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眉毛长那么好看干吗!

」03.章佳怡被一个电话叫去了医院。

我一下子没控制住,喝空了桌上摆着的啤酒。

打完一个酒嗝,收拾好桌上龙虾壳,装好啤酒瓶,出去扔垃圾,顺便吹吹风。

还喜欢吗?

不清楚。

没有一眼认出他来,时间还是过了太久。

但毕竟初恋,特殊点。

心脏怦怦直跳,是酒精在作祟。

拎着垃圾袋出电梯,打开玻璃门,我冷不丁愣在原地。

站在我面前的人脱掉了白大褂,现在穿了一套灰白运动服,手里还牵着一只超大的金毛。

我立时语塞:「你……你怎么在这里?

」沈近原摸一下金毛的脑袋,看着我说:「我刚搬过来,在这里等你很久了,你——」「我是这里的保洁阿姨,啊,你看我这脑子,」我举了举手里的垃圾袋,说:「差点把工作忘了,我先走了,拜拜。

」什么意思啊?

刚搬过来?

等我很久了?

他怎么知道我住这里的?

我来不及多想,飞快绕过他和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舔我手心的金毛,走两步意识到自己还穿着拖鞋,再走两步想到我能扯出这种谎来,脸皮厚度也是蛮惊人的。

「汪~」面前蹿上来一个黑影,我吓一跳之后转头看,好家伙,狗近原不好好牵狗绳,倒是和美女在门口聊起天来了。

那美女谁来着?

好生面熟。

哦,是了是了,这不小区门口水果店老板娘嘛,3个桃子卖我35,我现在还放在厨房里供着呢。

「汪!

」我转回头,看到一双圆圆的狗狗眼,于是没忍住暗搓搓伸出手去摸金毛的脑袋。

哇,这手感,家猫不如野汪香啊。

「伊江川。

」背后有人叫。

我瞬间缩回手,跟小偷被抓包似的抬腿就是一通竞走。

哪知道这金毛跟上来了,我一边走一边小声冲它喊:「快回去你主人那。

」「汪!

」「不要跟着我啦!

」「伊江川!

」「汪!

」「我说你这大可爱,怎么就听不懂人话呢。

」「小喵,过来。

」「汪!

」金毛转头往我身后跑了。

我知道他就在我身后。

那一声「小喵」清晰得仿佛就在我耳边说的一样。

他竟然还记得。

我不敢停住脚步,我不敢往后看,我只能飞速地往前走,走过了垃圾房,一直走到了小区门口的大马路上。

我拎着一袋龙虾壳和一袋空酒瓶站在马路边,口袋里手机震动带来一条短信:「晚安,百万。

」我艰难地空出两根手指捏着手机,晚风吹过来带着暖香,春天很快就要来了,还是说春天已经来了?

04.一个人再怎么有原则最终也会屈服于很多事情,比如说妈妈手里的擀面杖,比如说爸爸手里的汉堡王,再比如说,残血的菊花。

我的屁股已经脱离我的掌控,正在以一种跳楼大甩卖的姿态凋谢枯萎。

我从没有想过有朝一日我会失去「坐」这个动作的使用权。

我颓然地趴在沙发上,握着手机思考该打给章佳怡还是120。

然后沈近原打电话过来了。

这个男人,是肛肠科医生。

这个男人,比章佳怡和120都来得专业对口。

思索间,小汪从地上跳到我屁股上,我虎躯一震,知道现在不是矫情的时候,于是接起了电话。

「喂,干吗?

」「你……屁股好点了吗?

」虽然说你是医生吧,但你张口闭口就是人家女孩子的屁股这是不是有点不太友好?

我说:「还行吧。

」「不快点治疗的话,会越来越严重的。

严重的时候——」他沉默两秒,说:「算了,你不会想知道的。

」我想知道啊!

我尽量保持平常的语气:「我的病历本还在你那里吗?

」「嗯。

」「我现在就来拿,拜拜。

」时也命也,屁股三番五次见血,总该是有场战役要打的。

打车到医院,直接挂了他的专家号。

再次敲门进去,他看我一眼,然后笑眯眯地冲我招手说:「你来啦,把裤子脱了吧。

」我气哼哼往里走。

我怎么也想不到,这个人以后会一遍又一遍地叫我把裤子脱掉。

心一横,爬到床上,脱掉裤子,撅起屁股。

我羞愤至极。

他一直没说话。

我埋着头也不知道他在干些什么,只觉得时间过得格外漫长。

网上不是说稍微看两眼就行了,他这是要看多久啊,那里有什么好看的!

狗近原!

死变态!

「里边肿起来了。

我给你配点药。

」他话说得很快,跟看见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似的:「好了,把裤子穿上吧。

」我视死如归地一把穿上裤子,下床,瞥他一眼,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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