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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向上撞入Frost的体内,把他的手放在她的臀部上并挤压着。
“但是,”
Frost继续说道,羞涩的笑着并在他的手掌中摇晃着自己的臀部,“然后我开始思考和一个心灵感应者连结意味着什么。
当你需要的时候可以通过连结得到所有的能力——任何与心灵感应者连结的人,哪怕只是部分的连结,就能使他在面对其他的心灵感应者时不需要保护。”
好吧。
无论这具身体多么吸引人,他们间的接触已经不让Erik感到那么享受了。
如果这是她勾引人的技术,那可真是糟糕透了:这几乎和把一筐冷水泼在别人头上的感觉是一样的。
“恐怕你说错了。”
她挑起一根纤细而精致的眉毛,一只手臂撑在他的肩膀上,轻轻的揉搓着,带着一股调皮的意味。
“我真的错了吗?还是说我其实是太接近你想要隐藏的事实了。
你看,蜜糖,我觉得Xavier并不是他看起来的那样——而且,我觉得他已经是你的人了。”
Erik把她推下了自己的膝头,使她几乎双膝着地:只要重心稍微不稳就会给她留下需要治疗的淤痕。
“干得漂亮,Frost。”
虽然,并没有特别的——并不是特别明显。
如果他们可以保持的更久她或许就能更完美的落地:时机就是一切。
“我的意思是,你切断了我们的传递,而你应该等到我们真的开始做爱的时候,但是我很欣赏你没有被它迷惑。”
“欣赏”
可以用来形容Erik的。
“嗜杀成性”
则是另一个词。
而第二个或许更合适。
Erik站起身来,他无动于衷地看着她把手撑在身下站起来。
在该给予赞美的的时候给予赞美:她在这方面做得十分得体。
“我们还是对彼此直白一些,”
他继续说道。
她或许会赞成,虽然她现在狠狠地瞪着他——如果他们找到Erik时发现他的喉咙被钻石划开了,他们或许会大吃一惊。
“你一点儿都不在乎我建立的政府的模式。
你在乎的只有你自己的自由。
我甚至不能确定你是否真的在意人类。
你只想要我的政权中的拥有一个高高在上的地位,你很聪明,已经意识到我从现在开始要采取行动了,而你希望自己可以搭我的顺风车。”
哦,这怒视真是令人印象深刻——可惜完全不起作用。
Charles可以把和她相同的情感表现得更好:她有着和他相似的眼睛,他的情感爆发出来,用直白的令人震惊的成就打破敌人的防御。
这能很好的解释为什么Charles总能得到他想要的。
Erik掰着自己的指节咔咔作响,表情愠怒。
当然,这对他的手没有没有益处——在他谋划的事情面前一点儿关节炎又算得上什么?考虑到他带领的方向,他很可能不能活到需要担心这些问题的时候。
“好吧,我可以少关心一些你到底是否喜欢我这个人——我只在乎我是否能相信你对我的忠诚。”
她嘲笑地哼笑一声,“我已经受够了对着Shaw宣誓我的忠诚,Lehnsherr。”
“我一点儿都不在乎。”
是的,她曾经被伤害过。
但曾被伤害过的人人数众多——实际上人数几乎无穷多。
Erik不能在乎任何人——而Frost足够聪明到可以照顾自己。
同时也足够聪明,可能引发一些麻烦。
对于像Frost这样的人——最好的方式是防患于未然。
目前的问题就变成了:EmmaFrost有什么事情是她不希望他知道的?什么把柄能够控制她?
“你走进这里,以为能用美色玩弄我”
Erik继续说道,而更何况这漂亮的长相也只有在这种情况中才能最高限度的发挥作用,他开始把扣子重新系起来。
“别指望着我因为你失败了而可怜你。”
“我不需要你的可怜。”
她咬牙说道,但是她已经接到了暗示并开始整理她自己的衣服。
“或许你不需要。
但是如果我自愿同情你的话我觉得你一定会充分利用我的。
我得亲手交到你的手上Frost:你的唯利是图真是令人叹服。”
唯利是图无可厚非;但一个唯利是图者只有在能被掌控的时候才是有用的。
“你也对着Shaw做这些吗?脱掉你的衣服然后达成一笔交易?”
现在没有什么能比适量的酒精更好地缓解现在的状况:衣服整理好了,Erik站起身来走向他贮存在桌子抽屉里的一瓶好威士忌,旁边还准备着玻璃杯。
在一些日子里——大部分是有Westchester的新闻传来的日子——这是必须必备的东西。
“真的,Frost,难道你没有别的办法说服人吗?”
他倒出一指宽深的酒并把酒杯举到嘴边,她跟随着他的动作,耸了耸肩膀。
他的礼貌应该建议他也为女士提供一杯酒——但他的礼貌并不在这里提醒着他要以礼待人。
这不是一个人在面对一个女士或是一个繁育者时应有的态度,但是EmmaFrost过于危险并不适用于社会的习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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