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企谷好奇的凑过头去,然后敏锐的避过了由比滨同时凑过来的脑袋,虽然有些后悔可惜,但是他还是不动声色的低头看去,

“lovemarriage千叶wedding。”

比企谷用纯正的内布拉斯加口音念出杂志封面上的英文。

“什么啊你说的,果然你的英语成绩是作弊的吧?”

雪之下满脸嫌弃的道,

“我就这样啊,你有什么不满么?”

比企谷翻了一个白眼然后道,

“不过这么一来,平塚老师为什么这么沮丧的原因我大概也清楚了。”

“诶?为什么?”

“由比滨……你家里其实背景很深的吧?要不就是其实是非常有钱的大小姐,平时只是装作中产阶级?”

“为什么这么说……啊!

好过分!

人家也是堂堂正正的靠近来的啊!”

“那为什么你会不认识这几个单词啊!”

“这个嘛,这个嘛,英语不是我擅长的领域?”

“给我认真学习啊你,”

比企谷叹了一口气,然后摇了摇头决定放弃对由比滨的治疗,他转头看向仍旧一副“我很烦,不要打扰我和静静的约会”

这样模样的平塚静,决定也放弃对这家伙的电疗。

“所以,平塚静老师已经被这本《年轻人结婚特辑》给击溃了,我们要做些什么呢?”

比企谷把目光投向一边捧着一本小说的雪之下。

被比企谷用“就靠你了”

型哉佩利敖光线照射的雪之下表示自己受到了致命一击,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发梢,然后向着平塚静投去了为难的目光。

“平塚老师?虽然侍奉部随时欢迎你……但是不管在这里的桌子上趴多久,你也没办法嫁出去的哦!”

“啪!”

比企谷重重的一巴掌呼在自己脸上。

雪之下小姐?您确定您是想要安慰平塚静老师么?为什么我感觉这只会让她的心情更加糟糕啊……

随着比企谷重击自己脸部的声音落下,侍奉部内久久无声,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反应过来了自己话中的问题,雪之下此刻也没有再多言,和比企谷已经由比滨一起,紧张的凝视着悄无声息的坐在那里的平塚静。

呜哇!

好冷!

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杀气么?

比企谷紧张的看着平塚静的背影,他总觉得今天似乎是有血光之灾——凭什么啊!

明明这次不是我说的!

“咔擦。”

平塚静就在所有人紧张的围观下摇摇晃晃的直起身子,慢慢的从板凳上站了起来,就像是从地狱中为了复仇归来的死亡骑士。

“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摇摇晃晃着发出了丧心病狂的笑声,比企谷紧张的看着平塚静,然后突然觉得自己的衣角被什么东西扯了一下。

他回过头一看,雪之下和由比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躲在了他的身后,现在正紧张的拉扯着他的衣角……同一块衣角。

“……你们是妖怪么?究竟是什么时候躲到我背后去的?”

比企谷一脸不可思议的看了看由比滨的座位和雪之下的座位,如果他的眼睛和前额叶皮质没有出现问题的话,那么那两人的位置应该和他有一段相当遥远的距离,如果没记错的话,就在刚刚,他还和这两个女性相隔甚远的凝视着桌子中间的平塚静来着……

——果然是妖怪么?

比企谷的表情逐渐演变成了惊恐。

“总觉得你在想什么很失礼的事情诶!”

“你果然是雪女么?”

“就算你这么说我也不会吻你的哦!”

“啊!

好遗憾啊!

啊哈哈哈哈哈。”

比企谷一脸生无可恋的用着棒读的声线念道,他缓缓的转过头,心中瞬间转过千般念头。

这货绝对不是雪之下这货绝对不是雪之下这货绝对不是雪之下!

比企谷在心中疯狂的把这句话重复了三遍,然后不知道为什么脑子里突然冒出来了一个一个企鹅捏着一个拳头的画面。

他甩甩脑袋,强行甩开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然后刚刚抬起头还没来得及仔细观看平塚静状态的时候,耳边就传来了由比滨的惊呼声。

“啊,动了!”

因为距离太近的关系,从由比滨的红唇中吐出的温热气息让比企谷浑身一震,再震,他打了一个哆嗦,急忙将注意力放到了正僵硬的宛如发条生锈的魔灵一样“嘎吱嘎吱”

的扭转着脖子的平塚静身上。

“……”

侍奉部里寂静无声,比企谷三人全部都全力以赴的准备应对即将陷入癫狂状态的平塚静。

平塚静缓缓的扫视了比企谷三人一眼,然后在比企谷他们紧张的目光中,突然捂着脸,然后“哇”

的一声就哭着跑了出去。

……喂,导演,老实交代,你是不是拿错剧本了?

比企谷感觉自己的心中又被来自雷霆崖的援军来了好几轮的战争践踏。

啊这里推一下rbq……不对,琉璃的书《女儿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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