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看。

看到精彩处,春桃着急忙慌推开了两扇门。

「小姐,不好了!

沈郎君从一女子的马车上下来!

我俩四目相对。

我傻了。

春桃也傻了。

风从虚掩着的窗户灌入,吹起鬓角头发,凌乱了我的视线。

我放下话本,抬手扒开头发,勉强保持镇定:「你刚刚说什么?」

春桃看看话本,又看向我:「小姐,你……」

下一秒,春桃眼睛一亮,话锋一转:「我明白了!

明白什么了?

我一头雾水地眨了两下眼。

春桃转身去把门关了回来压低声音说:「小姐是不是怕沈郎君知道你复明后不要你了?放心吧小姐,如今沈家就剩沈郎君一人,他还得仰仗咱家,沈郎君不敢不要你的。

这理由妙啊!

都不用我想该怎么解释了。

一句话的工夫,沈翊的身影出现在了抄手游廊上。

我又狠狠掐了把大腿,逼出眼泪。

等沈翊走进房间,我已趴在桌上闷声哭得脑仁发疼,心口一阵阵抽痛。

「卿卿?」

沈翊唤了几声,不见我答应,忙过来把我抱在怀里。

从他眼睛里,我看见了虚弱得仿佛马上要挂掉的自己。

我含着泪,怨他:「你怎能如此对我?」

沈翊一边吩咐请大夫,一边将我抱到床上躺好:「卿卿何出此言?为夫心中只有卿卿一人,天地为证,日月可鉴。

我捂着难受的心口转过身去,不想理他。

沈翊见追问不出,便问春桃。

春桃不客气地说:「沈郎君从旁的女子车上下来,大家伙可都瞧见了。

话音刚落,就有小厮来通传,说沈翊表妹犯了心绞痛,让他过去看看。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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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卿好好休息,为夫去看看。

「沈郎君不会医术,还是让大夫过去看看吧。

春桃简直就是我的嘴替。

我悄悄竖起了大拇指。

「卿卿,为夫稍后再给你解释。

」沈翊很着急,他匆匆撂下话就出去了。

气得春桃一跺脚:「小姐你看沈郎君!

我倒是挺开心。

沈翊最好是和他那个表妹有一腿,这样一来我就可以成全了他们。

我得去看看是不是真有这么回事,不能白高兴了。

春桃搀着我,慢腾腾地朝大门走。

我好几次想掀了她的手,拎起裙摆就往前头冲。

深呼吸,冷静——

我现在是个瞎子。

在心里重复三遍后,我发现屁用没有。

无奈,我只能对春桃耳语:「我们快点好不好?」

实在是忍不住!

春桃看我的眼神很是心疼,在她眼里,我应该就是个大冤种。

毕竟我瞎,又有钱,夫君还长得那么招蜂引蝶。

我装出大度的样子笑笑:「夫君表妹身子不舒服,我这个当表嫂的岂有躲在屋子里的道理?」

「可小姐你也不舒服。

」春桃为我抱不平。

「我没事的。

我拍拍春桃的手,示意她把心放好。

随后我俩健步如飞,带着正室打小三的气势,迅速到了大门口,躲在其中一扇门后面。

羞人的喘气声从马车里传了出来。

我很清楚,那是沈翊的声音。

沈翊果真和别人搞在一起了!

我激动地搓搓手,就让我去捉个现行,把沈翊送给那个表妹。

我现在对哭已经是驾轻就熟,稍微想想悲伤的事,眼泪就跟下雨似的。

我哭唧唧地喊着「夫君」往外走。

春桃越是拦我,我就哭得越伤心。

泪眼婆娑间,我看见沈翊捂着被血染红的心口踉踉跄跄下了马车。

本来冷白皮的一个人现在虚弱得宛如一张纸,仿佛轻轻一戳就会破掉。

我以为的事情没有发生,倒是出现了让我一头雾水的状况。

我不自觉愣在了原地,看着沈翊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向我,捏着里衣袖口替我擦拭眼泪。

「卿卿如此哭,不知道的人会误会为夫死了的。

离得近了,我看见心口的血还在往外冒,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剖开过,看得我脑仁发疼,眼前有些晕乎。

沈翊呼吸急促,他有些颤抖地拉住我的手,放在流血处:「卿卿放心,为夫心中只你一人。

我胡乱地用手在他的身子上乱摸,一把黏腻:「夫君流了好多血,出什么事了?」

「为夫为了你,可是把心都剖给别人看了……」沈翊勾唇一笑,疲惫地枕在我肩上,在我耳边缓缓说。

剖心!

我脑子里登时一片空白。

这时马车里有只手掀开了帘子,女人明艳精致,清冷的眼神极具压迫感,看着像是久居上位。

她的手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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