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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rik立刻变得面无表情,掩盖了所有的情感。

“那不可能。”

轻声地,但是如此具有杀伤力。

Charles后退一步,虽然Erik没有放手,但他延展了自己的拥抱范围,他伸直手臂,给予了Charles一点呼吸的空间。

很好,他需要这点空间。

虽然,呼吸的说法有些太乐观了:哮喘病一定就是这样的,无法吸进足够的空气。

也许大风暴后人们的感受也是如此,在那个女人尚未来得及清理烟尘之前。

无人能呼吸,无人生还。

Erik可以再这样来一次。

Erik能这样对待他。

Erik能这样对待David。

“不要——”

但是Erik的手指收紧了,深深陷入皮肤中,足以留下淤青。

“我们现在要把David交给侍女照看一会,然后你和我要好好谈一谈。”

“绝不——”

但是他别无选择。

即使Charles没有抱着David,Erik在近身搏击方面也强过他太多,任何形式的身体对抗都必然更有利于他。

以前这无关紧要:Erik与他同仇敌忾,并肩作战,他们之间的搏斗只限于训练和玩乐,Erik玩笑般地拍打他,与他打打闹闹来消除一天的疲劳与紧张。

有一次,他骑到了Erik的肩膀上,然后在两方士兵的众目睽睽之下被Erik扔进了营地附近的湖中。

当时那是很有趣的,当时他不必担心Erik的体力优势会转变成逼迫他的力量。

不像现在。

现在Erik冲上前来,忽视Charles因试图抱住孩子同时抵抗他而踉跄的步伐。

他可以大喊,咒骂——他也确实这样做了——但是Erik转到他身后,一只手掐住他的脖颈,另一只握住他的上臂,硬生生将他拖了出去。

Charles不禁有些同情看到这一幕的那位侍女。

她是个好姑娘,很年轻——虽然不如David的保姆,不过谁又能比得上Jean呢?——虽然Charles不放心把David交给她,但这不是因为他察觉到她心怀恶意,而是因为她缺乏经验——轻易就能被制服,如果事情真的走到那一步的话。

她不知道如何应对紧急情况,不管是她和David遭受袭击这样的重大事件,还是David误食了什么而噎到这样的简单情景。

今天她正在桌上布下简单的早餐,他们进来后她惊讶地愣住了。

她棕色的眼眸圆睁,从Charles那一侧看来,倒映的耀眼光线甚至遮住了原本的棕色。

当她看到Erik而试图结结巴巴地说些什么尊敬的问候语时,情况更糟了,真的,在她迅速苍白起来的脸色下,这种尝试毫无效果。

不过她不必再试了:Erik对她不感兴趣,除了对她下达命令之外:“你待在这里,在这间房内,在我回来之前照看我的儿子。”

他告诉她,努力地试图把David从Charles的怀抱中挖出来,甚至没有费心思抬头看她一眼。

绝对不行。

绝对——诸神啊,不——David尖叫起来,Charles能听到自己的怒吼,扭动着,挣扎着。

不可能,真的:Erik伸手扼住了Charles的喉咙,他呛住了,喉咙里咯咯作响,在David被拉出他的怀中后猛冲上去,这样一来他的喉咙更狠地扑进了Erik的手掌里,他呛得更厉害了。

这是咽反射,完全无意识的行为,至少科学是这样解释的,这肯定是对的:他拼命咳嗽起来,用力到Erik猛地抽回了手,震惊地眨着眼,配合着他一脸怒容看上去真的很奇怪。

哦——难道他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吗?惊讶地意识到,没错,窒息是很危险的,该是多么令人不快啊。

危险与否,Charles咽下喉头的酸痛,手指陷入Erik的手臂中,想要抓住David——但是他又被推了回去,这次是被Erik的肩膀,Erik用另一只胳膊稳住David,把他转移到侍女的手中。

这会儿她已经吓得脸色发白,几乎要晕厥过去。

她很有可能抱着David晕过去。

他会受伤的。

而Erik还要把他交给她——他为什么不动动脑子呢?

他的儿子不安全,这才是至关重要的——“你该死的,放开我,Erik!”

——在所有事之中。

所有的创伤——他毫不在乎,也不在乎Erik紧握住他的上臂,把他整个人抬起来的手。

不,这是——他失去了平衡,向后跌去:Erik抓住了他,一只手横过他的后背,在Charles双脚着地之前就将他拖走了。

“放开!”

David的哭声撕裂了他的耳膜,他的手伸向Charles,脸上涕泗横流,不停地尖叫,尖叫,尖叫着。

他听起来那么绝望。

他的孩子——他的儿子——他很害怕——

“不要——不要——”

他奋力扭打着——如果Erik能放他下来,他就可以跑过去。

去找他的儿子——但是酸痛感袭上他的手臂,就像真的搏斗过一样。

也许他没想到Erik真的会伤害他。

也许这不算。

然而这感觉就像搏斗,Charles也许不如Erik有天赋,但他也不是完全无能为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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