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人的胡言乱语。

「我没有!

」我在东方宴的怀里挣了挣,却察觉到他越抱越紧,仿佛我下一刻就要消散了一般。

不经意间,似乎有什么东西从袖中滑落。

我低头一看,竟是那张纸条!

11

我慌忙把那张纸条踩在脚下,背后渗出冷汗。

面前的东方宴还没察觉到我脚下的异样,我只能想办法先稳住他。

「总之,我不想走了,若你想回去,便在今日离去吧。

「千千,我不会丢下你走的。

」东方宴低语着,惩罚般地咬了一下我的耳垂,「可这一次的机会难得,你总要让我的失望得到一些补偿。

「要什么补偿你说了算。

我偏过头亲了亲东方宴的脸,感受到他身上患得患失的气息似乎淡了下去。

总算搪塞过去,我松了一口气,悄悄攥住掌心。

那充斥着红色颜料的手掌上,还清晰地印着令牌上的图案。

12

我把令牌上的图案在纸上描了下来。

带着小翠一起上街时,我趁机甩开了小翠,独自去了木匠店。

木匠店的老先生刻了半辈子东西,拿过我画的图纸后,没用几个时辰就把令牌打磨了出来。

我趁着小翠还没有找到我,立刻找了辆马车,带着打磨好的令牌去天牢。

天牢的狱卒见我身上挂着摄政王府的牌子,只简单地扫了眼我手中的假令牌,就迅速给我放了行。

狱卒跟在我身后边走边赔笑道:「王妃,您找谁啊?」

第三个穿越者没告诉王二麻子他的姓名,我只能按照王二麻子的形容来表述。

「找一个行为举止很奇怪的人。

狱卒原地愣住,干笑道:「王妃,这儿的人行为举止都挺奇怪的。

「他前两天刚从大牢迁到天牢,嘴里总念叨着一些别人听不懂的话,你有印象吗?」

「啊,王妃您说的是陈旭吧。

」狱卒了然,面上闪过一丝怪异,指着一旁空荡荡的牢房道,「这儿就是他关的地方了。

我侧过头去定眼一瞧,灰暗阴冷的牢房内空无一人,满地虫鼠乱爬,哪有半分人生活过的影子。

「他人呢?」

「您不知道吗?」狱卒诡异地瞪大了眼,「他今早刚被摄政王下令处死了啊!

13

今早?!

我胸口一闷,觉得仿佛有什么东西堵在了那里。

只差一步,只差一步我就能找到那个人了!

东方宴昨日果真察觉到了异常,居然先我一步来到了天牢。

我挥挥手,令狱卒退下,转身走进面前空荡的牢房。

牢房内充斥着潮湿的,令人作呕的气息,我踩在铺着的茅草上,脚下仿佛有虫蚁在乱窜。

一脚下去,一只硕大的老鼠瞬间跳起,我被惊得向后退了两步,一屁股坐在角落中破烂的茅草上。

茅草被我扫落一地,茅草下的蟑螂四散逃窜,我扶着墙站起身,却在起身的一瞬,呆愣在了原地。

被掀开茅草的一角,地上被涂着血淋淋的字迹。

我俯身,颤抖地掀开余下的茅草,只见生着苔藓的地上铺满了血字。

稀薄的光从窗口打落,地上的血已经干涸到发黑。

我紧紧盯着脚下的字迹,如同被掐住了脖颈。

那是现代人的笔迹,和我收到纸条上的字体一模一样。

地上反反复复地写着:「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14

我麻木地走出牢房,寒意从脚底往上蔓延。

仿佛有一个男人拼命地掐住我的脖子,在我耳边一遍遍嘶吼。

你怎么会让东方宴起疑!

我好心救你,是你害死了我!

我艰难地咽了咽口水,转身,黑漆漆的牢房仿佛一个张着血盆大口的怪物,幽暗的烛火在两侧摇曳,深处隐隐传来怪声。

我的身体犹如不受控制般地向深处走着,每一步,都伴随着滴落的,幽幽的水声。

脑中蓦然间响起狱卒的话。

「这儿的人行为举止都挺奇怪的。

我倏然间停下脚步,环顾着漆黑的天牢,一个莫名的想法油然而生。

气沉丹田,我对着天牢深处大喊:「宫廷玉液酒!

空旷的大牢里,一遍遍地响着回声,我静静注视着那片黑暗。

片刻后,只听里面传来排山倒海般地回应,声音各异,足有百人之势,回答却格外的统一。

「一百八一杯!

不会吧!

我举灯缓缓走入,在黑暗亮起的一瞬,见到了天牢中数百双紧盯我的双眼!

15

东方宴在天牢里,关了上百个现代人!

我脸色苍白地站在中间,听着四周同样来自现代的囚犯们数落着东方宴的罪行。

「哎呀,我四年前就穿越过来了,之后就被他关在这里再没出去过。

「谁不是啊!

我七年前穿越过来了,当时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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