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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心似双丝网,为谁风露中
傍晚,墨渊看着窗外的夜色,折颜带了桃花醉来到墨渊的身边“我这次来,带了桃花醉你是否要尝尝”
“好”
墨渊依旧看着窗外,折颜微微一笑“怎么这么痛快?昔日你可是不轻言碰酒的”
墨渊看了一眼折颜“我有些事要问你,不揪着酒来说,岂不寂寞”
墨渊顿了一下“当年十七为何带着我的仙体回了青丘?”
折颜叹了一口气坐在墨渊身边“嗨,就晓得你要问这个”
又看着墨渊“墨渊,你是否想清楚一定真的要问,我看你醒来之后,这一颗心一直飘着,我怕我说了之后,你更拿不准你和白浅是师徒之前还是儿女之情”
墨渊沉默了一下“你说吧,我想听”
折颜叹了一口气缓缓道来,从墨渊魂飞魄散后,十七就抱着他的尸体在若水河畔,谁也不能靠近,就向疯了一般,非要翼族陪葬,到十七在不知道墨渊能不能醒过来的情况下,只为了保住墨渊的仙身给墨渊喂心头血,差点丧命,到白浅如何收敛性子在狐狸洞藏了七万年,到白浅为了完成使命,独自封印东皇钟,到白浅不顾自身安全为了墨渊的仙身血洗大紫明宫等等。
墨渊听着,默默着喝着手里的酒,半晌淡淡地说“传闻,九尾狐的心头血只有对心爱之人,有些强烈的执念,才有效果,当年”
墨渊没有说下去,而是看向折颜,折颜手里拿着就酒杯“那丫头,天生是缺跟弦的”
说完独自喝了手中的那杯酒,墨渊第一感到了心痛,第一次喝酒失了控。
墨渊回来这件大事不知怎的传了开去,第二日一大早,天上飞的地上爬的,凡是有些灵根的,都晓得远古掌乐司战的上神回来了。
白浅给墨渊填了新茶,墨渊喝了一口,白浅在白真旁边做下,墨渊默默看着手里的茶杯。
听到十六子阑说道“传闻里说的是,师父他头戴紫金冠,身披玄晶甲,脚蹬皂角靴,手握轩辕剑,怀里揣着个娇滴滴的小娘子,于八月十六未时三刻,威风凌凌地落在了昆仑虚山头。
墨渊他落在昆仑虚山头上时,沿着昆仑虚的长长一道山脉全震了三震,鸟兽们皆仰天长鸣,水中的鱼龙们也浮出来惊喜落泪。
这传闻编得忒不靠谱,听得白浅和师兄弟几欲惊恐落泪。
紫金冠玄晶甲皂角靴并轩辕剑正是墨渊出征的一贯装束,七万年来一直供在昆仑虚正厅中供我们做弟子的瞻仰。
那娇滴滴的小娘子,白浅同白真琢磨了许久,觉得指的大约是指白浅了。
白浅叹了一口气“小娘子还勉强说的过去,娇滴滴”
白浅摇了一下头“还是算了吧,太离谱了”
子阑听了好奇说道“十七,以你如今的年级,别说夫君,恐怕连孩子都有好几个吧,以你的秉性,不知道嫁了个怎样的夫君?”
墨渊听着子阑的话语,眼神看向白浅,白浅微微一笑“好说,好说,下下个月我大婚,请你们吃酒啊”
墨渊的眼里暗了暗。
一个小弟子进来禀报,有人来朝拜,弟子们都去招待客人,墨渊从座上起身,没说什么,踱步去后院了。
白浅抬脚想跟过去瞧瞧,被折颜拦住了。
“师父就这么走了,若还有仙友来朝拜,该当如何?”
折颜惆怅地望了望天,道:“都领去前厅喝茶罢,喝够了送出去便是。
唔,茶叶还够不够?”
白浅算了算,点头道:“很够,很够。”
折颜无奈的看了一眼白真,转而看向白浅“你神仙做的不错,风月之事,你却是个外行”
白浅看向折颜“这话四哥也说过,一字不差”
折颜无奈的说“你还真是少跟筋,少跟筋啊”
“啊”
白浅纳闷的看着走出去的四哥和折颜.
次日,白浅打扫完炼丹房,碰到师父,请安后,墨渊抬头一双眼瞧了白浅半晌,缓缓道出“你对他,可是真心?”
“嗯?”
白浅反应了半天才反应过来他问的是夜华,心中虽觉得在长辈跟前说这个事有些不好意思,但扭扭捏捏却不是白浅一向的做派,遂摸了摸鼻子诚实道:“真心。
十二万分的真心。”
墨渊转开头去,半晌,道:“那便好,我便放心了。
去忙吧”
白浅如丈二的和尚摸不到右脑,木讷说声“哦”
便去找了白真,求他帮自己瞒个七八柱香的时辰,好让自己去凡界走一趟,瞧瞧夜华。
枣树上结的冰糖枣已有拇指大小,果皮却仍青着,不到入口的时节。
白真打下两个来,掂在手中,道:“你这么偷偷摸摸的,就为这个事,该不是怕被你师兄们晓得了,笑话你儿女情长罢。”
白真伸出一根手指头来,道:“若是允你七八柱香,我今夜便无须睡了。
顶多允你一柱香。
夜华他不过下个凡世历个劫数,没甚大不了的,这你也要跟去瞧上一瞧,黏他黏得忒紧了些。”
白浅不动声色地红了红耳根子。
但能得一柱香的时辰也令白浅满足了,遂放开步子往山门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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