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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我们都没有再说什么,到了那家的门口,按了门铃,我的心也跟着紧张起来,我好像还是那个小孩子,让老爸拉着进老师的门,那个从来都没有对我笑过的老师看见满手的礼物,笑的像一朵花,她说,遥遥啊其实学校里表现很好,只是欠缺一点努力,只要不是那么贪玩,以她的聪明,应该可以上重点初中的。
老妈似乎得到了什么天机,激动的一个劲的向老师表示感谢。
回到家,狠狠的骂了我一顿,说再贪玩就把我卖了。
门打开,里面出来一个保养的不错的阿姨,应该是和我妈妈一样的年纪,却比我妈妈来的年轻,脖子上的硕大的珍珠项链有一种俗气的富贵感觉。
她看见老妈,笑笑,客套了一番,拉着她进去。
我在门口,虚假的笑着说,[伯母好。
]
[哦,是遥遥啊,长的真像你爸爸,都那么大了。
进来,来,休息下,这么晚来一定累了吧。
大老远的还跑来干嘛。
]
老妈说,[还不是姐姐你帮忙,我家遥遥才能找到工作,她个死脑子,死都不肯去找工作,我都愁死了。
]
伯母说,[那可不好,现在的年轻人就是这样,吃不了苦,我们家小伟就乖多了,现在也开始工作了,赚钱了,我也省了心了。
]
我老妈连说,[还是小伟有出息。
对了,他在么?]
伯母说,[快回来了,吃晚饭吃到一半说是老总请客就出去了,现在都没有回来,他老总啊,台湾老板,就是和这里的不一样,大方……]
我在一边局促的坐着,端着杯子,一口一口的喝着杯子里的白开水,大人的话我插不上,只能低头当乖孩子。
妈,我回来了。
门口听见一个男人的声音,看见一个穿着白色短袖衬衫的人脱了鞋子,走了进来,他看见我和我妈,露出爽朗笑容的说,[有客人?]
伯母说,[小伟啊,这是你阿姨的女儿,叫……]
[方遥。
遥远的遥。
]我老妈笑着说。
[对,方遥,还是和你一个大学毕业的。
]
他的眼神在我的身上逗留了很久,上上下下,包括我的那身连衣裙。
伯母看的奇怪了说,[你认识?]
他神秘的笑笑,拉起我的手,说,[妈,我跟她有些事情,出去走走,你们好好聊。
]
我还来不及说什么就被他拉出来门。
他把我拖到了顶楼,那蛮力,也不管我穿的是裙子,到了顶楼,我狠狠的甩开他的手,说,[你他妈的没事找我出来干吗,找死啊。
死阳痿。
]
[哈哈哈……死人妖居然穿裙子!
]
我一脚踹到他的肚子上,在白色衬衫上留下一个鞋印。
[搞毛啊。
这是我雅戈尔的衬衫,你赔的起么?]
[你他妈的有完没完啊,阳痿小姐。
[都是你害的,搞的我现在都被人叫小姐了,谁叫你陷害我,让我替你代课。
]
他不说还好,一说就让我想起那天,我跟叶子彻底分手的日子,我起脚就想踹他,被他躲了过去。
他说,[你别那么狠好不好,我还要出去见人的。
]
[你还有脸见人么?我凉凉的说。
]
他的名誉在大学的时候就被我彻底的给搞毁了,其实也不是我的错,是我寝室那群三八,在听说我开玩笑的说他是个gay后就去到处宣传,他长的也是一副小受样,到最后传入我耳朵里我还恍惚了一下,连说,我怎么没有发现。
最后追根究底才发现谣言是从我这里出来的。
我的一句话决定了他的一个大学都在谣言里,后来交个女友,亲吻前的第一句话就是你真的不是gay?
他说,[你干吗穿裙子,几年不见,你真的变的像个女人了。
你老婆呢?还在一起么?]
我闷着声音说,[有烟么?]
[给。
]他给我一支烟,红色大红鹰的。
我不是很喜欢这样的烟,太烈,还是便宜的山茶花比较适合我。
我说,[你真的有钱了,不像我,连老婆都养不起,什么都要听老妈的。
]
他给我点上,拍拍我的肩说,[看得出来。
]
[你呢?过的好么?]
他靠在墙壁上,说,[还能好到哪里去,不就这个样子。
你还没有说你呢?大学时候的那个呢?]
我也靠在墙上,抬头看见满天的星子说,[分了。
]
[现在的呢?]
[你看我现在有胆子找么?老妈逼的越来越紧,巴不得现在就脱光了我的衣服把我送到新房,跟个男人交配去。
]我深吸一口,被烟呛到,呛的眼泪都出来了。
[你妈还不肯放弃?]
[只要我一天在这个路上,她还活着,她就要把我变直。
我真的累了。
所以,都听她的,她叫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她省心,我省力。
]
[包括跟男人?]
[你他妈的废话真多。
]我白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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