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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没关系。”

可如果真的没关系,Erik就不会这样咬牙切齿,或者避开对视,拿过威士忌,递到唇边,然后一饮而尽。

这苦涩的味道让他皱了皱眉,但是眼神却已停留在醒酒器上,想要再续上一杯了。

“但有关系的是Frost说了什么,如果她告诉你—”

“她说你可能会这样说。”

刺耳的笑声。

“哈?你是不是现在和她同仇敌忾了?”

这话确实招来了嫌恶:Charles皱了皱鼻子,轻推了一下Erik的肩膀,蹙起了额头。

“别傻了。

我才不关心Frost呢。”

“那就是为我好咯,Charles?”

说出来很痛苦,但是…见鬼,他猜对了。

这并不会减少这份叙述的可信度:“当然了。

Shaw让你做的事—”

“看见我跪在地上你是不是觉得很开心?”

这只是羞辱。

“从现在起你应该知道,”

他猛然发话,当Erik试图爱抚他的脸颊时再次用力推开。

“我从来没有因为Shaw的所作所为而感到些许快乐。

不是对你,不是对任何一个人。

他对你做的事是错误的。

他伤害了你。”

“你知道的,我就是这么想的。”

他惊讶地僵住了,Erik得以用手掌紧贴Charles的脸颊,让他扭过头来。

Erik的手有一些湿冷:也许他并不像表面上那样波澜不惊。

“怎么想的?”

他问道,声音因为Erik的手还捂在嘴上听起来闷闷的。

“伪装自己的本性对你没什么好处。”

不,那不对。

他所说的“错误”

,并不是那种“错误”

而在于强迫,在于永远无法替代的动作。

这和生物性无关,而是有关道德。

即便不是如此,那情况也不尽相同。

这和往常可完全不同。

Charles想转身离开,但是Erik一只手又捏住了他的下巴,这一次,Erik的动作轻柔又有耐心,从而掌握了对话的方向。

在Erik的情感世界里,烦躁不安似乎永远是占了上风的,因此也就不奇怪他为什么总能找到办法让别人心神不宁。

“这两种情形并不只是有些许的相似。

你作为一个守卫者成长起来,是Shaw使得你屈服于他,还不止这样。

这件事错在他强迫了你,而不是因为什么生物的预先决定性—”

但Erik只是摇了摇头,耐心地眨了眨眼睛,紧紧地握住了他的手。

“不管如何,Charles,我都深刻地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

我只是生来就有一些使命要完成—”

“就像你是为替Shaw杀人而生的,是这样吗?我们现在的处境都是迫不得已吗?”

Erik的手震动了一下,手指移到高处,紧紧地捏住了他的双颊。

Charles抬起手腕,用肘部猛击Erik的腹部,随着一声闷哼,Charles成功地逃脱了Erik的钳制,但是很快又被抓住了手腕。

“Frost让你告诉我她向你展示了这些记忆,是吗?”

这称不上是一个问题,但是答案却能轻易激怒Erik,就为了这一点,这问题就值得回答。

“没错,我是看到了一些杂乱的记忆,不过也只是如此,她不会告诉我她是在什么情况下得到它们的—”

“对。”

Erik慢慢地扯出一个苦涩的微笑。

“她不会这么做的。

因为她很清楚这样做,我会杀了她。”

“是吗?”

他急于摆脱Erik的手,但Erik却握得更紧了。

总是在手腕上留下记号,好像Erik总是被吸引着要触摸他印入骨血的东西。

那很有可能是真实存在的。

“她利用了你。

你也意识到了,对吧?”

“不就像你经常做的那样吗?”

Charles吼了回去。

对这样的指控,Erik脸上写着真诚的困惑。

“我没——你认为我在利用你?Charles,我爱你。

我不会—”

“这种事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很不幸,确实是这样。

Erik也应该知道:他呼吸困难,慢慢松开了手。

“好吧。

好吧。

但是我没有—”

Charles用指尖托起他的下巴,强迫Erik看向他的眼睛。

他们之间只剩几英寸的距离。

“所以你不希望我为了你去对付Frost?”

Erik沉默了。

在某种程度上来说,这样还挺舒服的:至少Charles并不觉得自己能面对完完全全的谎言。

“你把我留在她那里是希望我——做什么?抹掉她的记忆吗?你应该更了解我的。”

Erik没有动。

他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我想让她明白她并非无可替代的。

你有比她更强大的心灵感应能力。”

“但我和你并不在同一阵营。”

“你应该在的。”

Charles扭了扭手,总算是让手腕恢复了自由。

“我不在。

我是不会帮你的。

如果你想养个读心者宠物,那你还是和Frost保持联系吧,虽然我知道她手里也握着一些对你极其不利的信息。”

“她展示给你看的那些事——我都会告诉你的,只要你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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