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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认为你是一个比我更好的统治者。”
“我确定你太过悲观地认为我并不合适。”
讽刺,刻薄。
但是Erik会懂的,如果他不想停止脚步他就不应该提起这段记忆。
“你依然会统治那里,吾爱。
只是用另外一种方式。
但是你会的。
等我回来我们会深入讨论——哪些职责是你的,哪些是我的。
我们会一同塑造这个王国。”
“这就是你想通过提起那段记忆来达到的么?因为你的安慰对我来说毫无意义。”
除了,显而易见,他们是有意义的。
早上在看到那份文件的时候就带来了安慰——Erik的话还是意味着什么的。
可能并不是恰好他应该表明的,但是没有人能诬告Erik在撒谎。
他巧妙地遣词和省略,但是,一般来说,他没有撒谎。
对吗?在Erik靠的这么近的情况下很难思考。
叹了口气,Erik吻了吻Charles的鼻梁:比起亲吻更像是用嘴唇抚摸,只是肌肤之间的触碰,在接触后留下一串细小的火花。
他对因为Erik的触碰而高度紧张的自己感到有些自我厌恶——在过去的几天里他经常有这种感觉。
“不,”
Erik小声答到,“我只是想让你想起这些,曾经,你认为我适合统治。
我从未改变,Charles。”
“我错了。”
错的离谱。
“我会做一些对这个世界有益的事。
只是要等的一下,我会做的。
统一,会更容易些。
并且—”
他停下,沉默了一会儿,嘴唇半张着,舌头停在下牙上,想要说什么。
但是,不管是什么,Erik都从中停下了——也不再紧贴着Charles,直起身,用双手捧住他的脸,让他微微倾斜迎向他的目光。
“我会向你证明我会是一个很好的统治者。
我也会向你证明我会成为一个好丈夫。”
骗子。
但是他没有坚持这种想法。
这个想法黏在他喉咙的某处——就像再一次经历那种回忆一样——堵塞了他的气管,扼杀了他的空气。
“我爱你。”
Charles眨眨眼。
他听到了,但是—
这原本应该如此痛苦吗?
“求你不要,”
他几乎是哀求。
他上次这样声音破碎地乞求已经是很久以前了——也许是自从那夜在帐篷里Erik发现他的真实身份之后。
“别去做这个。
我不想和手上有太多无辜生命的人上床—”
每一个夜晚,想到抚摸自己的双手抹杀了如此多的生命……。
“我……知道你爱我。”
哦,这个承认花的代价可不小——在他看到Erik眼睛突然亮起时花的代价也许更多。
“所以我求你,就算是为了让我在床上心里好受些,别做这个。
你在伤害我。”
他也在伤害Erik,当他说出这种话的时候。
简直太明显了。
但是——他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他的请求在他说出口时就已经被断然拒绝,尽管Erik重新考虑了一遍,仔细琢磨这件事的所有方面,咬着他的嘴唇,用沉默表示他的抱歉,但还是固守他的决心。
“在所有我不想做的事里,Charles—”
他闭上眼,垂下手;身体动作表明了Erik拒绝听从他的意见并且示意Charles不要再说了:“我从未想过伤害你。
但是我知道什么是我必须要做的。
你知不知道就在上周,一个小女孩,五岁大——他们恐吓她。
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她的眼睛是黄色的。
就这样。
五岁,Charles,他们杀了她。
我不能——我——”
Erik的牙齿深深陷入了嘴唇。
“我不能让这种事情再次发生了。
我曾经经历过这样的生活,当人们讨厌和他们不一样的东西是他们就会想办法将其毁灭,他们忽略这种做法的合理性。
并且我不能——我不会再看到在我身上发生过的事在变种人身上重演——我唯一可以阻止这种事情到处发生的办法就是统治这片地区。
我知道什么必须要做,我是不会改变决定的——哪怕是你也无法让我改变。”
有太多事Erik不会为他去做,不管他如何反对。
“没有血污的手,没有血债的心,”
Erik缓慢地继续着,带着几丝哀愁,“我只能二选其一。”
这是不对的。
为了相信他的心中没有血债——他就必须做他认为最好的,尽管那会让他的双手满是血污——磨灭着他的良心——这是错误的。
错的无可救药。
会有方法停止屠杀的。
Westchester——在Westchester时一切都很好。
偶尔会有骚乱,但是大多数时候还是和平的,并且他们在努力,在尝试,并且对,对于南方来说这是值得的,但这不是答案。
Erik正在做的,也不是正确的。
Charles转过脸去,继续对着窗户。
此刻一切都结束了,并且他再也没有机会改变Erik的决心了,所有的希望就此破灭。
“你一样都没有。
你的手,你的心——它们早已污秽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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