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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腻着嗓音说道:“官家夫人可是歇下了。
若是寂寞,可否陪奴家春风一度~”
帕子甩了甩,带起一股廉价的脂粉气息。
喻珩冷着脸,没理会,径直起了身,拍了拍刚刚老板娘气息喷过的地方。
上了楼。
目中无人的态度,激得老板娘愤怒地咬咬牙,恨恨地走了。
喻珩敲了敲门,问道:“你好了吗?”
萧姮擦着头发,刚刚沐浴完,腿心磨破了皮,幸亏她随时带着冰肌膏,要不然,这三天路程能不能坚持下来还是个问题。
听见喻珩上来了,拢了拢衣服,站在一侧开了门。
喻珩一进来就看见萧姮刚沐浴完的模样,脸上似乎还带着水汽,皮肤光洁的只能看见细小的绒毛,整个人看起来温柔极了。
萧姮擦着头发坐在床边,问道:“你要不要叫点热水上来?”
喻珩闷着头拿了件干净衣服,头也不回道:“不用,我下去用凉水冲一冲。”
萧姮也就没再多问,等喻珩出了门,这才纠结着看着床,屋里只有一张床,这要如何睡,自己可不想打地铺,又冷又硬。
想了想,又翻箱倒柜,终于找出了床被子铺在床上,自己盖了另一条,紧紧缩在墙角,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听见门一响,闭上眼睛,装睡。
第13章
萧姮隐约听见步调平稳的脚步声响起,紧接着是关门声。
屋内透着点朦胧月光,不算黑,但也看不真切。
黑色光影如同流水在空气中弥漫着。
喻珩放轻了动作,等看清楚少女缩在墙角时,眸光闪了闪。
想都没想都朝床边走去,萧姮感觉到男人扑面而来的气息,紧张地呼吸都屏住了。
喻珩轻轻脱了鞋,掀开了他的那床被子,衣服的摩擦声在安静的空气中,仿佛被放大了无数倍。
萧姮感觉到了身侧的凹陷感,手指捂在被窝里,无意识地揪弄着,身子却僵硬得不敢动弹。
这是她第一次和别人一起睡。
哪怕是自己的母亲,自从她有记忆起,都没有睡在一起过。
喻珩平躺在床上,这床虽然也是两个人睡的。
但是喻珩一躺下来,萧姮才发觉男人身材的伟岸,原本留出的空隙如今窄得不可思议。
萧姮只要一伸手就能碰到喻珩的胸膛。
黑暗里,萧姮的脸微微发红。
喻珩从坐下来的那一刻就知道萧姮在装睡,气息的节奏,永远骗不过一个武将。
但他没有戳破,安静地,贪恋地享受这样的氛围。
身旁躺的是她,醒来看到的也是她。
以前从未想过的事情,如今因为萧姮的存在,也多了一丝期待。
两个人各怀心思地,难以入睡地度过了一夜。
天微微亮了,喻珩凭借多年的自控力和生物钟,准时准点掀开了眼皮。
迷茫混沌的眼神顷刻间恢复清明。
看着陌生的屋顶,扭头看了眼身旁的的人,她安静地躺在自己怀里熟睡着,只是眉头揪着,睡得似乎不太舒服。
那个一脸淡然,临危不惧的女子,睡着了却是一副爱娇的模样。
脑袋下意识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还知道自己脚寒,专门往自己两腿中间塞。
喻珩只能控制着欲望,忍着甜蜜的负担,嘴角上扬将女子拢在自己怀里。
那就闭上眼,再眯一会。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萧姮迷迷糊糊醒了过来,手往四处怼了怼,似乎想找个宽阔的地方伸展腰肢。
只不过,摸到了是带着热源的胸膛。
萧姮的困意瞬间散了个干净,作乱的小手也小心着收了回来。
脸上带着懊悔和羞赧,似乎也没想到,自己的睡姿可以不雅到这个地步。
悄悄翻了个身,将自己的脚抽了出来。
奈何动作再小心,喻珩还是醒了。
小臂搭在眼上,嗓音沙哑,浑身懒懒的样子说道:“不多睡会?”
萧姮坐起身,头摇得像拨浪鼓,反应过来他看不见。
清了清喉咙道:“不睡了,你还困吗?”
喻珩清醒了一会,放下手,挠了挠头发,起身穿鞋。
也没看萧姮,说:“那就收拾收拾,继续赶路。”
等两人下了楼退房,萧姮莫名觉得老板娘对自己有些敌意,眼不是眼,鼻子不是鼻子的。
萧姮纳闷地摸了摸脸上的纱巾,奇怪,裹得好好的呀。
老板娘没好气地接过银子,瞅了瞅,吊着白眼对喻珩说:“还差半两银子。”
萧姮站在后面看得火大,翻了个白眼,“老板娘莫不是人老了神志不清了,半两银子想敲诈谁呢。”
喻珩听得勾了勾嘴角,眼眸闪过一丝笑意。
等对上老板娘的时候,又冷得像带了冰渣子。
一把匕首被喻珩按在了柜台上,嗓音带着十足的恶意和乖戾,“你可看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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