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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母……表哥……救了她……”
那她们的计划,不就彻底破产了吗?!
她还怎么用莫思君的血,来换自己的命?!
沈氏心疼地看着柴宁儿,深呼了一口气,强行镇定道:“先去元辰那边看看。
也许,不是我们想的钠那样。”
柴宁儿强行令自己止住了泪,跟着沈氏往路元辰的院子去。
一到门口,二人便与若云和他请来的大夫撞了个正着。
若云匆忙给沈氏和柴宁儿行礼后,便带着大夫往里冲了进去。
沈氏深呼一口气,也走了进去。
“元辰,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沈氏装作担忧的模样,“思君不是随善水回临安了吗?怎么又会被你救起?”
路元辰面无表情地将事情简单地解释了一遍,说完后,他忽然抬起头,深深地看了柴宁儿一眼,柴宁儿心头一跳,感觉到了浓郁的不安。
紧接着,她便看到路元辰朝着沈氏跪了下去,请求道:“夫人,是元辰对不起您与表妹,元辰想解除与表妹的婚约。”
“噗……”
柴宁儿看着路元辰亲口说出要和自己解除婚约,迎娶皎月的请求,心头忽然剧痛,一口血就这么喷了出来。
沈氏尚未消化路元辰所说的话,下一秒就看到柴宁儿这样喷着血倒了下去。
沈氏急忙扶住柴宁儿,摸着她的脉搏,面色大变。
宁儿怒极攻心,加速了毒发的速度。
若是在今日之前,她这身子还能撑上两年,现在……只怕她最多只剩下半年了!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她想设计皎月,可是反过来却反而害了柴宁儿。
沈氏眼前一暗,她终于知道什么叫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第99章好一朵黑化的菟丝花(十八)
“元辰,你这是什么意思?!”
沈氏看着脸色惨白、昏迷不醒的柴宁儿,顾不得维持平日仁善的形象,气急败坏地看向路元辰,“你和宁儿的婚事,是你父亲在世时就定下的,你如今发什么疯,竟然要解除婚约?你将你父亲置于何地?!”
“更何况,宁儿这些年,可有什么对不起你的地方?你这样无缘无故地解除婚约,是想逼死宁儿吗?!”
沈氏正义凛然:“又或者,你是对我这个继母不满,就因为宁儿是我的侄女,所以才要这般羞辱她?!
恨不得她立刻去死?!
若是如此,你就将气撒在我身上,不要伤害宁儿!”
路元辰听着沈氏的质问,脸上闪过一丝歉疚,他自小就知道,柴宁儿是自己未来的妻子,他虽然对她没有太多的关注,但是也从未想过要去改变这个事。
可是如今,他心中已经有了人,他想与她共度余生,那便要解决一切阻碍他们在一起的障碍,他不想委屈了她。
路元辰想着屋内的皎月,沉默地听着沈氏的质问,脸上的神情却不不仅没有动摇,反而更加坚定起来。
无论如何,他是不会再放开她了。
“我知道是我对不住您和表妹,您要怎样责罚我,我都认,表妹若是愿意,我会将她当做亲妹妹,以兄长的身份为她择婚送嫁。”
沈氏气得差点直拍胸口,从断剑山庄的少夫人,变成断剑山庄的出嫁女?!
外人若是知道内幕,还不得笑掉大牙?!
“你难道不知道宁儿对你的心意吗?!
从小到大,她就盼着嫁给你,成为你路元辰的妻子!”
沈氏心疼自己的女儿,更着急自己的计划,若是柴宁儿无法成为断剑山庄的少夫人,那她这么多年的谋划,岂不是白费心机?!
“你这么做……难道是因为思君那丫头?!”
沈氏心中早有答案,却想听路元辰亲口承认。
路元辰果然是毫不犹豫地点头:“是,我要迎娶她为妻。”
不是我想,而是我要。
路元辰话语中的坚决,可见一斑,没有丝毫还转的余地。
沈氏心中一塞,虽然她早就有心理准备,可是听到路元辰这么坚定的回答,还是忍不住感到愤怒。
“你在胡闹什么?!”
沈氏愤然道,“思君已经嫁给朱公子了!
你是想强娶别人家的娘子吗?!”
路元辰面无表情地回道:“她与朱善水尚未拜堂,这婚事,不算数。”
沈氏被气笑了:“好,就算你说的有道理,思君还是未嫁之身,可她乃断剑山庄的侍女,你要迎娶一个侍女做断剑山庄的少夫人?!
你就不怕天下人耻笑吗?!”
“谁敢?”
路元辰抬起眼,眸光冰冷。
沈氏顿时一塞,女人的地位,就在于她在男人心目中的分量。
哪怕出身世家豪门,丈夫若是不喜,照样成为笑话。
可哪怕出身卑微的侍女,只要路元辰宠她爱她,江湖上的人也只会羡慕她好命。
路元辰若是娶了那丫头,她就是断剑山庄的少夫人,她还如何拿她为宁儿换命?!
沈氏了解路元辰的性格,他从小到大,除了剑道,几乎别无所求,如今却为了那个丫头提出要解除和宁儿的婚约,那就是铁了心了。
他是将那丫头视作了珍宝,才会如此奋不顾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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