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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别这样使用我,”

他也吼了回来。

已经无关紧要了。

他已然没了力气,倒在地上。

又一次,无路可走。

每当Erik与他要经过转折路口,每当一扇新的大门要打开的时候,Erik就会把它猛地关上。

这个牢笼比任何时候都要坚固,企图逃脱的努力又白费了。

“使用你?真是有趣的用词。

那么在那个语境下,也许我们该聊聊为什么你总是在不遗余力地刺激我伤害你。”

“应该要表里如一吧,不是吗?”

他啐了一口。

然后转过头,又补充道:“我倒宁愿你能亲眼看看你的所作所为所造成的身体伤害。”

“让我看看你的手腕,Charles。”

这像是一拳打在了肚子上。

他移动到侧面,抓住检查台作为支撑。

他忽视了他移动时医疗物资在他脚下嘎吱嘎吱发出的声音,他转而绕到了桌子的后面,让桌子挡在他和Erik之间。

这个桌子是金属的:关于金属没有什么是真正安全的,但是在这种情况下已经是他能做的最好的选择。

“如果你真想让我看看我所做所为造成的伤害,那就给我看看你的手腕。”

Erik的两条眉毛都挑了起来,一条隐藏在了他的刘海(遮住了他的半个前额,微微卷曲而且乱糟糟的)之下。

Erik再开口的时候,他的声音低了八度,更有威慑力了。

“我知道我的行为带来了什么后果。

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来确保我生命里最重要的东西——我只是做了我需要做的来阻止我爱的人离开我。”

他向前迈了一步,惊讶地朝着那张桌子皱了皱眉头,好像仅仅是它的存在就是对他的冒犯。

“我对这个世界无欲无求,Charles。

自从我妈妈死了之后,我只希望自己可以活到亲手杀掉Shaw的那天。

如果不是因为你…”

他笑了起来,不断地靠近桌子,走到之后,张开手掌放在上面。

“想想你说了什么话:这个世界从来没有给过我什么,而由于生理的优点,我能够我得到我最想要的东西,你却要我正视它然后拒绝。

你让我拒绝我这辈子最想得到的东西,而在此之前,我的人生都只有失去。”

他的手重重地压在桌子上,身体向前倾,头发好像要伸进眼睛里去。

“我不会的。

第一次生活的规则是由我来制定。

别指望我会放弃。”

这是个挑战,不退缩或者逃避,但是同意Erik就无异于在大海里割破手腕还指望不要引来鲨鱼。

“我确实是这么期望的。

我和你,我们是平等的。

我们曾一起战斗。

我毫不怀疑你对我的爱,但是我觉得你不知道如何把这份爱付诸实际。

这不该是你对待爱人的方式,Erik。

你不应该剥夺他做选择的权利,还让他的生活痛苦不堪。”

对就是这样,不回应Erik的瞪视,不要畏惧退缩,而且最好靠他再近一点,平等地质疑他。

“对于Shaw杀死了你的妈妈,我也很难过。

我很抱歉他做了这么多伤害你的事。

这个世界确实对你有所亏欠。

但是如果你觉得我就是你应得的偿还——那么你忽略了这样一个事实:你正在对我做Shaw曾经对你做的事。”

突然桌子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Erik的手悬在它的正上方,他控制着这堆金属发出刺耳的低鸣,紧接着它们扭曲成一小团,砸在地上。

在Charles想赶快逃开之前,它正正好落在右边的地板上,和左边,后方的墙壁一起,把Charles困在原地。

唯一的出口正对着Erik。

“那就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你生来是这个样子。

你强迫自己忘记我们结合过的回忆,以免本能支配你的行为。

然而,即便是现在,你也想要我的触摸。

你生来就是有繁育后代的能力。

这一切如何解释,Charles?”

其他时候,他肯定会走上前逼他就范。

但是这次,他站在原地,显然是觉得挡住Charles的退路就足够了。

“我还有个选择。”

“是的。

当然了。

你可以选择要不要这样继续下去,总是和我对着干然后把自己弄得遍体鳞伤,或者你可以站到我的身边,和我共同统治,创造一个更美好的世界。”

“这不在我的选择范围内。

而且也不是我把自己弄得遍体鳞伤!”

“那就告诉我怎么才能帮到你。”

他的怒火——并没有消散,而是和真挚融合在了一起。

Erik伸出手,手掌朝上。

话虽美好,但是却并不是完全真实的。

“目前为止,你对我的唯一请求就是让我放你走,或者是让我伤害你。

但这两件事我都不会做:因为我们已经结合了,所以第一件事太不近人情;而第二件事只是你为了方便自己把我想象成一个恶棍的不良嗜好。

所以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答应你的请求。”

这真的很奇妙,这是Erik很长时间以来第一次分析Charles的想法...真的。

太久了。

久得他都记不清具体有多久了。

最起码这是个对话:比被拒之门外好多了。

不管刚刚Erik的长篇大论到底说了什么,这都是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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