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飞机,我就看到穆远一脸期待。

穆远看到我身后的苏颜,片刻期待转为怒气。

脸色极为难看。

回家路上,我和他说话也不理我。

他应该是猜到了。

我一脸讨好:「我这不回来了吗?」

穆远一个急刹,靠边停了车,脸色铁青,语气冰冷:「岑安,你有为我和爷爷考虑过吗?」

我伸手抱住他,脸贴在他的胸膛,感受他的心跳。

真好,我还活着。

可这狐狸不为所动,胸腔里全是怒气。

我只好眼角带泪,委屈巴巴:「呜呜呜…….这次差点都命都没了,要不是命硬也不能听你凶巴巴地叫我『岑安』了,柔情的『安安』只能用来怀念了……呜呜呜」

我这一下子给狐狸整不会了,一个劲儿地安慰我。

怒气消了大半,眉眼里全是心疼。

那我还不得寸进尺?

「回家你去给爷爷交代,我怕他骂我。

一想到老爷子那眼神,不寒而栗啊。

28

经过此事,爷爷和穆远绷紧的神经终于得以松懈。

苏颜也成功掌握了所在公司的话语权,进阶为资本。

赵钦却因税务问题入狱。

我不知道苏颜用了什么手段,但也还是佩服她。

当初我还觉得她是为爱感伤,我还是小看了她。

我兴高采烈地给穆远说着这些八卦。

他饶有兴趣地着我,在我腰上的手紧了紧:「安安,我们结婚吧。

我瞪他一眼:「哪有人在床上求婚的?」

我们在万疆山举行了婚礼。

山上的精怪都来了,婚礼很简单却很热闹。

不久,我就怀孕了。

整个家里洋溢着喜悦。

爷爷和穆远就开始给孩子取名。

我无语:「那么着急干啥啊?这才几个月。

他俩不理我,热火朝天地讨论着。

讨论了好几天,终于有了个结论。

「就叫『岑穆』吧」,穆远语带兴奋。

老爷子在旁边点头:「这个好,这个好。

我不是很能接受这是他俩琢磨几天的结果:「是不是有点随便了?」

「哪有,随母姓超酷的好吗?而且这名字一听就知道是谁的崽。

看穆远一脸得意,我也不泼他冷水,就默认了。

什么名字重要,健康成长就好。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怀孕,我越来越疲惫了,体力不支。

前三个月,也没有孕吐折磨什么的。

很能吃,但是吃了也不长肉,日渐消瘦。

穆远也发现了我的不对劲,我还怪他:

「你们狐狸崽太难怀了,把我折磨成这样。

我的身体越来越差。

穆远提议:「要不打了吧,我只希望你能平平安安的。

看着他的不舍和心疼,我也舍不得。

这也是我的孩子。

我能理解苏颜当初为了孩子打我主意了。

要是有法子我也想让孩子健康生下来。

最后我还是妥协了。

看着爷爷和穆远每天为我担忧,我也动了打胎的念头。

穆远安慰我:「安安,没关系,领养也是一样的,都是我们的孩子。

可是奇怪的事情发生了,每次只要我动了不要这个孩子的念头。

爷爷就会一病不起,病因不明。

29

我最后还是留下了孩子。

我终于悟到了自己的大劫——以命换命。

不要孩子,爷爷就会一病不起。

留下孩子,我就没命。

我告诉穆远:「我想留下孩子,当母亲辛苦一些也正常。

但是没告诉他,我的劫就是这样。

还以为过了二十四岁生日就能平安顺遂。

一转眼怀孕的喜悦成了催命符。

爷爷也察觉了,坐在床上默默流泪。

我第一次看见爷爷哭,心被揪着。

强忍着泪水,推门进去。

「爷爷,没事啊,」我咬了牙,才把话说下去,「用我一个换您和孩子,一换二咱还赚了呢。

「要不您训我几句吧,看您这样我不习惯。

老爷子破涕而笑,拍了拍我手。

没几天,穆远也知道了。

整晚整晚地守着我。

「有千年的道行,也得休息啊。

」我伸手抚上他的眼,手上一片潮湿。

「我看着你睡,安安。

话音刚落,我就睡了过去。

做了许多梦,梦里我没有死。

带着孩子在万疆山修炼,爷爷在一旁看着。

爷爷夸孩子说:「比你妈妈强啊。

一点都没有当初对我的严厉。

醒来,穆远不在我身边。

我觉得精神好了些,下了床。

触感不对,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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