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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其他时候,在其他情况下,他会对Erik恶语相向。
先前他会总是会这么做。
但在如今的情况下,愤怒并没有让他的欲望消减:Erik贴在他脖子上的唇仍然是Erik贴在他脖子上的唇,不管是因愤怒而啃咬还是其他。
他的手仍放在Erik的肩上,他体内的本能在大叫着反抗,但愤怒驱使他用手进一步探索,下至Erik的背,抓紧并重重使力。
看Erik的眼睛能睁到什么程度本应是件滑稽的事。
这并不可笑。
一点都不。
这是引火烧身。
“操,”
他低吼,将指甲嵌入Erik的背,往下划。
重重地划。
这会见血的。
他能感到手指下的滑腻,在他移来移去的时候留下污迹,直到移得太远,血由于阻力而流尽,只留他的手指在肌肤上移走。
Erik哼了一声,和他扭成一团,晃动臀部,将他俩挤到一起,胯骨相撞,猛烈得足够撞出淤青。
他瞥了Charles一眼——他看上去迷惑,茫然,瞳孔依旧大张——
不应该是这样的。
如果他感到害怕——他该感到害怕吗?相对恐惧来说,愤怒更为容易,也绝对比被本能控制要好。
那可怕的本能使他无法逻辑地思考。
如果他现在停下,他眼里的刺痛感会化为泪水潸然而下。
那么,还是选择愤怒吧。
这不公平,不公平,不公平——
但肌肤就是肌肤,渴望被触碰,渴望被抓挠。
他可以轻易地让手指穿过Erik的发间,就和往常一样。
见鬼去吧——他想要的一切,他应该得到,对吧?如果Erik强迫他做这些,那该死的,Charles可以好好操控这支骨骼相缠的疯狂之舞。
一把猛拉使Erik有所后退:要使Erik推离这并不奏效,事实上他是在将他拉得更近,往下拉得更近。
“你想干什么——”
难道不明显吗?他陷入枕头里,弓起腰,在床单上摩擦,背上的细小汗珠留下痕迹。
这张床令人厌恶。
他不用言语作答,只是将Erik的脸往下推至腹股沟附近,和Erik对抗直到他会意,让Charles蹂躏他的发,手伸进碍事的裤子然后扯下,用手抬起Charles的臀——他总是如此强壮,如此充满吸引力,可恶,他真是可恶——脱下他的裤子——这是婚服的最后一部分,然后随意地将它扔到一边。
当然Erik还穿着裤子,但在这一时刻,真正不平等的是这场游戏的本质。
耐心和裤子一样也离他而去了:如果他们再等一会,他会丧失理智的,所以就——“现在——”
“继续,来,继续——”
Moria曾这么做过,一次或两次——不,别想这些,不要,专注于这潮湿的热度,Erik的舔舐,这如天鹅绒般丝滑的热度——实在太奇妙。
他扭动着,伸展收缩的肌肉,用腿钩住褥单,几乎将它弄松散。
他似垂死般抽泣,扭动肩膀,通过运动身体其他部位以抵消往Erik嘴里顶的欲求。
从未有人告诉他感受会是这样。
张开,闭合,将手伸入Erik的发里——柔软的发,浓密的发,到了能拉扯的长度,Charles以此引导Erik找到他喜欢的节奏。
噢,噢,他——Erik在发出哼哼的声音。
该死的,这是什么?他从来不知道这会是如此的感觉,就像是——
他还有些许自制力。
是的。
所有的欲求都可以得到控制,快速的起伏动作可以抑制为时断时续的移动,顶多只是臀部的几下抽搐。
但他做不到合上耳朵,不去听自己不断溢出的喘息和音调攀升的呻吟,也无法阻止自己不去听Erik发出的下流的水声。
Erik的手放在他臀部上,拇指陷入他臀骨上方的脊柱凹槽里,生理构造提供给了他一个压住Charles的方法。
Erik的手像是网,遍布在他身上,黏住他,裹住他,困住他——但总是十分安全。
虽然此刻他的手十分潮湿,放在他俩之间,和他们一样都已汗湿。
这太美妙了——比美妙的感觉还美妙——
拔出来——奔赴高潮,然后这——他仍然是个得体的人。
他在做这个,但他是个得体的人,他不会在别人的嘴里高潮——不再没有准许的情况下。
“拿开——”
另一声高昂的叫唤,他的鼻子也震动起来,Charles试图扯Erik头发让他扭开,在他高潮的几秒之前——但这被无视了。
他硬着射在了Erik喉咙里,身体颤抖得手指也痉挛似的大张,然后放开了Erik。
他太专注于释放出心里逐渐增加的情感。
起初这耗散了他的能量,令他感到失控,但他会安定下来,沉静下来,平稳下来…
之后,一切都是平静的。
如果除了躺在床上闭上眼睛他可以忍受其它,他也许会试一下,但他做不到看Erik,即使他能感受到Erik在他大腿旁喘息。
他的喘息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大声。
他的呼吸潮湿,在Charles的腿上留下水汽,这些都可以是反对的理由,虽然…不完全是,接下去要发生的会远比这更具侵略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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