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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几个月都没法逼我做任何事。
你现在也不可能做到。
]
[过去的这几个月,Charles?在过去的这几个月里,我恪守道德,想要让你回来。
我竭力避免使用那些你会觉得不可原谅的方法。
但你觉得,如果我想要做什么事情,不管那是不是会威胁到我的名誉,你的良心,会不会让我彻夜难眠——如果我把这些都置之不理,你真觉得我会得不到我想要的吗?]
这个想法令人作呕。
但是Erik,不管他是否承认,也有底线:他也有永远都做不出的事情。
他不会伤害Charles或者婴儿。
这隐含在他的声明和迫使他们回来的行动中:Erik不可能愿意做任何事,如果“任何”
意味着没有配偶可以让他带回家。
那么,不完全摧毁:Erik愿意做任何事,只要它不会完全摧毁Charles。
可怕的是,对于摧毁与否的判断是主观的,但这也是个小小的安慰。
这足以平复他的呼吸,让他能够转过去再次面对Erik的思想。
[你以为只有你会去伤害人吗?]然而伤害已经造成了:他没法忽视腹部的隆起,那不断地折磨着、提醒着他即将成为他最不想成为的“母亲”
。
对于孩子的爱也无法改变这一点。
无法改变身体的变化:提醒着他Erik对他的侵犯——有什么东西正在他体内生长着——在他清醒的时候不断折磨着他,偶尔在梦里也会。
爱孩子并不意味着他乐意去孕育这个孩子。
这与他从小到大的理念不符,也不是他以为自己会成为的。
[你如果动手,Erik,我会让你后悔你接近过我。
我会把你打得底朝天。
所以你他妈离我远一点,懂吗?]
Erik在一瞬间展露出了惊讶,但那很快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巨浪一般的怒火与同样巨量的固执。
[真迷人,Charles,真的,但是你很纠结——我能感觉到。
你内心中的一部分想要回家——毫无疑问:怀孕的繁育者都想要守卫者的。
你也一样,不管你有多聪明,你终究敌不过生物本能。
不过虽然有人想让我离他远远的,但还是亲自来跟我说孩子的事情了,真是有礼貌啊。
]
[滚下地狱吧。
如果你觉得所谓的爱可以掩盖你做过的一切……你根本不了解你对我做过什么,是吧?我绝对不会再回到Westchester失陷以后你让我陷入的那种境地。
有本事你试试,我绝对会让你悔不当初。
]
[你已经说了一遍了。
现在听你说这些话真的没有什么说服力:你曾经有机会割断我的喉咙,但我现在还喘着气呢。
]
[有本事你就抬起头,把喉咙亮出来,这样我们就可以看看我是怎么拿你的喉咙磨刀了。
]
说谎从来不是他的长项,但是无法压抑的愤怒让他的耳朵嗡嗡作响,他用脚后跟踢着床,通过连结恶狠狠地瞪着Erik。
笑声在他耳边回荡着,即使他知道Erik有理由笑他,也一点不减侮辱的意味。
[杀死你儿子的爸爸?不,你下不了手。
但是这样很好。
这是你的魅力所在,亲爱的——没人像我一样了解你,不是吗?]Erik爱怜地轻轻推了推连结。
[你的顽强让你赢下了战争,Charles,我向你致敬,不管是作为丈夫还是对手。
但是如果你要因为赢了一次就不回家的话,我就会再来征服你一次,明白了吗?]
[你的意思是,你会试试咯?]
有那么一会儿令人恍惚的无法定义的震惊飘浮在他们之间,但Erik很快就反应过来,然后他的情绪很快变成了——噢,他居然选择了愤怒,真是……傲慢啊。
[我可以把你的话理解为我们可以开战了吗?]
[这跟下象棋不一样:下棋的时候你要遵守规矩。
]
[战争没有规矩,宝贝儿。
]
[只有良心制定的规矩。
]
[嗯。
讲得好。
我真是特别盼望把你弄回家来,你知道:我想死你的机智了。
]
[也许你很快就能从战场上观察到了。
]听起来可怕,但别人可能几乎要以为他欢迎战争了。
但是Erik知道——他不会误解这个意思的。
“战争从来都不是理想事件”
是Charles的信仰,而这是Erik最先了解的关于Charles的事。
同样的,让他回想起自己厌恶战争的原因也使他痛苦。
[Erik……别把事情做得这么绝。
]
[如果你不回家的话,我还能怎么办呢?]
[Westchester就是我家。
]
[我才是你家。
]但是这话中带着同情的意味,而且Erik又(虽然生硬地)开始诱哄他,把话题拖进了儿女情长的泥潭。
[事情在改善:我们没在一起多久你就逃走了,但事情在一点点变好。
我们本来可以慢慢把问题都解决掉的,而且——我能感觉到,你知道,你有多喜欢我抱着你,多喜欢我们睡在一个枕头上,一块在花园里散步——这些小事。
你走的时候把我的衬衣和剑都拿走了,如果我想的没错的话,你还留着这些东西吧。
如果你不想要我,宝贝,你拿我的东西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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