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

你是何时遇到王妃的?」

「就在我求完佛之后,刚刚踏出寺庙,约莫是巳时吧。

闻言,我爹的手愣在了原地。

「可是我辰时时候出门上朝,正巧遇上探花郎说定了这门亲事啊?」

10

完蛋了。

我和我爹四目相对,两人眼中都有一些犹豫。

「住持说是以我先见到为准。

「可是这事儿不是应先来后到吗?这亲事爹可是辰时就帮你说好了。

「可是辰时,我还没去向佛祖说起这事儿呢。

「可是佛祖是何人?那是有未卜先知之力呀。

我俩商讨了半天,也没商讨出个结果。

我坐在椅子上喝茶,心里有种随他去的心思。

「老爷,老爷,世子的人来了。

我和我爹走了前院,世子的几个侍从搬了一个大箱子走了进来。

这场景连我爹都愣在了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请问二位这是何意?」

「回大人,我家世子说了,这是送给小姐的礼物,一些不值钱的小玩意儿,让小姐好好把玩就是。

说着他们打开了盖子。

各种小玩具加一些珠宝、首饰、钗环、玉佩。

世子管这叫小玩意儿?

不愧是淮安王府,真是家大业大。

「姑娘收起来就是,小人先走了。

说着二人又匆匆离开,绝不再府上逗留,连个套话机会都没有,还真是景明的作风。

我爹看着这箱珠宝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

「既然都这样了,要不你还是选世子吧?」

没给我反应的机会,第二天,世子往苏家府上送了一箱礼物的事情不胫而走。

虽未明说,但众人还是开始揣摩起我们的关系。

连带着最近不少世家闺女们的拜帖雪花似的飘进了我家。

就连我爹下朝的时间也是一日比一日晚。

「下朝后不少大人将我拦住,非要请我吃酒。

我爹将官帽放在一边,送了送衣领。

「这事情还没定下来,这些人就忙不迭地围上来了,我都不敢想象要是定下来了该如何是好。

本以为此事被大家讨论几天就完了,却没想引起了轩然大波。

因为探花郎再度写诗。

一首《相思赋》传遍了众人整个京城,就连那些卖东西的小贩都能吟上一两句。

最后一句「相思寄卿卿」,更是让无数的诗人为之疯狂,成为了大家寄情时一定写上的一句。

诗很好,可是唯一不好的,这诗是探花郎写的啊。

据我爹传回来的消息,大殿之上皇帝问探花郎是否有心上人。

未曾想薛子朗直接跪在了地上,看向我爹。

「是,臣中意苏家小姐许久。

难为我爹40多岁的人呐,差点没在大殿上腿软。

皇帝虽未言说,却还是将视线落到了我爹身上。

今日一下朝,我爹早早地就跑回了家,一个人在院子里来回踱步。

「这可如何是好?这世子的礼都送过来了,大家都在传这事儿,探花郎又何意?」

「老爷,姑娘,世子殿下又让人送东西过来啦。

我两眼一黑,勉强被侍女搀扶着去了前院。

前院又是几个小箱子,甚至有一个箱子里装着红宝石的头面。

「世子说这东西和姑娘相配,让我们小心送过来。

我看着几个箱子,只感觉头大了。

男人都是这么难以理解的吗?

11

如果一个女人被一个男人示好,大家会觉得习以为常。

但如果是被两个男人示好,大家就会有别的看法。

一时之间,京城内对我有诸多非议。

我爹沉默了许久之后,将我叫到了书房。

「阿语心中可有想法?」

我摇摇头。

「既然如此,不如听爹说两句?」

我爹让我先坐下,随后递给我一封信。

「这是什么?」

「这是我调查到的关于薛子郎的生平。

我将其打开,里面记录着薛子朗来京城之前所有的事情。

无非就是家住在哪儿、何方人氏、家中关系等。

「薛子朗出生寒门,是由陛下亲手提拔上来的,很明显他是陛下培养在朝中的心腹,维持自己的势力。

我爹很少和我说起朝堂之事,见他如此正经,我也直起了身子。

我不解:「但淮安世子跟陛下,不是同生共死的情分吗?」

我爹叹气:「但淮安王势力颇大,手中掌握兵权,现在陛下因为淮安世子不在意,但将来……」

「而且,你爹我身为御守,在朝中也算说得上话,如果和淮安王联姻……」

我爹没将话说完,但我心中已然猜到。

如果和淮安王联姻,难免陛下会有所忌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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