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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没什么好笑的了。

Logan可能已经编出笑话了——Charles能听到他在讲述,在说…什么事情——但是世界已经变黑了,而且——这就是为什么他们要这样做,对吗?将他的整个世界缩小到他要嫁的那个男人身上:一个完全领导他的人。

一开始应该是Raven的,他的家族中最后一个养家者,但是紧跟着她就把他送给Erik了——Charles将会完全依附于他,甚至是小如走路的能力,直到Erik摘掉眼罩。

“你听见了吗,Xavier?”

Logan问道,拍拍他的后背。

Charles深呼吸了一下。

“没有。

对不起。”

“我问你准备好了没有。”

把他从最近的窗户上扔出去?肯定是这样。

去参加婚礼?不。

现在扔窗户肯定比婚礼好多了。

“我没法走路了。”

现在这状况真够蠢的。

当然他没法走。

就是这样。

但是…他没法完全相信。

“我知道,孩子。”

该死,Logan的声音充满了同情,可能还有点难过,深深藏在他的声音里,Charles没法完全通过分析将那种感情分离出来。

像Logan这样的人本应该不难理解,但是——但是还有更多的东西,不仅仅是作为Erik的雇佣兵,还有——还有——

为什么Logan的声音听起来很关心的样子?他不应该关心的。

“克服它可能是最好的了,你知道。”

Logan很安静地告诉他。

“你知道的不一定和真实情况一样,但是你琢磨的时间越长,情况就会越糟糕。”

肯定会的。

他现在就能感觉到,黑暗和未知是如何缠绕上他——他重重地吞咽了一下。

如果他有时间思考的话,黑暗会变得更大而且难以处理。

好了,他说,声音干涩嘶哑得可怕。

“我们走吧。”

第15章Chapter15

Charles从未有过类似的经历,目不能视——虽然现在还没有完全看不到,但可以肯定的是这种事他绝不会想再经历一次。

虽然他的胳膊正牢牢地环住Raven的,言语——“我不会让你撞到任何东西的”

——和行动上都在表明,她不会让他受到伤害,但这还是远远超出了他能给予的最大信任。

曾经,他也许能够想出什么办法,但现在,在他的眼睛被蒙起来之前,他的世界就已经分崩离析了:没有什么——绝对没有任何东西——能让他相信,他脚下所踩的是坚实的大地——在他的世界陷入黑暗之前大地就已经开始四分五裂了。

呼吸也成了问题,螺旋上升的焦虑感包围了他,他本应有能力平静下来,然而焦虑将它的利爪刺入了他的胸腔抓挠。

在本能的驱使下,他向前探出脚,看是否有东西会绊倒他、让他四仰八叉地倒在地上。

“别再用脚扫来扫去了。”

Raven对他说,不过并不严厉——实际上甚至带些同情,“我发誓不会让你撞到任何东西的。

你要是蹒跚地挪过走廊看起来会很蠢的。”

“他们还没开门呢。”

他无精打采地指出。

否则他会注意到的——听到声响。

她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胳膊。

“他们就要开门了。

你还好吗?你的呼吸有些乱。”

废话。

不然她以为会是怎样?他看不到。

很有可能他面前就站着一些人,挥舞着手臂,嘲笑着他,而他永远也不会知道。

有些人可能会带着刀子接近他。

他的前方可能有任何东西,脚下一滑他就会摔得四脚朝天,完全无法自保。

“没事的。”

他说着假话,慢吞吞地把脚向前挪。

来了——沉重的大门被打开,吃吃的笑声让他窒息,然后戛然而止,观众们安静下来了。

一共有多少人?Erik没有告诉他谁会出席,听起来像是很多人,但失明会带来估计上的误差:他剩余的感官更加灵敏,可能会将人数放大。

听起来有一千人,也许实际上只有五十人。

“不会有事的,Charles。”

Raven在他身边小声说。

“我爱你,好吗?我不会让你出事的。”

她一点也不懂这样被伤害意味着什么。

令人窒息的黑暗从四面八方伸出触手,扼住他的喉咙,妹妹的触碰让他能够忍受这一切,但她也带给他最大的危险,带领他像祭品一样走向长廊尽头。

不过,如果她在这里——如果她在这里,就没有什么能在身体上伤害他,至少不会让他毫无防备地受伤。

就因为这样,他紧紧地握住她的手臂,反复吞咽着口水来抵御翻腾的胃和四周涌来的思想——

哦,诸神在上。

他能听到他们。

所有的人,坐在他的面前,当Raven终于拉着他向前走出房间时,他好像走进了思潮的海洋。

思绪和感受的浪潮碰到两侧的墙壁又反弹回来,仿佛随时准备撞破防线,把他席卷进来。

把他当作繁育者——Lehnsherr疯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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