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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显然是不该拒绝的:Erik的眉毛令人印象深刻地挑起,可以明显看见他在拂开脸上的发丝。
但是,头发又落向前了,尽管看上去不再那么疲累,随着主人在此刻提起的新话题,脸上又有了些气色。
“不是吗?所以昨晚我感觉到的不是连结的开始?那劳烦你告诉我,Charles,”
Erik表情冷漠地逼迫道,“又能是什么呢?”
“那只是开始——可以被抑制、我们都可以继续原来的生活—”
Erik的眉毛挑的很高。
“原来的生活?你疯了吗?这是—”
他的手又一次顺了下头发,这一次更用力,他的手轻微地颤抖着。
“Charles,这是我曾期盼的最好的结局。
昨晚发生的事——你对我说因为人口法律无法继续——因为我们俩没有人可以带孩子,而且法律不会允许两个这样的人在一起。
你是对的。
但是现在——你怎么能叫我去抑制这个?”
“不。”
这两个字是涩苦的,Charles被散发医疗味的臭气讨厌地包围着,即使他脑海内尖叫着这是对的。
Erik靠了回去。
“不?”
“对。”
然后,这一次更坚定:“不行。”
这样的拒绝激起了Erik的怒火。
他——半笑着,半嘲弄着,用尽他所有的厌恶和怀疑——他质疑着低头望着Charles。
“不行,”
他重复道,体会着这个词语的重量——无法挖掘出一丝积极的意味。
“如果那是你的答复,很遗憾地告诉你,在你昨晚热情引用的法律的眼里,你没办法从那个答复中获取帮助。
连结已经发起——你全面的参与,我应该补充——这块土地上没有法院会允许你抑制它。”
Charles深呼吸了一下。
Erik的嘴角抽动着。
“甚至是Westchester,也不会容忍一个繁育者坐上它的王座。”
以Charles对他的一贯了解,Erik并不是威胁他而已。
但是这——这是不一样的。
他会——?“你做出了承诺。
现在你却要违背吗?”
Erik皱着眉。
“那句没人会从我这里听说你是什么?不会,Charles。
但是在知道你是一个繁育者之前我就想要你,我现在更不会让你离开。
你不能——我—”
他做了个深呼吸,眨了眨眼,脸扭曲成一个痛苦的表情。
“对不起。
如果有别的方法——神啊,我根本没想要伤害你,但是——我不能失去你。
我不能。
我不会说出去,但是…”
又一次深呼吸,然后,此时,当他又望向Charles,Erik已经恢复了平静的状态。
“我不需要说出去:我想原因在九个月左右后就会变得清晰。
他们自己都会搞清楚一切。”
就像那样。
没有第二种可能。
只是假设,如果他们完全连结,他们马上就会有孩子。
即使他不想要孩子——他当然想要——但是社会施压是件很可怕的事,他从小就感受着这种可怕直到长大成人。
如今被现实淹没—他退缩着,想要从突然涌现的围栏中逃脱。
“不行,”
他又说了一遍。
“我不会——我不会让你。
Westchester需要我。
没有继承人,我——我在尽我所能去做正确的事情。
没有别的王国像Westchester一样。
我不能抛弃它,就为了——为了—”
为了什么?为了他感觉到的欲望?为了愉快地,生理上满足地进入麻袋?一辈子都这样?Erik是…完全难以逃离,出于很多原因,不仅仅是因为他是Charles最好的朋友。
而是Erik,不管他是怎么看待Charles的,从他的需求来看不会与别的丈夫有所不同。
在他感受到的吸引力面前,即使是一辈子令人窒息的囚禁也并不值一提。
不是吗?不。
不,不能。
那是自私的。
那是——他不是这样的人。
这并不是他的本意。
为了在他的地区做正确的事而放走一个机会…“我不会把这个机会扔掉,”
他重复着,但是接下来的话不比之前的更容易说出口:“不能为了——为了—”
“为了我?”
Erik补充道,他的下巴绷紧着。
他移开视线,摇了摇头,不过很快又转了回来,用深沉痛苦的目光盯着Charles。
他准备等下去。
即使这已经很明显。
Erik不是一个爱情白痴:他明白伤口愈合需要很长一段时间,他伴随在身边的每一天,生理上是难以被轻易阻止的——那么接近的相处,他们会深化连结。
如果Charles无法离开,成功会随之而来。
时间站在Erik的那边。
似乎是为了证实这些想法的可能性,Erik耸了耸肩告诉他,“在几天内你就会感觉到不同。
也许不是关于放弃你的王国,但是亲近我已经证明了你的垮台——还是你想要把昨晚帐篷里的事彻底归于别的东西?”
想要?噢,是啊,他想。
他能吗?不能。
他变得更接近Erik,在很多层面上都被吸引,当Erik逼迫时,他便屈服,如同Erik说的,亲近——否认真实的他是不变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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