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什么?

她是魅妖啊,接近魏恪当然是为了……」「她看中的不是魏恪的脸和身体,而是魏恪这个人能带给她的道路。

」「你信吗?

魏恪此番去了魔界,归来的时候,他会成为魔界之主。

」「……」我看着面前的人,轻扯了下嘴角。

「你知道的还真清楚啊。

」「啊,哈哈哈哈……」「你到底在我们旁边看了多久?

」「那不是……那不是要寻找个完美解救你的时机吗……哈哈……」薤白就是怕死,我也没法怪他。

他跟我东扯西扯,最后还是正了神色。

「我只是想跟你讲,如果你一开始接近魏恪是因为情,那你输得一败涂地。

」是啊,惨得不能再惨了。

只是我突然想起几百年前我还是个作恶多端的妖时,被众神抓住了依旧嘴硬,只有他微微俯身,我抬眸的时候,那一瞬间就觉得整个世界都失了颜色。

所以满口恶言的妖突然变得支支吾吾,所以过了几百年看了一眼还是沦陷。

算了,妖核……就算把我欠你的全部还完了吧。

如你所愿,安长乐再也不会爱上那个叫魏恪的神仙。

13春去秋来,我又一个人过了很久的日子。

或许是妖核里掺杂了点魏恪的神力,又或者是他教给我运功的法子真的有用,我修为进步得很快。

有的时候我揣着份梨花糕回到屋子,恍然还觉得会有人倚在树下懒懒地看着我。

我觉得,魏恪的出现,对我来说就像是一场梦一样。

薤白倒是隔三岔五地来看我,他的书局彻底搬到了我们这镇子。

他消息灵通,今天下午坐在我的院子里喝茶,突然仰头看着天说:「要变天了。

」确实,望泉关狂风大作,魔界这些日子并不安分,据说凌天在整合天兵对抗魔界。

许久不见太阳,山雨欲来风满楼,好些妖都退出了我们这地界。

薤白是来劝说我搬走的,他背着个大包,看样子已经做好了十足的准备。

「快走吧姐,你又不是不知道,魔界进犯,我们这就是第一个遭殃的。

」我看着他没说话,也没动,远方乌云密布,倒是挺应景。

「你在想什么?

你不会还在想……」「你先走,别管我。

」我干脆坐回了椅子上,又端起茶杯来。

薤白满脸恨铁不成钢地看着我,半晌,拉着包裹转身就走,只是走一半忽地停住了。

他有点悲哀地看着我。

「得,谁也别想走了。

」远方黑压压地一片,声势浩大,魔族的大军已经攻过来了。

14魔界攻下我们这地界的速度很快,毕竟三不管地带,能跑的都跑了,没跑的或许本就想投靠他们。

我坐在押送原住民的车子里,没什么表情。

薤白絮絮叨叨,估计在怪我连累了他,但其实按他的修为要逃也能逃,我隐隐感觉他就是想就此留下来。

我的目的地似乎和薤白他们不一样。

因为中途我就被人拉下来了,转而坐上了一个隐晦而华丽的轿子,坐垫是软的,腾着紫色的雾气,不知名的魔界生物将它拉得飞快。

它在一处庭院里降落了。

魔界我不是第一次来,但我第一次见着魔界有这么美的地方。

紫竹林幽深静谧,一条小溪静静地穿过,红莲浮动,空气中有股幽暗的香味。

长着羊角的侍女引我入内,定力挺好的,任我怎么问她都微笑地看着我,却不说一句话。

我随着她很快进了座寝殿,而后她低头,替我带上门后就出去了。

之后,我就住在了这里。

有人专门给我送一日三餐,伙食非常好,说实话,这里的床铺够软,院子够漂亮,比我原来那个小窝不知道好到哪里去了。

我就这样浑浑噩噩地过了几日。

直到第四天我夜里睡不安稳,忽地感到有人掐住了我的脖子。

冰冰冷冷的,我抬头看,正巧对上那双清冷的眼。

魏恪。

他但凡再一用力点我就会被他掐死,可他松手了,垂着眸看我,眼睛里好像有红光流转,像是深潭,我再也看不透。

「为什么不下手?

」我轻轻地问。

黑暗中听到他俯身时衣料摩擦的声音,而后他的呼吸打在我耳边,声音又哑又低。

「舍不得。

」「……」不是舍不得,至少不是我印象中的舍不得。

而是「做不到」。

他的手转而玩弄我的头发,今夜倒是出奇地静,黑暗中人的感官好像被无限放大了,他身上独属于上位者的气息让我有点喘不过气来。

那是一个魔物对另一个魔物的压制。

「你知道吗,离开你之后,我总是能感觉到另一个情绪。

」「她有时开心,有时难过,有时伤心到牵着我心疼。

」「这种感觉在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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