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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应该用自己所掌握的每一点技能和Erik斗争。
如果跪在地上,从Erik的阴茎把他的大脑一点点吸出来就是他达到目的的代价,那他就应当这么做。
他昨天就该这么做。
即使知道这些,Charles还是无法让自己转身。
“没事,”
他背着身喊道。
很好——声音沉稳,语调轻快。
要不是——
“感觉不像没事。
你很不安。”
啊,对,这始终存在的测谎连结。
它或许无法直接告知Erik他在撒谎,但他在他们之间投射出的大量犹疑不决足以让Erik知道,他脸上的笑有多假。
在这种情况下,微笑或许并不是最好的方法。
当Erik上前走到他身边时,更自然的做法应该是,皱起一边眉,眯起眼睛,挺直背,带着焦虑还有——对,怀疑。
这种反应到现在对他来说几乎算得上是熟悉的老友,从Erik那来的。
“抱歉,不,只是——”
他的皱眉更深了,身体向Erik转了个角度,垂下肩膀,准备迎接Erik的问题。
“我以为我感觉到了些什么。
不是你,但——”
“心灵感应?
Erik完全信了。
谢天谢地。
要是这招还没用,想再这么快编个谎出来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是。
我们很接近城墙边的这些屋子,我想——”
最好的谎言是掺杂着真相的,而且他的身体也习惯于这样的窘迫,当他过去的几天都是这样赤裸地躺着:把一切都怪到片刻的感应错乱并不困难。
这不过是其中一次,当Charles离开Erik身边的时候,他放开自己,允许情绪漂浮到表层,让他仓促地行动起来。
“当我没有屏蔽好自己的时候就很容易捕捉到别人的想法。”
Erik让马轻轻上前几步。
“对你而言这通常都不成问题。”
说谎最好的方式是什么?献上一些有价值的东西。
那些不轻易承认的,或者那些并不愉快的。
“是不成问题。
但,通常,我并不用那么用力屏蔽自己以防有人进入我的脑子。”
沉默。
然后:”
Charles——”
“我宁愿别现在讨论这个问题。”
“你宁愿不讨论任何和连结有关的话题。”
“你说得对。”
“你不用这么努力因为我防御着。
我不会一声不吭就听你在想什么的。”
这是个之后要记下的承诺。
“但你能。”
Erik暂停了,大概有几秒,他们间唯一的声音就是马的呼吸声和马蹄声。
“是,”
Charles最终还是承认了。
他至少应该为了自己的坦诚而受到表扬。
“但如果我读到比表面深一些的思想,你应当会有所察觉。”
对于谈话而言,刚才说的基本上是个谎言,但这句话变得出人意外地诚实。
Charles稍微坐直了些,并不尖锐地看着Erik。
“不是针对你,你知道的,”
Erik主动说道,看着他们面前的路。
满是尘土——最近天气有些干燥,这条行人踪迹颇多的道路,鉴于它位于城墙和包围他们的城镇之间:许多人行走过才扬起了这么多尘土。
“任何可以通过通道直接进入我思想的人都会让我这么觉得。”
“你也可以进入我的大脑啊。”
“那不一样。”
“为什么不一样?”
Charles坦率地说着,几乎没有留下思考的时间。
Erik总是这样,这样无情。
如果他有时能不这么精准地接近事实,那会更容易让人忍受。
“我就是这样长大的。
我知道滥用会有什么后果。
你以为我从没滥用过我的天赋吗?至于我学着控制自己是有原因的,你知道的。”
正如上述。
人们总是觉得有王牌是件奢侈的事,但他们从未想过,知晓自己有那样的能力而活是什么感觉。
Erik一直试图教导自己的变种人士兵要害怕自己所拥有的能力,但事实上,他或许从未成功地将这个念头植入到自己身上。
“别管这些了。
我们几分钟前还在享受骑马的快乐,不是吗?我们就不能只选择在乎那些?“
当他看向Erik的时候,他的目光对上了不害羞却读不透的凝视。
只要Erik想,没有人能像Erik这般难看透。
或许是他脸上的棱角,和Charles更圆一些的脸不同,Erik只要愿意,他脸上的棱角可以隐去所有情感——或者是因为他童年在集中营——但,在成长过程中,Erik学会把自己的思绪伪装在有分寸的紧张之下。
“对,”
Erik最终同意道,表情没变过。
“无论如何,我们应当折返和军队会合,和他们一起回营。
我们自己溜达一定很奇怪。”
Charles点头,用力拉着缰绳,把马调转回Erik的方向。
“好吧。”
“Charles…”
不,不要是现在:他现在对Erik的任何提议都毫无准备。
骑在马背上走在路中央绝对不是情感交流的理想场所。
“什么?”
他已经回到Erik身边,准备向军队的方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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