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说的是狐狸精爸爸有情人的事吗?"
"
不不不,那不是狐狸精爸爸。
"
"
啊啊好麻烦,都是这么坏的人难怪会出那样的坏心眼的女儿呢,总而言之,无论是情人的事还是说那只狐狸精即将要当狐狸精姐姐的事,解决方法都很简单——"
总感觉莫名其妙地强调了很多次狐狸精是错觉?
她深深地吸了口气,浅一有点小紧张。
"
也许霞之丘诗羽已经知道了你想说的事了。
"
"
噗!
"
居然是这么不靠谱的回答!
"
什、什么意思啊!
"
"
她可能已经知道了你想说的事,或者说,她已经知道了你想说这件事的这个行为。
"
"
越来越搞不清你在说什么了..."
面对一头雾水的浅一英梨梨有些苦恼地挠了挠脸颊。
"
哎!
你不要管!
一会你从我房间出去之后直接去阳台,感觉就能够解决问题了!
"
"
还有这种说法?!
"
瞠目结舌。
果然是脑袋出毛病了吗。
"
你不信我吗?"
英梨梨清秀的眉毛一挑。
"
...我信啊。
"
"
哼,你放心,那只狐狸精比你想象中的要知道更加多事情。
"
英梨梨如白玉的耳垂染上红晕,手不自觉碰了碰搁在电脑桌上的A4装订纸,语气里有几分羞恼的不忿。
"
还有比你想象中的更加...无可救药。
"
我觉得你们半斤八两呢。
浅一不敢吭声,只得在内心吐着槽,或许女生之间互相通晓的事比较多吧。
"
咳,第二件事,唔,关于这个呢,我想想喔。
"
英梨梨摆出一副很努力思考的娇俏模样。
"
是我突然从红坂小姐那里拿到信件的事。
"
"
那你的记忆回来了?"
这事已经不是秘密了。
"
没有,虽然说一些小的记忆片段逐渐连起来了,但是明显得能感觉到有很多都是空缺的,红坂小姐...音姐,她是我小时候的青梅竹马玩伴这点我想起来了,不过在信里面写的很重要的「那件事」我没有丁点记忆。
"
浅一想起了那天光看着朱音哭而自己却无能为力的时候。
"
等等,你怎么摆出一幅垂头丧气很抱歉的沉重表情啊喂!
你可别告诉我家里的客房要变成长期住房了噢!
我会、我会、我会搬到阁楼和你一起住的!
"
"
噗哧,这还可真是相当有诱惑力的威胁呢。
"
他被逗笑了,英梨梨脸上的红晕就没消散过,感觉两个人现在就算开这样的沾边玩笑也没什么大问题了。
"
啰嗦!
今晚我就过去!
"
"
...认真的?"
英梨梨吸了口气,视线遛向角落,刚才刹那的心动消退几分。
"
笨蛋变态色情狂!
别看着我做些奇怪的脑内妄想!
"
"
...安心吧,我可没有想把事情弄的更加复杂的习惯,而且,还是那种说法,音姐——红坂小姐的事情是以前的「浅一」的事,和我没太大关系。
"
浅一很清楚。
"
如果你把所有事都想起来了呢?"
"
所以我现在才会放不下这封信的事啊。
"
他真的很清楚很明白。
英梨梨怔了怔。
"
你这样子太残忍了..."
"
我已经拥有用尽我全部温柔去对待的事物了。
"
浅一眼神变得柔和,柔到英梨梨生怕下一秒自己的心就被掳掠的程度。
"
...言归正传啦!
"
掩饰着小鹿乱撞的心绪,自从那个晚上之后,对这家伙的抵抗力已经越来越低了。
"
朱音小姐,她真的是一个很厉害的人,起码我从她身上没有感受到任何除了善意之外的举动,如此成功的一个女性我根本没办法相信5年前还和你一样呆在那种贫困小乡村里头玩泥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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