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婚约,谁让那女人自己命不好,替别人挡了灾。
」
「最多,我回头给她多烧点纸……」
「阿络在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沈之宴推了我一下,低声问我。
我回过来神,眼神的冷意渐渐退却,刻意地压制住心头的恨意,扯出一抹笑回他。
「无事。
」
手指颤抖,我故作不经意地把茶水洒在了衣袖上,借口起身便出了门。
行至门口外,我回头望了望沈之宴和萧衣衣。
唇角勾起了冷笑,握紧了长姐送我的环佩。
这一世,我倒要看看她想怎么玩?
算算时辰,那些刺客也该来了。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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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时辰掐得刚刚好,前厅厮杀声渐起,我在后院闲逛。
树影处,却见一男人嚣张冷酷地掐着一女人的脖子。
他狭长的狐眸沁着寒意,唇角勾着邪魅的笑。
转头望向我,眸底闪过一抹流光,下一刻便把那女人丢在了地上。
「若有下次,本王不介意让你死。
」他低声说。
闻言那女人咳嗽了几声,仓惶而去。
「怎么?秦小姐戏看得还算过瘾?」男人大步地走了过来讥讽我。
紫色华服,领口是南山来的盘锦绣。
玉面俊颜,狐眸一勾,竟带着几分魅色。
谢陌予,当今圣上收的义子。
素来有谢郎一笑,颠覆众生之说。
传说他是南疆人,性子里带了些南疆的阴晴不定。
我镇定地望着他,眉梢挑起。
只是还未开口,那只大手已经卡在了我的脖颈上。
「世人都说本王温润谦和,今日被秦小姐知晓了真面目,美人,你说本王是不是该杀人灭口?」
男人嗓音清冽,带着凉意。
那双好看的眸子里映照着我的身影。
谁说他温润谦和了?
这位爷,是否把自己的名声想得太好了?
我镇静地笑了笑,「璟王不会杀我的,您不是滥杀无辜的人。
」
因为他是救我长姐的恩人。
我还记得上一世,我们找人,过了宵禁时辰,是谢陌予带着八百侍卫,闯开城门去外面寻找。
说一切罪责由他承担。
那时我寻得心灰意冷,是他摇着我让我振作,不到最后一刻绝不放弃。
他一定会帮我找到长姐。
找到长姐时,也是他让所有人都不要进去,自己把外衣脱下,丢给了我让我去用。
全了我长姐的尊严。
「是吗?」男人勾唇裹上抹笑意,手指轻轻地蹭着我的脸颊。
「秦小姐这般聪慧,本王府里倒缺个聪明的,不如你嫁与本王如何?那沈之宴有什么好的?他有的,本王都有。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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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如纱,拢在发顶。
谢陌予如一只好看的妖精,向我吐着诱惑。
这般邪魅狂狷,却让人生不出来嫌恶。
我刚想着如何打破局面,他的随从便走了过来。
我与他一同走入宴席时,故事已经到了尾声。
萧衣衣胸口中剑,躺在沈之宴的怀里,刺客们被击毙,宾客为保安全也已经散席。
「阿络,你没事吧。
」沈之宴瞧见我时,有些慌神。
谢陌予似笑非笑地冲我眨了眨眼,贴近我耳畔,却又用沈之宴能听到的声音道,「哟,老情人抱着他的小情人,美人,看来你不得宠呀。
」
我淡漠地走近沈之宴,他慌忙地与我解释。
「适才有刺客来袭,这位姑娘为救我而伤,阿络不要误会。
」
我怎么会误会呢?
眸底裹笑望着萧衣衣,原本剧情是我替沈之宴挡了剑,此刻她演的可是一出替身逆袭白月光的戏。
怀里女人面色惨白,冷冽地望着我,她口型与我比对,「秦凝络,我要抢了你的功劳,从此后,我便是沈之宴的白月光,而你才是替身。
」
原来她这么想当白月光呀!
我成全她。
从荷包里拿出一方锦帕,我轻轻地按在她的伤口处,「宴哥哥,这姑娘伤口太深了,要先帮她止血。
」
沈之宴闻言蹙了蹙眉,下一刻我便故作诧异地惊呼。
「啊——宴哥哥,那剑上是不是有毒,这姑娘情况不对。
」
女人面色惨白如纸,唇上一片紫黑。
我下的可是剧毒,顷刻要命。
她望着我瞪大了眼睛,想要挣扎。
却一阵抽搐,断了气。
「大夫,大夫呢?」
沈之宴慌乱地大声喊着,我慢慢地站起了身,收起了帕子。
望着女人不甘的死状,我叹了口气,装作害怕撤开了身。
白月光还是死了的好,这样,永远变不成地上霜。
「这、这姑娘剑伤心脉已然受损,加上剑上的毒,此刻已经心魂归天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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