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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么的讽刺:这世上不会有什么新花样了,是不是?命运之轮不断地转动,又推至那个节点,纵然是经他人之手:“所以确定你知道什么对我是最好的?这近来似乎是成为了趋势,不是吗?你是不是计划要刺伤某个人来证明?”
随着Erik的叹息,Charles后颈的毛发都竖了起来,呼吸逗弄着他的肌肤。
“我想你现在最好还是离开,Raven。
我们可以明天再把事情理清。
但我觉得今夜我们不会再有什么进展了。”
这实在可以解读为“我会试着安抚Charles,然后我们可以继续这个话题。”
好吧,不用了,谢谢。
他们可以将此永久地搁置起来,不过如果Erik不那么想,他就是在欺骗自己。
“我——噢,好吧。”
说实话,她看上去因可以离开而感到释然,或许还有遗憾,愧疚——谁知道呢。
他们的关系已经严重破裂,她往门走去时他看向了别处,闭上眼睛,倾听自己胸腔里的心跳声。
很高兴知道自己仍然还有一颗心。
当他这样对待自己的妹妹的时候,也许会有一些人会心存疑问。
妹妹。
神啊,姐妹们可不会有她那样的事迹。
她杀了他的妻子——还有Moria泄露信息是怎么回事?这从未发生。
Raven她——她是不是被骗了?
当门咔嗒一声关上的时候,他回头望去。
他本可不必多此一举。
没有人动作,在这一分钟里,他们坐在那儿,蜷曲着靠着对方,仅仅只是呼吸着,在情感的悬崖边坚持着。
不管往那个方向再走出一步,他们都会坠落。
而且坠落会很快。
Erik首先打破了沉默。
Charles发誓他能感到自己的崩溃。
“她是你的妹妹,你知道的。”
Erik轻声告诉他,而且,自Erik将他拉进椅子后的第一次,他放松了控制,一只手放在Charles的肋骨处,轻轻磨蹭着。
如果这感觉带着情色,Charles也许会回击,但这所需的能量令他怯步,就侵犯性来说,这比不上他在室外待太长时间打冷颤、Erik试图帮他暖和的触摸。
“但...我想我能理解。
你会为她做任何事。
你为保护她所做的事情使你痛苦不堪。
而她只是以背叛来报答你。
对吗?”
“如果你那么了解的话,那你为什么还强迫我和她共处一室呢?”
“因为你爱她,因为像这样怨恨她的同时你也在痛苦。
因为她也爱你。
她求我让她见你,你知道的。”
“想要看看她的成果吗?”
这并不重要。
不管Raven想要什么,她的行动是唯一重要的事,她博得了对质,这是会面不可避免的结果。
还有——不,他已疲于思考,也许他仅仅不会再这么做了。
他会将头靠在Erik的肩上,让Erik紧紧环住他的腰,仿佛这样陷入睡眠,都是在被守护着。
毫无疑问他能——任何人除了Erik。
“她爱你。”
“她被自己的问题缠身,都忘了或许别人也有自己的问题。
还有——她是做了一些不合情理的事。
她就是这样被缠住了。
她再也看不清现实。”
“嗯?”
也许Erik从没问过Raven杀Moria的确切理由。
他怎么会呢?无论如何他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
“她意识里些有些信息显示Moria泄露了我们的最后攻势。
这从未发生过。”
Erik僵住了。
“Charles…是的,确实是这样。”
他手指滑至Charles的腰,在他衣服上弄起褶皱,拖延时间。
当他结束的时候,他又开始,这一次更为轻柔:“不是有意的。
这是个意外:当你和我出发到Genosha时,她十分恐慌,违抗了你同意召集更多部队和我们会合的最后命令。
当Shaw逃离首都的时候,他确切知道我们会在哪里和他打照面,这就是为什么他做好了准备:Moria知道不该在可能被拦截的时候通过无线电报传送信息,但她很害怕,不管怎么说她还是这么做了。
她就是为什么——”
他的话语中断,被逐渐增加的怒火噎住。
“她就是Shaw做好准备的原因。
她就是为什么Shaw做好准备,有机会伤害你——”
“你在说谎。”
这不是真的,Moria永远不会告诉他。
这是——这一定是个愚蠢的错误,如果这是真的,在他告诉她不要通过无线电波传输任何东西的时候,但她告诉他…
“你是要告诉我,你从未考虑过Shaw是怎么知道我们的到来的吗?”
他皱眉,试图忽略背上的热度。
“他有上万种方式可以知道。
这并不意味着——”
“但确实是这样。
我可以给你看无线电波传输记录。”
“那些有可能是造假的。”
“我为什么要对你撒谎呢?我不需要一个理由来恨你的妻子,不管我说什么你还是会继续爱她,所以为什么要费力编造呢?还有Raven——当我们去占领Genosha时她是奉命回来的。
她知道那里发生了什么。
她知道第一手的消息。
待会看她的回忆吧:看从那天起的回忆,如果你需要证据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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