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飞飞走在最前面,他身为这里体重最大块的,也是最害怕的,几乎是同手同脚在移动。
江与白和季砚缓缓地走在最后。
两人都面色十分平静,仿佛所处的不是什么荒野孤岛,而是鸟语花香的山水度假村。
季砚担心这个木板不牢固,故自己在前面开路。
江与白跟在后面,小心翼翼的走着。
突然,明灿灿的阳光下,从季砚口袋里甩出一丝银白色光芒,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然后又直直地落进溪水里。
溪水激流,水速飞快,没一会儿工夫,就见不到那个银白色物体的踪影了。
江与白皱了皱眉,想也没想就往旁边的溪水跳了下去,一眨眼的功夫就看不见人了。
旁人惊呼道:“江老师——”
季砚瞳孔猛地一缩,转过身去,也要跟着跳下去,却被身旁的工作人员拉住。
“季老师,您冷静一点,跳下去不安全……”
季砚面无表情地甩开他,眸光流转闪过一丝寒厉,声音染上几分隐怒:“让开。”
旁人被他这可怕的气场给震住,额头直冒冷汗,愣在原地不敢再拦季砚。
当着摄像头和众人,季砚想也没想,就跟着江与白步伐往溪水处跳了下去。
在监控室的导演看见这一幕,脸上青筋直跳,气得大喊大叫:“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
两个人都拉不住?江与白跳下去就算了,你们居然眼睁睁看着季砚也跳下去了!”
“要是他们俩在我们剧组出了什么意外,你们都别干了!”
“快去喊专业人士过来,大家一起找人。”
第33章寡言多疑厌食症影帝(33)
炽热阳光下,溪流如同一条银光闪烁的绸带,直直从山涧中穿去。
季砚满心焦急地往江与白刚跳下去的方向游去,在水中灵活地像条鱼。
之前为了锻炼身材学的游泳,没想到有一天会因为这种事情用上。
他的大腿、胳膊等地已经有十几处地方被溪流下隐藏着尖锐石头划破,在清澈的溪水里淌着血丝,巨大的水流波冲击着他的伤口,给他带来一阵又一阵的剧烈痛楚。
数十分钟过去了,季砚已经口干舌燥,体力逐渐处于枯竭的边缘,脚上的伤口也被溪水泡得发白,往外翻着皮,显得极其可怖。
然而还是没有见到任何江与白的踪影,甚至连块身上掉下来的东西都没看见。
季砚眼底微微猩红,面上笼罩一层挥之不去的黑雾,像是在快要发疯的边缘。
他……不知道江与白会不会游泳。
那么急的溪流,还有那么多看不见的尖锐物体,万一跳下去磕着头或者碰到哪,绝对会受很重的伤。
不过江与白应该没傻到这种地步吧?
但,对于江与白那种笨蛋来说,也不是不可能。
所以他到底为什么要跳下去!
?
季砚越想越烦躁,眉头皱的十分难看,有种想要拆开江与白大脑看看里面装着的是不是水的冲动。
他又往前游了一小会儿,还是一无所获。
突然,熟悉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哎?季砚……你怎么也跟着下来啦。”
季砚僵愣住,抬眸望去,发现在他前方溪流旁的大树下,坐着一个唇红齿白的少年。
江与白头发和衣服全部被打湿了,一件单薄到近乎透明的衬衣紧紧裹着他柔韧纤细的腰线,胸口的小红点若隐若现,让人有忍不住想把他拥入怀里好好怜爱一番的想法。
他白皙而又精致的双脚在溪水里荡来荡去,勾起晶莹剔透的水珠,透明的阳光照射在他脸上,身上的一切都仿佛在发着光,像极了落入凡尘间的天使。
季砚却没有欣赏这番风光的心思。
找到江与白后,他的身体下意识放松下来,眼中的疲态尽显,刚才顾不上发泄出的怒火也汹涌而来。
他面色阴沉,话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你刚才为什么……”
话说到一半,季砚看见了江与白握在手中的银白色物体,教训的话没再说下去。
那是他曾在山洞谈心时和江与白提到过的怀表,是他父母留给他唯一的遗物。
所以刚才江与白不顾一切的跳下去,就是为了帮自己捡回这块怀表?
他知道这块怀表对自己来说意义非凡,所以连自己的生命安危都没来得及顾及,就义无反顾的跳下去捡了?
季砚嘴里一阵发苦,心底五味杂陈,憋着一肚子话说不出口。
他想起自己昨晚上收集药剂的举动,觉得自己真不是东西。
他其实并不是不相信江与白,但是他之前的经历、他原本的性格还是让他趋于本能的去做了那些事情。
在看见江与白做出给他水杯里放东西的举动后,他不由自主地留意起来水杯里的东西。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