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rik…”
几乎是恳求的语气,天呐,他的声音真是悲哀极了。
“来这儿,亲爱的。”
Erik用力圈住Charles的腰。
亲爱的。
这么放松,这么舒适,但是好像珍宝凝结成了语言,而且这就恰恰是Erik想表达的意思:这个词他绝对不会为别人吐露,也许还会为他的孩子留一份。
这一点都不Erik,一点都不像那个世人面前严酷,暴戾,冷酷无情的人会说的台词。
如果Erik在全世界面前都伪装了他的情感(虽然并没有什么情感也无可厚非)但是这一次是这么亲密,这么像给亲近的宠物起的昵称。
“我养育了她,照顾关心她,所以,我做错了什么?”
“没有什么能和你得到的相比。”
并不是完全没有,但是Erik还不习惯随口说谎。
“而且我认为她现在已经意识到了。
但是她的怒火,Charles,比起你,更针对人类,但也不过是气愤罢了。
你支持那些害怕她的人,还和其中一个结婚—”
“她没有—Moira没有—”
“Moira也许并不恨她。
但Moira是人类。
她却深受那些能力所扰,还差点把你杀死了。
在Raven的心中,Moira在试图夺走对她来说最重要的东西:你、她和其他变种人的自由、Westchester…”
“那Raven也恨我的儿子吗?”
Charles大声吼道,眼角有泪光闪烁。
一滴眼泪因为表情的崩坏滴落下来。
流过唇瓣,在嘴角边打转。
呵,尝起来就像岸边的碎浪,又苦又咸。
“David是变种人。
这事的本质就是对拥有人类父母的变种人的憎恨。”
“我是说,她是否因他是Moira的儿子而恨他。”
Erik僵住了,但是这句话就只是一个石子,激不起什么大浪。
“他是你的,Charles。
而现在他也是我的。
她没有理由恨他。”
没关系,不管怎样Raven都没办法接近David。
但是不管能不能接近,她现在拥有Westchester,这就有足够的影响力了。
David不断长大,他会以为自己在继承Raven的事业,而不是他父亲的。
即便Erik为此申辩什么,也会让这孩子想起他被谋杀的母亲。
“Moira从没有对你做过什么。”
Charles大肆地批判起来,抓住脑中闪过的任何一点痛苦记忆,把它们一个一个摆在Erik眼前,想借此触动他。
但是Erik却一直放任他的一系列责问,因为它们并没有什么作用。
“但你却还是记恨她。”
“只要想到她曾经碰过你,Charles,我就恨得牙痒痒,我不能容忍任何这样做过的人。”
“那不公平。”
“不公平?”
Erik吼道,在刚才的几分钟里他的声音第一次有了怒气,“那这三年来和我有了联系的男人离我而去,只留我一个人在憎恨里又该怎么算呢?他还娶妻生子,那么地爱护妻子,本应该是我享受这个待遇。”
Erik的手指一阵抽搐,抓紧了Charles头上的一撮头发,不是要伤害他,只是伸展一下肌肉——让人感到舒适的拉扯。
但也可能是个警告,只是个小警示。
“你知道那是什么感受吗?”
他有些局促,试着转向Erik的膝盖,只是希望他还能被圈在怀里,一动不动地呆着。
“我经常为你担心,”
Erik告诉他,靠得更近了一些,Charles的身体不自觉地有一些颤抖,表情僵硬,几乎要往后退去,但Erik越靠越近,吻去了他脸上的泪珠。
“看到你奄奄一息的样子…”
他呼了一口气,僵住了几秒,“你不能只凭想象…”
“那就展示给我看。”
你好,愤怒,老朋友。
它的火焰重燃得这么快,在眼泪和怒火中来回切换。
“你说得太多了,我很难忘记,但是—”
但是Erik的话没有说完,也许他只是不想让这句话结束。
“我开始觉得你是那种除了亲眼见到的东西什么也不信的人,”
他说道。
又转身回去,坐向沙发的更深处,倚靠着沙发扶手,Charles跌坐在靠垫上,背枕在Erik的腿上。
“我在想你是不是真的能同情,或者说这只是间接的同感,如果你没有亲身经历,而只是在你人生的某一个时刻间接地从某个人的记忆里看到的事。
我不确定你知道如何抽象地思考。
我们中的一些人,Charles,只能想象他人的心情,你知道的。”
不,不会是这样的。
可如果真是如此?当他切断和一个人的心灵感应时,他已经发现自己并不能好好地去理解肢体语言,去懂得…Raven就是这样的。
他答应过不去读她的心。
可是一旦他不读,他就不能真正的理解她,不知道该为她做什么,不知道她真正需要什么。
这些精神救助是他的生命吗?
Erik离沙发扶手非常近,得赶快在Charles的脑袋下塞一个枕头,把他的手臂解救出来,虽然另一只在Charles的屁股上好好地放着,但是他最后放弃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