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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
这个混蛋听起来很得意，他轻轻捏了下Charles的腰——是想让他安心吗？“但是你喜欢什么？不是所有的都不同，你知道。
敏感地带，你喜欢被触碰的方式——那些不会变，不管对象的性别是什么。”
“原谅我说这种话，”
他怒冲冲地说道，“但是Moira从来没把她自己插进我的身体里。
这不一样。”
那是他们一直竭力避免的话题。
他意识到她对于他的身体里有另一个开口，事实上，一个跟她一样的部位感到有些不舒服。
她从未说过，这也没有影响到他们的性生活，但是他自然也从未要求或者接收过任何对那个部位的刺激。
现在Erik想要他说他喜欢什么？
“你碰过自己吗？”
他不能是认真的。
这简直——这简直太尴尬了。
“不关你的——”
“所以答案是‘是’了。”
他揶揄道，声音中带着明显的笑意。
“你喜欢什么？”
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我——该死的，Erik，我不知道！”
他弹跳起来的动作被很快制止了，而他也没真的用力。
他永远不想谈论自己的性幻想，但是现在逃跑也不会有任何助益。
“我确信你知道的比你所说的要多一点。
不然这样：告诉我你身体的敏感点。”
“我的老二。”
“我觉得这是人所共知的。”
他现在开始把这当作娱乐的源泉了。
他倒是幸运，能从这件事中找到令人发笑之处。
不够幸运的是，他还是同先前一样有耐心：他懒散地环抱着Charles，下巴支在Charles的肩膀上，对任何恶狠狠甩过来的话语都一笑而过，然后用拥抱吞没Charles。
“如果你不帮忙的话，我也没办法让你更舒服。”
既然已经到了这种地步，再说他不想要这样的话也没有意义了——Erik已经知道了——不可避免地，也就是说，他最好回答Erik的问题，尝试去忽视脸颊交碰、肌肤相亲带来的热度。
“我想要你温柔些。”
他终于憋出一句话——这些话让他口中无比酸涩。
但是，对的，温柔些是好的：没有残存的疼痛——或者越少越好——意味着他能在一结束就跳下床去。
Erik点点头，轻轻碰了下Charles的脑袋。
“当然。
我会慢慢来，如果你感觉到疼痛，你就告诉我，我们停顿一会，等到不疼了再继续。”
但只是停顿一会。
不是我会停止，因为Erik不会停。
就在今晚，全世界的关系爱护也不能改变这一事实。
“我喜欢被亲吻。”
这为他赢来了一个更加热情的回应：Erik重新搂住他的腰，愉快地点点头。
“非常棒。
很好，Charles。”
真荣幸，他得到了Erik的赞许。
但是，说真的，如果Erik能一直亲吻他，也是很好的。
亲吻能让他分心。
和Moira在一起时，亲吻是一种连结，感觉上比实质的插入性爱还要亲密。
亲吻更加关乎个人——不是关于繁殖，只是关于他们两人。
他——如果他一定要和Erik做，那么他想要感受到自己不仅是个方便的孵化器。
他要袒露得太多了——他不想要也失去自己的人性，但是如果他能丢掉其他的想法，全身心投入到一个吻中，他是不会拒绝的。
我喜欢被捆绑起来。
那曾经在他的清单上。
但不是和Erik一起——他已经失去足够多的力量了。
他也从未问过Moira。
当他是主宰的那一方时，这种请求毫无吸引力。
但是他关于Erik的那些幻想，有时，他想过……
但那现在不会发生，他还没有疯到要把这种事告诉Erik的地步。
“我想让你从背后上我。”
寂静。
看来是不行了。
“恐怕这个我不能同意。”
Erik慢慢地说，“我想要看到你的脸：我需要确保我没有弄伤你，我需要看到你是不是喜欢我的动作——而且我不想把这件事变得机械冷血，Charles。”
它永远不会变成那样的。
只是，看着Erik的脸太痛苦，让他无法承受——但他也别无选择。
就像环着在他腰间的手臂，他把自己的手搭在上面。
Erik的策略是要看住他，防止他到处探查，把这变成一系列没有后续的动作。
Erik不想要有名无实的婚姻。
不过，如果有人那么想的话，他们只需要看一下Charles现在酸痛的手腕。
那该死的印记在他的绷带下隐隐作痛，如果不是不愿看到烙印的话，他倒是很想剥开绷带查看一下伤口。
这不是什么好主意，但他很好奇。
并且十分惊骇。
现如今大多数事情都朝这个方向发展了。
“我不想被当作女人来对待。”
Erik轻轻敲打着Charles的肋骨，手指按进骨头间的凹陷处。
“这就是你为什么想用背对的姿势？”
“是的。
大部分原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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