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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政看看周围,他已经被狼群包围了。

狼群共有五只狼,几乎都是成年狼。

嬴政面前有三只狼,一只头狼在前,另两只狼做两翼状居后。

嬴政身旁还有两只狼夹击。

那些捕食者慢慢靠近,在他们眼里,嬴政是活动着的食物,他们准备随时发动攻击。

“不,不……”

一个声音在嬴政心底响起,那是对生的渴望。

“我不能死在这几只狗嘴里。”

他拿出了短剑,同时,他右边的狼立刻扑过来。

他狠命拿剑往右边一捅,正中狼的咽喉。

血喷了出来,血花射在嬴政的眼睛上,世界瞬时变红了。

那狼怪嚎了声,随后倒在地上,如小狗撒娇般挣扎,慢慢就不动了。

嬴政当时没看见那么多,因为狼群看见同类倒下了,仿佛嚎叫起来,他们最讨厌的是猎物的挣扎。

头狼权威性地发出指令,嬴政左边的狼与面前的狼同时扑过来。

嬴政只觉得眼前有几道黑影,他连忙用手护住喉咙,再是用剑刺穿那些黑影,嬴政觉得手上有阵剧痛,似是被锋利的刀砍断了手臂,他咬着牙继续战斗,他的衣服被染红了,血慢慢流了出来,“我要死了吗?”

嬴政筋疲力尽地昏了过去。

“这孩子可真厉害,一人就手刃了三只狼,还都是成年公狼,我可是小看了他,还真以为是个无礼后生……。”

嬴政迷迷糊糊地听到有人说话。

“先别说了,他受了重伤,血快流干了,快止血。”

一个权威的声音说道。

嬴政感到浑身发软,又昏死过去。

他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床榻上。

已是夜晚了,皎洁的月光射进了小屋,嬴政连忙起来,又感到一阵钻心的痛,他痛得倒了下去。

借着月光,他看见自己在一个陈设简单的小屋内,自己来时所穿的白衣已沾满血,他的腿被扎满了布条,散发出一股浓浓的药味,和血腥味混在一起。

这时他发现房间的角落里有个人坐着,好像是那个老者,他一瘸一拐地走过去,月光正照着那个人,他花白的头发闪着光,嬴政惊讶地发现他正在弹琴,那琴布满着的裂痕讲述了他的年龄,却似乎没有弦!

嬴政疑惑地问:“这把琴根本就不会发出声音吧,您为什么还要弹呢?”

老者回答:“音有天籁,地籁,人籁之分。

其中,人籁最次,为俗声杂音,天籁最佳。

天籁之音,自然之声也。

如果我将此琴弹出声音,反倒为人籁做作之声了,子看今夜月光如水,月大如盘,色如银,正是良辰美景时,我即使愚钝,又怎能以人籁之声破坏自然和谐之美?况且天与人之间如果真有交流的话,这声音怎会让人听到?”

嬴政听他这么说,心有所动,肃然起敬,知他必是个隐居的高士,为之前的无礼举动感到十分羞愧。

“老父,小童是秦国质子嬴政,不慎迷路,小童年幼无知,为刚才的无礼而道歉了。

只是政不明白,您为什么要救我呢?”

子政疑虑地问到。

话音刚落,有人走了进来,笑着说:“还不是老师担心你别丢了性命,便要我去照应你。

嬴政一看,正是那个褐衣少年,子政看着他宽宽的肩膀,心想:“好一个强壮的少年。”

那老者也笑了,说:“之前不理踩你,害你受伤,倒是老朽之过了,望子原谅,老朽并不介意子之无礼,只道子年少轻狂,恐怕无益啊。

子天资聪慧,切不可毁在好斗上,呆若木鸡之道又有谁明白呢?不能忍小愤者不能成大谋。

有智慧的忍耐,无为而治,才是生存之道……”

老者突然不再说话,让之仪带着嬴政去休息了,“明日让之仪送子回去吧,子好养伤。”

嬴政听他的话已经明白了七八分,向他拜了一拜以示感谢,老者回了一礼后继续坐在了黑暗中。

作者有话要说:

想看什么情节或者故事就给我留言吧

_(:зゝ∠)_感觉我应该还会装逼好久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第5章嬴政得太阿,赵临遇

第二天,魏之仪早早地起来了。

寻遍田地与房屋,却无老师踪迹。

“不妙。”

之仪叫苦不迭,“老师元阳子从来行迹不定,莫非已经走了?”

之仪又连忙环视四周,只见那无弦琴旁放着一卷简牍和一个长匣。

他连忙打开简牍,其上写着:“之仪,师已走,毋寻,师为周氏遗孽,本不应苟活人世,师游历江湖,隐于邯山之阳,子慧,吾不能教,然犹称师。

吾虽愚,然思贤者。

吾教子击剑,子尽得其略,然此剑非最高。

夫剑者,有庶人之剑,诸侯之剑,天子之剑。

吾现为庶人,只能教子庶人之剑,如斗鸡,与一人敌耳,辱子之质。

今吾走,所得之物尽与子,只是吾有一剑,寄吾平生之未尽之志。

此剑名曰太阿,为上古名剑,周氏宝器,太阿者,权势之剑,非庶人之剑。

吾岂能以庶人之手而操天子之剑?乃寻有资格操此剑之贤者,今幸得之,其人虽少,然不逊于当世英雄之辈。

望子代吾赠之。”

之仪看后,知道了老师的心意,那个孩子是秦国太子的孙子,或许老师觉得他会有一番作为。

他拿起那匣子,叫醒了嬴政,告诉他:“老师走了,他吩咐我送子出山,并将此剑赠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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