误,但是对于他的疑虑Jean也会给予帮助,并且Scott如此努力地想要满足Jean的需求,他很有可能可以度过当下的困局,只是要伴随很多痛苦。

“这可能不是最合适讨论的地方。

先生,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他挥手允许他们离开。

“我很抱歉,Jean:我从未真的想要扯出这样的话题。”

Frost对他微微一笑,手滑下Scott的手臂牵起他的手,十指相扣,交握在一起。

“我从来没有想过要隐瞒,”

她承认。

“不是所有秘密都需要变成谎言,你知道。

我只是…”

她停顿了一下,视线转向Scott,“我只是不想去想起。

它…是不一样的。”

“不一样?”

这相当模糊不清。

过了一会儿,在Frost的眼中有火花在闪耀,但是很快就黯淡了——并且这从来都不是针对他的。

无论这是什么,都是内部的,不想被自己的过去引火上身(或者想要逃脱被自己的过去烧毁的命运)。

“不是每一个秘密都像你的一样。

或者像我……妈妈的。

你没有道歉的必要。”

不像Erik,也不像Shaw。

这是言下之意,不是吗?天哪,他刚刚被年轻人上了一课?糟糕的是,结果证明这节课似乎是正确的。

神啊,虽然,她可能一直靠她刚刚说的那些话坚持活着。

那些由她而起的坏事情并不应该由她来道歉——人们会责怪她。

很多人,如果他们知道她和Shaw的联系,都会把责任归咎于她,因为没有更好的发泄对象。

指责太容易了,所议论的焦点就是Shaw本不会做的…一些事情。

随便拿一个事件举例子。

无关紧要的。

总会有例子的。

人们将争论,如果不是因为Jean,Shaw可能并不会这么做。

他们会说她应该要阻止他。

他们会说她是个逃避的胆小鬼。

在没有人可以责怪的前提下,他们会指责她。

他们会一直这样指责。

就像,像……

如果他并没有在Westchester躲避连结,Erik可能并不会攻占那里。

如果Charles杀了Erik,这些事情全部都不会发生。

如果他接受连结,允许Erik按照他希望的方式行事,数以千计的生命都不会死去。

这些都是真的。

完全令人震惊的真实,但是在那个时候替代选择似乎是不可能的。

是怯懦?也许吧。

但是见鬼的谁能纵观全局而且不犯一点错误呢?是因为弱点,然而——该死,仁慈算是一种弱点?杀了Erik——他们总是指责他没有杀死Erik。

但是那不是——杀了Erik——那不是——

那是弱点,没有办法做到。

又或者那是仁慈。

他们并不相互排斥。

目前为止更合理的是认为两者都有。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