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被他猛地一拽,反摁在地。

周围人群尖叫声此起彼伏,气氛到达最高潮。

裁判开始倒数。

飞仔焦急地在边上大喊我的名字:

「安娜!

安娜!

起来啊!

起来!

真动起手来,我打不过他的。

我露出尖牙,在他的手腕上狠狠咬了下去。

熟悉的狼血。

比他少年时期更加浓郁。

毒素窜进他的血管里,滋味不会很好受。

我瞪着他,不甘示弱。

程巡嗤笑了一声:「你就只会这个?」

我猛地放开。

血顺着他粗壮的手臂淌了下来。

暗红色的,可我却突然失了所有的胃口。

程巡往外看了一眼。

裁判领会,结束打铃。

我了然。

那十箱黄金,其实是让拳场老板清场的钱。

偌大的擂台,只剩我们两个。

我满嘴鲜血,他朝我走来,指腹非常用力地擦掉我唇边的血,一直擦一直擦。

「安娜啊,你比以前漂亮了。

14

我自然不会信他只是单纯为了找我叙旧。

他现在很愤怒。

笑得很瘆人。

我不太敢动。

我等他下文。

「原来挫骨扬灰是能把灰一点一点沾回去的啊。

难怪你的那位哥哥,一点都不留给我。

安克这个老六。

为了让程巡死心,当着他的面,变了戏法。

「离开我,是因为怕了是吗?」

我被戳中心事。

这段时间躲在这里打拳,我无数遍想过安克的话,是有些道理的。

我走不出去,他却能踏遍山川大河。

当初的一腔热血,被无情地浇灭。

我是暗,他在明。

我是鬼,他称王。

这就是我们之间的鸿沟。

「可当初,也是你先招惹我的。

「是我冲动了。

「一句冲动,就完了吗?」

「那你想怎么样?就当好聚好散了行吗?咱们互相也没吃亏,况且你明明知道我被发现的下场,你也没和我说不是吗?」

说完,我发现我倒打一耙的功力渐深。

但程巡明显不想和我在此事件上扯皮。

他揪住我的手,把我扯近:「你那好哥哥呢?」

几个意思?

千里迢迢跑来不是对我兴师问罪,而是找安克?

我还没安克深刻吗?

我这奇怪的关注点还没开始蔓延,他又抛给我一个重磅炸弹:

「屠杀了我的人类哨兵,我不介意单方面撕毁两族盟约。

两族盟约,顾名思义,就是狼族和血族自之前的抢夺战后设立的相对和平盟约。

虽然仍是谁都瞧不上对方。

现在麻烦的是,我联系不上安克了。

这事没个说法,我也不可能贸然让程巡给安克定罪:

「你能不能说明白点?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你不也是说走就走?」

我无语:「这是一码事吗?」

「你最好给我找到他,找不到,我就去你们那冰洞老巢,一个一个敲开你家祖宗的棺材。

我相信程巡做得到。

但我也不可能真的让两族打起来。

出事那段时间,阿勒泰极其罕见地连续下了一周的暴雪。

牧民转场放牧成了非常大的困难,牛羊失踪是其次,到后边牧民失踪了大片。

再后来,在一处积雪几米深的密林里,程巡找到了他安排在这里所有哨兵的尸体。

吸干了血,周围全是安克的味道。

程巡循着味道追踪到了西伯利亚。

线索断了,却意外找到了我。

找安克,顺便找我算了个账。

我算是理清楚脉络了。

心头有些刺。

可事情蹊跷,我摇头:「不可能的,这不是安克的手笔。

安克吃素,且他爱人是普通人类,所以他不喝人血。

15

我得找到熊二,借助他的眼睛寻找真相。

吸血蝙蝠放出去二十只,回来半只。

这场景我好像在哪里看见过。

Emmm。

还吊着半口气的蝙蝠带回消息,说熊二进了西西伯利亚平原的一处森林沼泽。

不对,这地方已经是老毛子的地盘了哎。

我们和西方血族虽然有联系,但这个节骨眼上去那算怎么回事啊。

「这次不是我。

我一蹦三尺高,什么时候出现在我身后的?!

大意了。

「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吓人?」

「你是人吗?」

我忍。

毕竟现在在他地盘,我要是有什么风吹草动,我铁定吃不了兜着走。

我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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