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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座酒吧被他们包场了,此时除了台上低吟浅唱的歌手和吧台后坐着的调酒师,就剩一些端酒的服务员了。

秋桐刚刚站起身,就有人有眼色地过来搀扶住了她。

灯光昏暗,她看不大清楚人的模样,大概知道是个男侍应生。

“去、回家。”

秋桐使劲吐出这两个字,声音含糊。

她还记得家里有个小姑娘呢。

那侍应生很是专业,他们这家酒吧经常接待这种包场的富家子弟,服务十分周到,他一边扶着她往外走,一边道:“您是想回家是吗?您家在哪里呢?我们会安排人送您回去。”

秋桐脚步虚浮踉跄,努力说出了地址。

*

安宁下午收到消息后,回复了个好。

她下班回到家里烧好了饭菜,依旧是秋桐喜欢吃甜类菜系,可当时时间走到晚上十点,大门仍然毫无动静,手机上也没有消息,肚子饿的没有感觉时,她还是一个人坐上了桌子,吃下了已经冷掉的菜。

她有些担心,怕秋桐是不是遇见了麻烦,还是出了什么事?不然怎么没有一点回复呢?

小小的少女蜷缩在沙发上,怀里搂着柔软的抱枕,目光没有焦距地望着掌心的手机。

时间慢慢走过,她终究还是抵不过浓重的困意,歪倒在沙发上闭上了眼睛。

秋桐被侍应生开车送到了木樨园,她要求到小区门口便下车,一路上夜风吹拂,酒劲也散了很多,她喝酒脑子总是清醒的,醉的只有身体。

借着路灯慢慢走到八栋,却见那小楼门口的灯亮着,透过阳台的窗户,还能看见客厅也是灯火通明。

她掏出钥匙开了门,心中的诧异在目光触到沙发上沉睡的女孩儿时,悄然化作一股暖流。

安宁睡得很沉,沉到有人抱着她起身,放到柔软的床上,她都没有醒来。

而是翻了个身子,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然后砸吧了一下嘴,陷入更香的甜梦里。

秋桐满身酒气站在床边,小姑娘砸吧嘴的动作像是初生的幼儿,浅粉的唇瓣上微微的湿润,她鬼使神差地想伸出手去,触碰一下那花瓣似的唇到底有多软。

可指尖探出去,她又猛的回神,打消了这个荒诞的念头。

大概是酒喝多了,才有这种奇怪的想法吧。

作者有话要说:

安宁的日记:和张叔叔学做蛋糕,看到熔岩蛋糕的介绍时第一个想起的就是秋桐姐姐,很想做给她吃,所以求张叔叔先教我做了。

外壳冷硬,内心火热柔软,就是秋桐姐姐吧!

————

秋桐:心太软???好的,宝贝说我心软呢,那我就是心软:)

被狠狠虐的秋原、明宇、秋文生:不要脸!

第二十四章

从那天之后,秋桐再也没有晚归过,但就如出轨只有一次和无数次一样,虽然比喻不大恰当,她在家里呆久了,出门了一次就有第二次,只不过她会选择白天出去,晚上按时回家吃晚饭。

那天夜晚,蜷缩在在沙发上等她到睡着的女孩,还有餐桌上凉透的她爱吃的饭菜,在她心中留下了挥之不去的痕迹。

秋桐无法形容当时内心的感受,大概她生来缺少又渴求的东西,就是这样平常又普通的温暖吧。

不过她出门也不多。

圈里跟她一起鬼混的二世祖们大都年纪相差不大,十之七八在读大学,还有一些毕业进入了家族企业。

这一放暑假,那些富家子弟多数去度假旅游了,少数也被家里父母揪着去上班学习如何管理公司,这会儿能跟她出来浪的没几个。

也就秋文生才放任她这个唯一的女儿在外面无所事事,反倒把那上不得台面的私生子带到身边去教导。

秋桐对此并不在意,可有人就很是气不过,跑到她家来为她抱不平。

徐佳思在被拉黑了五天后,终于后知后觉发现秋桐的手机打不通了,楚临安约不出来,现在她又是孤家寡人一个,她上面又有个年轻有为的哥哥,也不用她去接管家业,徐家人对她要求不高,好吃好喝富养着只待过几年商业联姻为家族发光发热。

没了心爱的小哥哥,她才想起来秋桐,可电话打不通,微信不回,她也是心大,知道秋桐大都住在木樨园,有一日便飚着车上门了。

“桐姐,咱们真的一对难姐难妹啊。”

徐佳思一点不见外地摊在沙发上,作咸鱼状,“楚临安不理我了,你爸把那个秋原接回公司,还冻结你的卡,唉,真是好惨两女的。”

秋桐从冰箱里端出一盘子草莓,用牙签插着吃,对她的话不置可否。

没得到回应,徐佳思探头过来:“哎,桐姐,你到底有什么打算啊?就这样让秋原鸠占鹊巢?”

往口里塞了一整颗草莓,秋桐含含糊糊说:“管好你自己再说,我的事你操心个什么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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