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心示好让秦芷再次抬眸,原来是认识她。
脑海中跳出刚刚那些人的嘴脸,她深吸一口气,直接甩开男人的手,眼眶迅速染红,没有看信封,冷笑般,「大家玩玩而已,这些在我这里一文不值。
」她将怒气和不甘全部撒在了一个陌生人身上,当她走出餐厅才惊觉自己的冲动,折回去道歉时走廊上已经没了少年的影子。
之后事情太多也就淡忘了这事,直到父亲被定罪入狱,她也得知自己要出国的消息。
见完秦溢最后一面,天空下起了雨,雨势只增不减。
她没带伞却任由自己走在雨中,头发被浸湿贴着脸颊,因为积水高跟鞋卡在下水道口,无奈跌坐在地上。
女人低着头泪水混着雨水,雨声混着抽泣声,路人投来好奇的目光但无人驻足。
也是这个时候,秦芷颤抖着肩膀,仰头看到了为自己撑伞的人,可他却没有看她。
男人五官白皙,嗓音夹杂着雨水拍打伞面的闷声。
他说:「别哭了,都会过去的。
」说完身边停了辆黑车,驾驶座的人喊他陆尧。
他叫陆尧。
秦芷握着男人留给她的雨伞,手心还残存他的余温,目光一直盯着远驶而去的车尾。
出国后,语言不通认识的人也少,内心便不断想起雨里的那个男人,渐渐形成了一种信念和偏执。
-秦芷从回忆里抽离,泛红的眼眸抬起。
以为是唾手可得的绵羊,没想到是机关算尽的狼。
她忽然笑了,「原来是报复啊。
」陆尧垂眸,拳头缓缓收紧,她一边在门口和赵黎谈笑,一边又表现的为自己吃醋,他怕这个女人真的是在玩他。
所以刚刚冲动地将刻在骨子里的话原封不动还给了她,可现在看她难过的样子又感到心脏生疼。
秦芷鼻尖泛酸,嗓音也跟着颤抖,却在极力隐忍,「以前我的话伤害到你,对不起,我道歉,你的报复成功了。
」四周安静下来,男人沉默着,只是垂眸看她,黑眸里泛着光圈,像是在妥协和叹息。
秦芷别过头,肩膀下沉,闷声,「我不陪你玩了。
」说完直接转身。
只是没有走出半步,身子就被揽入温暖的怀抱。
秦芷愣了瞬,男人那句玩玩而已让她的委屈一下子涌上心头,好不容易推开他又被重新抱到怀里。
再推开又再被抱回。
陆尧下巴抵着女人的脖颈,嗓音很低,「姐姐,错了。
」秦芷放弃了挣扎任由他抱着,胸脯因为流泪微微起伏。
赵黎说他大学为自己打架,那天送的信自己不但没收还说了那么伤人的话,很难想象当时他听完是什么感受,就算如此,之后这个男人还依然给她撑伞。
她亲手磨灭了他对自己的喜欢,如今迎来了报应。
她认了,只是这个男人又说错了是什么意思。
「我能走了吗?
」陆尧抱着她,依旧没有松手,鼻尖蹭着她脖颈的碎发,轻轻摇了摇头,像猫一般撒娇耍赖。
秦芷鼻头又是一酸,指尖紧紧攥着男人的衣摆,「我为了一句话把自己赔了进去,你不能……这么自私。
」陆尧神色一顿,轻轻放开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话,「自私?
像是想到什么,嘴角勾起,嗓音低下来,像是从远山里传来,带着强势和占有,「对,我就是自私。
」「能不能只玩我一个人,玩死我都行。
」-秦芷接下来一周都在忙店铺装修的事,偶尔闲下来会看着手机,没有任何关于那个人的来电。
她不明白那天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如果是告白,为什么一周都没有联系她。
可能又是报复,让她敞开心扉又捅一刀的手段吧。
秦芷因为回国水土不服和倒时差,这次大姨妈来临小腹总是隐隐作痛,于是不再多想拎起车钥匙便驱车前往医院。
-此刻暗调会议室内,坐在主位上的男人指尖轻点着木质桌面,眼眸垂下目光落在手机上,清隽的五官透着说不出来的距离感。
他第一次看见秦芷在大学的迎新晚会上,她是主持人,一席礼服独自站在舞台中央,笑得落落大方。
他不信一见钟情,后来可能真的有缘,在学校总能见到她和朋友,不管男女走在一起,她好像总是笑,也总是看不见他。
陆家大权是长子的,他身为老二从小衣食无忧,没有人压着他学习管理和金融,久而久之心里变得随意起来,反正天塌了还有他哥。
所以当发现自己喜欢上秦芷时,他也没有主动告白的意识,觉得她那样夺目的人应该看不上比自己小的吧。
那晚得知她答应室友的告白以及后来赵黎对她的不屑,他没忍住录了音又打了人。
挂在心头的月亮,怎么能让别人玷污。
既然她接受得了赵黎,自己又何必暗恋。
可两天后秦家就出事了,也是那一刻他意识到自己的无能,他护不了她。
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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