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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说呀,昨晚去哪了?”

殷遇戈试图将她从背上掀下去,被明稷一下按住右手:“真出去嫖了啊?”

“墨奴未同你解释?”

太子动了动手腕,本想挣脱,想了想又乖乖松下劲儿。

“他解释管什么用?他是你啊?”

明稷咬着他的耳朵,说:“我要听你解释。”

太子觉得自己长这么大就没这么憋屈过,被人压在身下禁锢着手脚就算了,还得乖乖交代行踪,偏偏还不能反抗。

“出城,捉殷沉戈。”

“嗯?”

明稷拖长声音:“他来干嘛?”

“杀我。”

虽然早知道公子沉是太子登基路上最大的障碍,亲眼看来又是另一种感觉,明稷安抚地亲亲太子的耳朵,说:“宓扬也是他派来的?”

“嗯。”

耳朵被又咬又亲,殷遇戈浑身都起了战栗,偏过头想追逐她的吻。

“住嘴。”

明稷抵着他的唇:“然后呢?你就单枪匹马去了?”

太子牙关一松,干脆就着她的指头轻咬了一口:“不是你说一个人会怕?”

“呀!

手上还有药!”

明稷没好气地打了他一下,将太子按趴在床上:“趴好,伤口都要裂了。”

“受伤了还一点都不清心寡欲,怎么不疼死你呀?”

殷遇戈白了她一眼,嫌弃道:“贼喊捉贼。”

被戳破心思的明稷也不恼,摸了一把太子结实的胳膊,从手臂内侧一路往下滑:“还不是喜欢呗,要是不喜欢就算您脱光了站在面前,臣妾看都不看一眼的~”

太子一把将她从背上掀翻,欺身上去:“越说越没边际了。”

“你别压着小米粒。”

明稷推了推他,笑着说:“十月漫漫,臣妾倒是没什么呀,主要别憋坏了您呐。”

殷遇戈突然停下动作,转向门口,明稷跟着疑惑望过去,下一刻响起了敲门声“笃笃。”

“谁啊?”

明稷问。

“娘娘,是奴婢——商臣太子和殷雅王姬来了,现在外求见呢!”

有钱隔着门高声说。

殷遇戈兴致不高:“不见。”

明稷一只手搭在太子肩上,说:“你睡一会,我去见他们。”

“你也不许去。”

太子有些执拗地反对:“又无甚么大事。”

明稷还盘算着拿那香去问问赵商臣,现在人到门口了没道理还让他回去,顺着太子毛说:“睡吧,我一会回来陪你成不成?”

“……”

太子无声地表示他不愿意。

明稷可不管他,将太子往旁边一推,翻身坐起来整理衣裙钗发,活像窑子里餍足的恩客。

有钱在门口又问了一遍:“娘娘?要不奴婢去将二位请回去?”

“不用,我一会就过去。”

明稷高声吩咐,回头一瞧太子气鼓鼓准备睡觉了,低头又顺了一把毛:“乖啊,我一会就回来。”

太子背过身,只留给她一个生气的后脑勺。

第76章

“我回来听到下面的人说,表妹寻我?”

赵商臣笑眯眯地摇扇子。

殷雅边用了一碗奶羹,边悄悄白了拼命装风流才子的赵商臣一眼,明稷坐在主位上,对赵商臣说:“听说商臣太子昨夜和殿下出城去了,是我的人思虑不周,本该让您好好歇息的。”

“那有什么,顺脚过来,顺脚过来而已。”

“我这里有一味香,想请商臣太子品一品。”

明稷取出一方帕子,递给赵商臣,正是那日沐浴的时候觉得味道奇怪的那一味。

“雀尾,你将碗收拾了。”

殷雅连忙示意雀尾收碗,雀尾也识相,出去时顺手把门带上了,堂屋中只剩下三人和玄鱼。

赵商臣嗅了嗅,又轻轻捻了一点在指尖,问:“这香是哪来的?”

“这香有什么问题么?”

明稷问。

“问题倒是没什么问题,寻常的安神香而已,只是……”

赵商臣歪着脑袋,摇摇头擦干净香烬,问:“你用的香?”

“宫中配的?”

他一连问了两个问题,明稷想了想,说:“算是吧。”

“香是很普通,但是载体比较少见,是海牛油。”

赵商臣说道:“不知道遇兄有没有跟你说过,楚王宫中的香里也有海牛油。”

宫中出产的香都是统一调配的,乍一听好像也没什么不对,明稷点头表示知道了。

送走赵商臣和殷雅以后,她怀着心事回到屋中,太子已经睡着了。

床边角落摆着两盆新鲜的玉簪花,画奴说到做到,将这玩意儿搬回来了。

明稷走近轻嗅了一口,坐在床边摆弄这种漂亮的白色小花儿,腰上忽然多了一只手,她头都没回:“醒了啊?”

太子将脸贴在她腰后,闷闷地应了一声:“嗯。”

“怎么不多睡一会?”

她空出一只手给太子顺了顺毛,放下手中的花:“不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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