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是那样子会很辛苦,他最近憔悴了很多,完全不像一个20岁的男生。
"
"
他有能力。
"
诗羽冷冷地重复强调这样一句话。
"
他没有必要。
"
小惠一旦有自己想坚持的观点,就会非常倔。
"
男人如果没有属于自己的事业,那算什么,他有能力,既然他当初自己选择到英国去进修,在那边也能拿到那么好的成绩,你该不会是以为我全部都是在无理逼迫他吧?那是我爸的地方,我怎么可能塞一个酒囊饭袋进去,他是我看中的男人,自然有能力,如果连这种程度都觉得累,哼。
"
话语里头满是自己彰显主权的语气,她还是他名义上的女朋友,怎么可能情人和正牌女友坐一起没有硝烟味。
可是小惠就能把这硝烟味灭掉。
"
浅一没可能做不到。
"
"
对,所以他才是我看上的男人。
"
强调着。
"
他从来没有抱怨过,他是自愿的,他决定了的事情没可能改变。
"
"
那你还说这么多?"
诗羽用眼角看她以示不屑。
"
所以我就来劝你啊。
"
"
他的事你来找我?"
"
浅一今天不是要去诗羽学姐父亲那里工作吗?他今天逃课了,是没有请假的那种逃课!
"
小惠很激动地攥住拳头。
"
我也听说了呢。
"
"
那你为什么还能这么冷静!
"
"
不是很正常吗?其他人也有逃课的时候啊。
"
"
但他们逃课是为了忙活部活的事,是为了去和朋友玩,而不是像浅一一样一直绷着弦!
"
"
难道你还希望他做着那种没有任何意义的事?"
诗羽失笑。
"
他的记忆已经出现空白了,他没有办法想起来以前的事,他高中的时候就是为了过普通人的生活,为什么他不能过像一个正常人一样的生活!
"
"
那没有意义。
"
"
难道赚大钱,成为我们仰望的人,才是你所谓的意义?"
"
他是自愿的。
"
"
这是你给他的自愿!
"
"
你不懂!
"
诗羽心被说得有些烦,特别小惠当面说出他失忆的事,诗羽就会想起浅一记忆意境慢慢恢复的事,朱音的事情也好,还是生活中点点滴滴也好,他好像都已经慢慢想起来一些,那是没有自己存在的时候。
一想到这点就特别烦躁。
"
我看到的是他现在表现出来的状态!
"
"
他很充实!
"
"
这是被迫的充实!
"
"
这不关你事!
"
"
我是他女朋友!
"
诗羽笑了出声。
"
那你就自己去说他啊。
"
"
他跟我说他很累!
"
小惠抛出一句让诗羽色变的话。
"
他...浅一跟你说?"
"
前些时间,午饭的时候,他跟我说了一堆关于工作的安排,自己对未来的设想,以前,他坐下的时候,会说的是周围的人怎样怎样了发生了什么事,会说哪里开了家新的商业中心,会抱怨某个老师太严格,会自然地笑,会自然地皱眉,但是,现在他身上全是社会的痕迹,他坐下谈的是理想、工作、人生,他劝我,字里行间全部都是疲惫!
"
"
哼,这是成为优秀的人的象征。
"
"
他不需要优秀,你难道还不懂吗,学姐!
"
"
你自己去跟他说。
"
小惠神色充满痛苦挣扎。
"
我,做不到。
"
一字一句。
"
如果我说了,他会痛苦的,如果我不谅解他,他就没有办法向别人倾诉出这些话,他连软弱的地方都失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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