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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rik还没来得及张口,一声嘲笑就从Charles的喉咙里传出来了。

“你的角度。

你的角度就是错的。”

是错,但是对于已经错得如此离谱的一个人来说,Erik反而很放松,在Charles的皮肤上摩挲起来。

确切的来说,这并不是个游戏,但是很像那个他没被激怒的游戏。

这对他来说不真实,只要他不能确信自己的成功。

这就是Erik自己的逻辑。

很好。

“从你的角度来看,把你的一生都花费在杀死Shaw这件事上是完全合理的,就是为了这一点,你留下了当年你没能成功移动的硬币,就是这枚硬币直接导致你的母亲被Shaw杀害。

你一直把它放在口袋里,并用它杀死了Shaw。

而且从你的观点来看,这是件好事。

但从我的角度,那就是痛苦。

谁的想法正确呢?”

后来在医院里,Charles曾向Erik解释了那枚硬币和它带来的后果。

那是一个简短的对话,他咬紧牙关才做出了这些叙述,Charles同时还满怀着被称作是Erik的繁育者的阴影。

Erik自身的罪过让局面更糟了。

Charles将这个话题搁置一边,更关心Erik还会造成什么伤害,而不是已经造成什么伤害。

现在这个讨论对Erik而言是真实的。

知道增加赌注的一切代价只是些个人的痛苦——有限的罪恶感是很好的。

不用直接经验,而是以大量的同情和对他人处境的理解。

“你进入了他的大脑,你会感受到我对他做的一切—”

“这不是重点。”

Erik的腹部一下子绷紧了,好像他刚刚意识到自己被抚摸了。

“重点在于,在你看来,那是无害的,你甚至觉得心满意足;而于我那是极大的痛苦。

你不能指望能单单凭借自己的想法来操纵一个国家。

这就是为什么每个国家都有谏臣:来给君主提供一些有利的建议,来让他感受他的决策可能会带来什么样的伤害或帮助,也许君主本身还并没有预见到。”

不管紧张与否,Erik并没有退后,而且因为抚摸没有受到排斥,他对现在的状况有一些积极的预判。

Charles把手放到Erik的身侧,学着Erik刚才的样子握住了他的手,Erik呼出了一口气。

“如果你希望我依照你的世界观,那你也得试着用我的方法看问题。”

“我不同意不代表我没在听。”

在听?可能是在用耳朵听,但绝对没有用脑子,对于将要开始的谈话,Erik没有产生那么多的忠诚。

他太过沉迷于Charles的皮肤,已经把手垂向Charles娇羞的背部,就在他背上肿起的地方上面一点。

“你要是提出了什么建设性的意见,比如说军事建议,我就会有兴趣听听你想对我说什么。

如果你还能想起来,几分钟之前我曾问过你对于这些线旁的东西的意见,你没有努力表达自己的意见,而是不停地进行着无法改变我心意的说教。”

是的。

因为他正在做的这种说教,大多数人说成是逻辑。

只是因为Erik特别的疯狂让他们碰壁。

就像在泥潭里滚轮胎,到哪儿都走不快一样。

“好的?你想要军事建议吗?”

没有明确的协议,但是如果Erik把他的军事意见也搁置不管,这只会证明他对他是多么的不屑一顾。

除了,Erik确实曾经接受过他的建议。

他也应该这样。

那是忠告。

没什么理由来感谢他的曾经听取,更何况是他自己乐意听的。

“当这个城市的居民投降的时候,”

他小心翼翼地开始了讲述,用自己的指尖戳戳Erik的小腹,非常享受指尖下肌肉的鼓动,“你给了他们工作。”

Erik非常享受他丈夫的任何一种爱抚,但是他和其他人一样有神经,能感觉到,Charles对爪子的模仿不是任何一种爱抚:他握住Charles的手,把他的手从肚子上拉到唇边,在指节上印下一个吻,又把它放回去,用拇指揉捏着,摸过每一寸关节和指蹼。

“为什么我要做这样的事情呢?一般来讲,如果那个人曾和你对抗,你是不会给他们有偿的工作的。”

“是不会。

而且一般来说,这种大混乱的后果就是动荡不安的局面和人口的大量伤亡。

尝试新的办法来缓解局面也未尝不可。”

“好吧。

我在听。”

现在这真是个奇迹了。

“如果人民发觉在你的统治下生活也能很舒适,就不会反叛了。

如果你描绘出招降一个令人生畏的部落的前景,他们有理由坚持:告诉他们,如果他们愿意和你共进退,就可以得到工作和食物,也不会沦为阶下囚。

这会瓦解他们反抗的意志。

残忍不会让人屈服,满足却可以。

提供给他们满意的条件,自然就不会再反抗了。”

Erik的手指在探向未知的领地之前,又越过Charles的指关节。

他按住Charles的手掌直到他放弃抵抗,张开手掌,任凭Erik检视。

含糊地发出满足的声音,他沿着手掌上的纹路抓住他的指尖。

谢天谢地这是他的左手。

如果是他的右手…那里的那个记号,他还没准备好,他可能永远也不能准备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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