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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网同时连载。

我虽然没有指名道姓,但是辅导员的姓氏、新闻系、xx级、学校硬件设施的描述,几个关键词一组合,网友也猜的差不多了。

然后,杨不写了一篇社论。

一看他写的,我直接汗颜。

我怕是出了校园也就能当个网编,但是他,努努力应该可以直接进人民日报了。

比如这句。

——「懵懂单纯」的学生,遇到了「急功近利」的教师,这让本该为国家培养奋发精神的大学校园,弥漫着市侩之浊气。

又比如这句。

——教育是阻断贫困代际传递的治本之策,是国家迈向现代化的重要桥梁,怎可因一己之私破坏教育之公开公平公正?

这是「人」能写出来的吗?

我们几个人直呼牛批。

当时我还瞎操心,给这篇起了几个名字,什么《大学校园教育乱象》、什么《高校教育之我看》。

杨不都给否了,他起了个简单的名字——《问责》。

又是一次高下立判。

极简,还直指核心。

B哥家有钱,电脑带得动排版软件,里面装着正版AdobeIndesign,他一晚上给排了版,还自掏腰包找了一个离学校老远的印刷店,印了500份。

我们当时很不解,互联网这么发达,咋还回归纸媒时代了?

B哥说,这就叫初心。

厉害,让俺,再呼牛批。

然后趁着后半夜,我们把新闻学院学生主要覆盖的两栋宿舍楼都给扫了,每个房间塞了一张。

转天,整个学院都知道了这件事。

这还没完,娱乐化传播还没做呢!

另外两个室友写的脚本,也拍成了狗血短剧,创意取材自《歪嘴赘婿》,发在了B站和抖音上。

感谢有钱人B哥,还给买了抖加。

、各种平台数据反馈都不错。

要是传播课老师知道了,怎么也得给我们个满分吧。

只是美中不足的是——我们被校领导约谈了。

估计是班长那孙子告的密,因为有一天晚上她让我们签字时,进我们寝室了。

办公室里,书记和辅导员分坐两头,把我们几个人卡在中间。

辅导员先开口了,拿着短剧第二集封面诱导我们。

「是不是你们做的这个视频?

PR剪得挺好的啊?

纪录片创作课可能得分肯定挺高的吧。

」我们没人吭声。

「别装傻,是不是你们。

」我们还不吭声。

看硬攻无效,辅导员改变了策略,瞬间柔和下来,演起了苦情戏。

只是她那一张脸,换成可怜兮兮的表情,也让人同情不起来。

「你们对我有意见可以直说,为什么一定要伤害我,我就是个普通辅导员而已啊。

」真恶心,可别侮辱「普通」俩字了。

我们依旧不吭声。

「你们以为你们针对的是我个人吗?

这个事儿一旦发生,就不会是我一个人的事儿了。

」「你们这么做是给学院抹黑,给学校抹黑。

」书记立刻跟上,俩人就跟商量好的似的。

「目前还没报上学校,你们看着办,暂时还有机会改过。

」「伤害学校的名誉,轻则毕不了业,重则……侮辱诽谤……」紧接着,又是一连串明里暗里的威胁,什么告诉你们爹妈,以后找工作校招都会跟公司建议不要录取我们,档案上记一笔之类的……深谙「坦白从严,抗拒从宽」之道的我依旧不吭声,只要他们没有实证,我就不可能开口主动交代。

我们滚刀肉的样子把两个人逼急了,直接变了脸。

辅导员直接威胁。

「明天都不用去上课了,这事儿一天不交代,一天不用出现在课堂上。

」Shit,小鞋整大了。

10、我这还开动脑酝酿怎么反驳,B哥直接开大了。

他突然抬起了低着的头。

我当时害怕极了,不是要当叛徒吧。

在我们几个的注目下,B哥慢悠悠走到了辅导员办公桌前。

大长胳膊一伸,突然抄起辅导员桌上的水杯,往办公室中间一摔。

杯子「啪」一声巨响碎了一地,里面泡的黑枸杞也散落地乱七八糟,有几颗还因为劲儿太大砸烂了。

我们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B哥疯了?

大家纷纷看向B哥,他撇了撇嘴,一副拽上天的样子,不屑地看着书记和辅导员,右手食指正正地指着辅导员。

「凭你?

」「不让我上课?

」辅导员不自觉地一哆嗦,我明显从她眼中看到一丝害怕。

结果B哥下一句,把屋里所有人都吓了一条。

「你知道我爸是谁吗?

」B哥说完,还冷笑了一声。

我们都愣住了,B哥有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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